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个闯进来的丧尸,会不会就是牧民的家人呢?
晚上住在毡包里,看着地上干涸的血迹,姜宁和陆野都没什么吃饭的心思,随便吃点果干肉干应付一顿。
第二天早上起来,姜宁刚出毡包,就看见有什么东西慢悠悠地从冷杉林中走出来。
姜宁定睛一看——
是几匹野马!
她连忙小声叫陆野出来,“陆野,快看!”
陆野随着姜宁手指的方向,看见几匹壮马正在休闲地低头吃草。
这是一个野马群。
姜宁在陆野耳边说:“要是能套到一匹马,我们出行就方便多了。”语气兴奋中带点遗憾。
有了马就不用自己走路,马还能帮着扛东西。
唉,可惜她只会骑,不会套。
陆野也觉得他们现在确实缺个交通工具。
“我们去试试。”陆野小声说道。
“你会套马?”姜宁讶异。
从她跟陆野的相处来看,陆野不像是有野外经验的人,更别说套马了。
“我不会。”陆野理直气壮,“不过我在国外见过别人套马。”
他十四岁生日那天,他爸带他去国外,送他一匹马当作给他的生日礼物。
他以为是去马场,结果他爸直接把他带到野外的野马群,让他挑一只他喜欢的马。他挑好后,马场的驯马师亲自去套。
把野马带回马场,驯马师手把手教他如何驯服马匹,直到末世前,那匹马都还在他家的马厩里。
他记得,当时驯马师是拿着套马杆,骑着马去套的。
他们现在没有坐骑,也没有套马杆,只有赤手空拳。
不过……
陆野看了看姜宁,有她在,没坐骑好像也行。
“阿宁,帮我个忙。”
没有套马杆,陆野就用地上的野草编了个长长的草绳,前面一头系成一个牢牢的套圈。
这时,野马群又渐渐往冷杉林那边移动。陆野和姜宁见状,悄声地往野马身后摸过去。野马很敏锐,警觉性很高,两人不敢离它们太近,隔了一段距离跟在它们后面。
陆野冲姜宁使了个眼色,姜宁点点头,按照陆野刚刚跟她说的,脚尖一点,快速朝野马群掠去。
野马这才发现后面有人,连忙四散开逃。姜宁早就盯好一匹马,手中套绳轻而易举甩过去,正好套在一匹棕褐色的马头上。
“陆野!”姜宁大喝。
姜宁和陆野可以说是前后脚踏出去,当姜宁套中马匹时,陆野刚好跑到她身后。听见姜宁的声音,他也没有迟疑,快速经过姜宁,快跑几步腾身一跳落在野马的背上。
姜宁把手中的另一头绳索甩给陆野,没了姜宁的拉扯,野马很快带着陆野跑远了。
姜宁见状,眼中没有一点担忧。
她相信陆野可以做到。
套马前,陆野就跟姜宁商量好怎么打配合。他知道姜宁功夫好、速度快、力气大,所以把套马的活交给她,等成功套到马后,他再骑在马匹身上,驯服它。
野马性子很烈,此时对骑在它身上的陆野极为不满,嘶鸣着想要把陆野从它背上甩下来。
陆野一边在马上骑乘保持平衡,一边安抚暴躁的野马。
套马的草绳一头套在马上,一头被陆野攥在手里当作马疆,等野马逐渐习惯身上的人后,陆野拉着缰绳,调转马头,朝毡包的方向跑去。
骑着马在林子里快速奔跑时,陆野好像看见林中有个缓慢行走的身影,奈何马匹速度太快,转眼间那个身影就落在身后消失不见了。
陆野骑着马回来时,姜宁还在套马的地方原地等待。
见到他和马匹的身影,姜宁眼前一亮。
陆野骑着马跑到她跟前时,弯腰向姜宁伸出右手,姜宁把手搭上去,陆野右手握紧,一个用力,姜宁就被带到陆野前面,被他双臂环绕着朝毡包的方向跑去。
许久没骑马,背后还有个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姜宁坐在马背上觉得不太习惯,身子有点僵硬。
好在毡包离他们套马的地方不远,骑着马很快就到了,姜宁连忙下马,悄然松了口气。
陆野眼中略带遗憾,恨不得这段路长点再长点。
又暗恼这野马跑这么快干嘛!
野马还有点劲劲的,陆野也没急着下马,他对姜宁说:“阿宁,你先在毡包歇歇,我再去驯驯它……”
陆野带着野马在草甸上跑了一天,野马总算是被他驯服了,乖乖跟着他回到毡包。
陆野用草绳把它系在毡包外的一根大木桩上,然后走进毡包对姜宁说道: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