“人哪去了……”陆野喃喃道。
“难道又去砍芭蕉了……”他自言自语,“不对呀,厨房里还有芭蕉啊……”
陆野摸摸后脑勺,决定出门找找。刚准备往河流下方,芭蕉林的方向走,一抬眼,就看见姜宁蹲在河滩上,不知道在找什么。
陆野无奈摇摇头,走到她身边,“原来你在这儿啊……”
姜宁蹲在河滩上,整个人小小一只,难怪他在木屋没看见河边有人。
姜宁抬头:“你怎么来了?”
陆野指指装满大半车鹅卵石的木板车:“我来找它。做床的木头砍好了,我想让疾风带着木板车给拉回来……”
他不解地问:“阿宁,你捡这么多鹅卵石干什么?”
姜宁又找到一颗洁白莹润的鹅卵石,满意地放进木板车里。
“好看吗?我打算用鹅卵石铺条路,以后下雨出门就不会湿鞋、踩脏木屋了……”
原来是铺石子路。
陆野一点也不意外,他知道姜宁一向爱干净。
姜宁锤了锤腰站起身来。一直弯腰捡石子,整得腰有点酸。
“今天差不多了,回家。明天再来。”
陆野接过姜宁手中的木板车,把它推回家。
车里这点鹅卵石不够铺路,陆野先把它倒在木屋前,堆成一堆,然后推着空的木板车走到马棚前。
他进了马棚,摸摸疾风的脑袋,解开系在马棚木桩上的缰绳。
“走,疾风,干活了!”
陆野把木板车重新装在疾风背上,带着它把砍好的木头都运了回来。
刚一回来,姜宁手里拿着没有木杆的锄头走到他跟前:“陆野,你终于回来了!先给锄头做个木杆吧?我想把木屋前的杂草锄一锄……”
生锈的锄头已经被姜宁磨的发亮,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银光。
陆野只好暂放做木床的活,先给姜宁把锄头的木杆装好。
锄头一做好,姜宁迫不及待在木屋前试了试,磨亮的锄头尖很锋利,轻而易举就把杂草连根锄起。
姜宁惊喜:“这比我们之前做的木头片好用多了……”
陆野心想,那可不嘛,铁终究是铁,木头削得再尖也比不上铁好使。
姜宁把木屋前的杂草锄得干干净净的,连草根都不放过,相当于把木屋前的地都翻了一遍。
姜宁锄草时,陆野开始做木床,他不打算做得很复杂,有个地方睡觉就行。
他先把砍来的木头,一部分分割成大小长度一致的长木板,用来做床板。
另外还用木头做了四根床腿,每根床腿隔一点距离开一个横槽,用来固定床板,最后再做床沿,然后把它们都用刨子刨光滑、刨干净。
木头处理好后,陆野利用榫卯结构把木板都拼接在一起,一张简易的木床就做好了。
“阿宁,过来帮帮忙!”
“怎么了?”
“床做好了,咱俩把它抬进去。”
姜宁放下手中的锄头,走到木床跟前,围着它转了一圈。
床不高,大概在她膝盖的位置,样式很简单,就是四根床腿加上四块床沿还有一些长木板拼接而成。
姜宁摇了摇木床,没有一丝晃动的痕迹,又用上一点点内力拍了下,还是纹丝不动。
她竖起大拇指,“不错,这床很结实。”
陆野做床前看了下姜宁房间的尺寸。如果要把床放在她的房间里,只能跟姜宁的床并排。那床的宽度就不能做宽了,别说2米X2米的大床,1.5米X2米的床放进去都有点悬。
最终陆野做的床,大概是1.3米X2米的,两个人睡有点挤,但一个人也差不多够了。
两人合着把床抬进姜宁的房间,陆野把她的床往左边墙面靠了靠,把新床塞进去,靠在右边的墙面。
两张床一放,中间基本就没什么空隙了。陆野目测他的床和姜宁的床相隔最多也就十来厘米。从中间上床是不太可能了,人挤不进去,只能从床尾上。
一边是新床,一边是之前守林员睡过的床。
陆野:“阿宁,要不你睡这张新床,我睡原先那张旧床?”
姜宁想也不想地回绝了。
“不用,我睡这张床睡习惯了,懒得腾。”
之前的床上有干草编的垫子,姜宁来的时候把草垫子拿出去晒了两天,又在垫子上铺了层床单,比直接睡在木板上好得多。
她摸了摸陆野的新床,挺硬的。
“我给你编个草垫子吧?照着原来的编一个应该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