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
!”“咯咯咯!”

    不过为时已晚,姜宁手起刀落,野鸡的叫声戛然而止。

    眼见同伴在眼前被杀,剩下的几只野鸡身子颤了颤,把头埋得越发低了,紧闭着双眼,好像在说,吃了它就别吃我了奥!

    姜宁事先准备好一碗盐水接住鸡血,过段时间鸡血就会凝固。她再熟练地烧水、拔毛,开膛破肚把鸡内脏清洗干净。这只野鸡很肥,肚子里有一层厚厚的肥油,姜宁把油掏出来单独放在一旁,中午可以用鸡油炒菜。

    鸡肉剁成小块,浸泡一会儿去掉血水,再跟鸡内脏一起放进灶台小锅中,加水、加香蓼草,再撒上一丁点花椒磨成的粉末,用大锅的余火慢炖。

    鸡汤不能没有辅料,姜宁想起昨天捡的菌子,鸡纵菌、冬菇、鸡油菌、羊肚菌、裂褶菌一样捡了些,清洗干净切成小块备用。

    野鸡的肉比家养的要结实有嚼劲一些,炖煮的时间也相对要长。一两个小时后,姜宁打开锅盖一看,小锅表面已经浮上一层黄灿灿的油花,开始有鸡汤的香味飘出来,她把处理好的野菌放下去,跟鸡汤一起熬煮。

    再一个小时后,鸡汤的香味还有菌子的鲜味已经溢满整个厨房。姜宁最后把鸡血切成小块,放入汤中,再煮上一会儿就可以了。

    中间煮鸡汤的空隙,她还得时不时打开大锅搅拌一下,以防南酸枣汤粘锅。3个多接近4个小时,南酸枣的果胶慢慢熬制出来,汤汁也逐渐变成浓稠的糊状,这就算好了。

    晒东西的木架陆野还没做好,姜宁只能用芭蕉叶清洗干净,晾干后把熬制好的南酸枣放在上面,用筷子平铺抹匀。外面还在下雨,姜宁只好先把芭蕉叶放在厨房置物架上通风晾晾,等雨停了再拿出去晒。

    姜宁打开煮鸡汤的小锅看了看,鸡血已经浮了起来,鸡汤也快好了,她往鸡汤里加了些盐调味,略微尝了尝,咸淡正合适,于是起锅装盆,再在野鸡汤表面撒上一些香蓼草末。

    还有块鸡油,姜宁准备再炒个素菜。

    她把煮完南酸枣的大锅洗干净,放入昨天采摘的新鲜蕨菜焯水后用冷水浸泡,再捞出控干水。然后把鸡油切成小块熬出黄澄澄的鸡油,加入控干水的蕨菜爆炒,最后加盐调味起锅。

    中午的菜,水煮青芭蕉,野鸡炖汤,还有一盘素炒蕨菜。

    野鸡炖汤加了野山菌还有香蓼草,汤汁鲜掉舌头,姜宁和陆野都喝得停不下来。野鸡肉也很入味,肉炖得恰到好处,能吃到野鸡肉的肉质紧实弹性,但又不至于废劲才能咬动。

    用野鸡油炒的蕨菜比用猪油炒的好吃。蕨菜本身就清脆爽口,清炒吃的就是蕨菜本味,用鸡油炒过之后更鲜更提味,让蕨菜的味道更上一个层次。

    饭饱喝足,外面依然下着蒙蒙细雨。上午陆野已经做好了一个木罐,因为工具实在有限,做工有些粗糙,陆野尽力把它打磨得再光滑些。

    姜宁拿起来看了看,木罐有种不修边幅的美感,跟这个木屋挺搭的。姜宁心里已经给木罐想好用处,它的大小合适,再做个盖子,等南酸枣糕晒好了正好装上。

    姜宁在屋内转了一圈,也没什么事可做,她就坐在木屋台阶上听着雨声,看着外面的风景发呆,脑中思绪乱飞。

    一会儿想着山上设下的陷阱不知道套没套到野鸡,万一套到了,他们一时半会进不去山,野鸡不会被雨给淋死了吧?

    一会儿听着哗啦啦的河水流淌声,看见河边的水因为下雨涨了许多,又想着上游会不会有鱼虾跟着河水一起被冲下来……

    等等,鱼虾?

    姜宁找到事情做了!

    她快速起身进屋,脸上带着一丝隐藏不住的兴奋,从陆野身边拿过斧头,“我用一下!”然后冒着细雨朝山口跑去。

    “外面还在下雨,你去哪?”陆野追到门口,扯着嗓子问道。

    “我……很……快……就……回……来……”就这会时间,姜宁已经跑出一段距离,声音从远处往回传,陆野听得不太清楚。

    他只能叉着腰,望着姜宁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过多久,姜宁回来了,还拖着一根鲜绿脆嫩的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