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卧房,里面只摆着一张大约1米2的小床,右边是厨房,搭着一个简易的灶台,墙边放了几个置物架。
这就是木屋的所有东西。
没人,也没丧尸。
姜宁和陆野把带的行李都搬了进来,这就是他们今晚的住处了。
今天走了一天的山路,又是过瘴气雨林,又是过蚂蝗山的,现在终于找到住处安定下来,姜宁和陆野都觉得有些疲惫。
等准备坐下休息休息时,他们这才注意到脸上、身上满是泥浆,经过一天的时间,泥浆都有些干了,动一动就掉渣。
这还怎么休息?
姜宁和陆野对视一眼,忍不了,完全忍不了。
陆野开口:“我看木屋不远有条小河,要不去洗洗?”
姜宁冷冷地看他一眼。
陆野举起双手,“你放心,我绝对不看。”
姜宁翻开行李拿出一套干净衣服,冷哼一声出门,“不想要眼睛你就看。”
姜宁脱了衣服踏进小河,晚上的河水有些凉,但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她快速洗完换好干净衣服,顺便把带泥的脏衣服也在小河里搓了搓,不过清水只能冲掉衣服上的泥浆,留下的泥印却是怎么也洗不干净。
姜宁努力半天,最后还是放弃了,带着泥印的湿衣服回木屋。
没办法,她带进来的衣服并不多,她又不会做,扔一套少一套。
也不知道山里有没有皂角树。
姜宁一边想着一边顺手把湿衣服搭在木屋外的一根木杆上晾起来。
陆野坐在客厅中间的木凳上,百无聊赖地用布擦着手枪,见姜宁湿着头发进来,白色T恤打湿后变得透明贴身,上身曲线清晰可见。
他连忙避开视线,手上忙碌地在包里翻衣服,然后趁姜宁进左边卧房的空档快速出门,临走时还不忘嘴贱一句。
“你别偷看我洗澡啊……”
房中的姜宁翻个白眼,轻嗤一声。
累了一天,姜宁也没什么心情做饭,等陆野洗完回来后,她拿出最后两包压缩饼干,加上今天在芭蕉林摘的野芭蕉就算凑合一顿了。
吃饱后,怎么睡觉成了问题。
小木屋只有一个房间,一张床。这要怎么睡?
这半个多月以来,他们也不是每天晚上都能找到合适的地方睡觉。在车上凑合一晚、在破旧的小超市地上凑合一晚的情况也不是没有。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行,姜宁不是很讲究这些。
但在有床的情况下,让姜宁跟陆野挤一张床上睡觉?即便她再不讲究,也接受不了。
陆野主动说道:“阿宁,你去睡床吧,我在客厅打个地铺……”
姜宁犹豫了下,见陆野已经在地上铺睡袋了,她也不再纠结,果断进房。
夜间的小木屋很安静,姜宁躺在睡袋中,身边放着长刀。她闭上眼睛,能听见稀疏的蝉鸣、蛙鸣,还有远处微微的、小溪潺潺的流水声。
或许是这些白噪音很助眠,也或许是今日太过疲累,一松懈下来,姜宁很快便陷入了梦乡。临睡着前,她好像听见客厅中陆野挪动桌子的动静。
姜宁睡的安稳,陆野却没那么心大,人生地不熟,经历过末世的他总归不太放心。
他将倒在一旁的木门扶起,斜着堵在木屋门口,又搬过客厅的桌椅板凳挡住木门,要是晚上有什么东西想进来,他立马就能听见动静。
做完这一切,陆野听见隔壁屋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姜宁已经睡熟了。
他摇头轻笑,果然是艺高人胆大,什么情况下都能睡的着。
*
第二天太阳刚出来,姜宁就醒了。
一夜好眠,姜宁精神百倍。她出了卧房,见客厅中陆野还在沉睡,于是轻手轻脚地挪开挡住大门的桌椅板凳、木门。
出了木屋,姜宁深呼吸一口,早上的空气是如此清新。清晨的露水混合着青草的清香,夹杂着草丛中不知名小花的淡淡芬芳,让人心旷神怡,心情大好。
姜宁仔细看了看小屋周围的布局,发现这里真是个风水宝地。有山有水,风景秀丽,地势平坦,还没有人打扰。
实在是太符合她前世对隐居地的要求了!
就是这个木屋还需要改造改造。姜宁摸着下巴思考。
“阿宁,你起这么早?”陆野站在木屋门口,揉着眼睛出声,打断了姜宁的思路。
“这里不错,我决定以后就住这儿了……”
姜宁平日里大多数时候都是冷冷的,话也不多。只有在吃到好吃的、提到美食的时候,才会露出点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情绪、表情。
陆野还是第一次见姜宁笑的如此肆意,不经意间被她笑眼弯弯又甜美灵动的模样晃了晃眼。
他也不自觉的扬了扬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