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面粉和米在她有意识地节省下,还剩很多,够她跟陆野吃一段时间。盐,炒菜熏肉都会用上,消耗得有点快,一罐已经用了五分之一。其次是白糖,做南酸枣糕就用了五分之一,让她很是心疼。
剩下的还有些干豆子,进了无人区之后除了第一天做饭用了些豆子煮粥,后面有其他吃的后她再也没动过。
现在干豆子袋里还剩下一些薏苡和黄豆。薏苡她不准备动,万一以后要出去收集物资,经过瘴气雨林时还能用得上。
至于黄豆……
现在九月份,应该还可以再种上一茬。
姜宁以前也没有种过,她先拿了一半的黄豆打算试试水。
她也没走远,就在木屋前面点找了块地,准备把黄豆种在这里。这里离木屋和河边都不远,方便她给黄豆浇水。
姜宁先把地上的杂草一点点拔掉。杂草拔完,地上看着干净清爽很多。她也没有挖土的工具,就找了块比较坚硬的木头,用长刀劈成厚厚的木片,一头削尖成三角形,一头削得圆润一些。
她用手握住圆润的那头,用削尖的那头插进土里一撬,土就被带出来了。好在昨天刚下过雨,土比较湿润松软,也不是很费力。
她一边撬土,一边捡起土里的石子、草根扔掉。撬一个坑,把泥土戳散开,就扔几颗黄豆进去,再盖上一层薄土。
几个小时后,这块小地已经被她翻了个遍,看不到一点杂草和碎石子,焕然一新。
姜宁扔完最后几颗黄豆,直起身来扶了扶腰。
一直弓着腰扔豆子,还是挺累的。
她把撬土的木片靠在柴棚一角,以后估计还用得上。
姜宁再出来时,手上提着一个木桶,桶里放着一个水瓢。
虽然刚下过雨,土是湿润的,但植物应该有水才能生长吧?
姜宁不太确定。
最后还是决定去河里打点水,给黄豆浇一浇。
哪怕意思意思少浇一点?
放下水桶,姜宁叉腰看着这片满载黄豆的菜地笑眯了眼,成就感十足。
黄豆能不能长起来另说,她觉得她正在慢慢过上她梦想中的田园隐居生活。
*
回到木屋,陆野又在做木桶,姜宁看着时间还早,也拿出昨天还没处理好的草珠子继续去掉硬芯。
太阳西下,天空燃起火烧云。
姜宁总算把草珠子的硬芯都去掉了,现在只差个能把草珠子穿起来的东西。
她没有棉线,任何线都没有。
姜宁想了想,出门往河边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棉线替代物。
走到快天黑她终于找到一种已经枯死的植物。
姜宁上手把它干枯的叶子撸掉,剩下的茎脉很长、很绵、很有韧性,难扯断或掰断。
就是它了!
饭后,天已经黑了。
姜宁把外面晒着的腊肉、蕨菜、野菌、柠檬片全部收进厨房,以免晚上再下雨被淋湿。
陆野把晚上吃剩的水煮青芭蕉拿去喂野鸡。
他走进一看,白天放进鸡棚里的芭蕉已经被野鸡全部吃完,水也喝得干干净净。几只野鸡像是回了老家一样,一天的时间就熟悉了这个鸡棚,吃饱喝足后就找个角落打盹儿。
陆野都有些惊讶了。
这还是野鸡吗?
野鸡不是应该很向往自由、向往大自然吗?
怎么这几只待在鸡棚里比家鸡还家鸡。
他看不懂这里的世界,也看不懂这里的野鸡。
陆野把青芭蕉放进去,又往蚌壳里添了一勺水。几只野鸡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等陆野走后,它们才慢悠悠起身啄芭蕉吃。
平常到了这个时候,姜宁都准备休息了。可今天她一点也不困,一点睡意都没有,她迫不及待想把草珠子穿完挂在门上。
她想起昨天从河边还摘了些灯芯草回来。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油灯做了吧!
做油灯,装油的容器不能缺,可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容器。
木头易燃,做的容器不能拿来装灯油。
姜宁突然想起今天陆野用来给野鸡装水的蚌壳,壳还挺深的,装点油倒是行。
她趁着月色走到河边捡蚌壳。月光照耀在河边石头上,白晃晃的,很亮。河滩上的东西看得一清二楚。
姜宁选了个长得最好看、最圆润、最深的蚌壳,扯了把草在河水里刷洗干净带回木屋。她把猪油烧热倒进蚌壳中,趁油还没有凝固,把灯芯草的灯芯抽出,折下一截,把灯芯的白色髓心部分泡入油中,另一端露出油面用来点燃。
姜宁试了试,灯芯果然被点燃了,木屋中燃起微弱的火光。
姜宁对着火,继续卖力地穿草珠子。
陆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