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出色的俊美男人。”
瘫跪在地上的萨曼莎横眼怒视一旁的罗安,悔恨道:“这么做,你能得到什么...罗安,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一直藏匿英帝拉在天界是定不会被人发觉,除非有人透露,但萨曼莎万万没有想到罗安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背对着她的罗安没有讲话,只是用力的握紧了拳头。
缪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威严四方的模样:“她得到的东西可多着呢,她现在可不是神女,我该叫她罗安天神,你说是吧罗安?哈哈哈哈哈哈。”
萨曼莎向前爬去,她的头颅放置在两手中间,屈服的将额头贴在地面,连连磕着脑袋,苦苦哀求道:“我求求您,我尊贵的缪斯主上,此事我一人所做,是我将这孩子从小诱骗来,是我的自私将这孩子关在此地一直抚养长大,都是我的过错,请求我的主,我尊贵的主上降罪于我,我一人承受所有的罪行!”
缪斯按着英帝拉肩头的手更加用力了,暗红的指甲深深扣在英帝拉的肩膀后处,她笑了一声:“你这谎话听的我差点信了,我还从未想将他施压罪刑,倒是你这番说辞下来...如你所愿,你会在炼狱承受你今后所有的罪行。”
听到这里,英帝拉直接起身逃脱缪斯按押的那只手,整个身子挡在萨曼莎的身前,两臂展开,怒视着眼前的缪斯。
这一举动下来,缪斯掩面大笑,泣不成声。这对面前的缪斯来讲无疑是多此一举,笑话一般的存在。身后的萨曼莎霎时抬首,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连忙拉扯英帝拉,大声喊道:“跪下!混蛋,快跪下来!”
这是英帝拉第一次听到萨曼莎如此称呼自己,他先是不顾一切回头望着眼下满脸挂泪的萨曼莎,随即一阵疼痛蔓延全身,缪斯一剑划开英帝拉的脊背,雪白的肌肤上划痕触目惊心,萨曼莎连连哀求。
缪斯反手将手里的神剑丢向身后焚烧成一片残败废墟灰烬的小屋,那间小屋连着一整栋楼阁,火势蔓延,那栋无辜的楼阁也被烧的一干二净。
缪斯先是擦了擦脸颊上被喷溅的血液,一脸无事的道:“只不过是划了个口子,看把你给心疼的,你放心,他以后跟着我比跟着你还要快乐。”
萨曼莎泪流满面,她两手安抚着满头溢汗的英帝拉,哭泣道:“我求求您,缪斯主上,不要杀了他,他可以做神,不要委屈了他,求您杀了我,我甘愿受罚,我自愿!!!”
英帝拉极力摇头,他的额头死死的贴在萨曼莎刚才磕出血的额头上。
缪斯嗤笑了一声:“我倒不用你这番说教我...”她随即大喊呵斥道:“萨曼莎神女因私藏挟持天界神明一事,触犯天界规矩。来人!将萨曼莎关进炼狱,终生不得释放!”
话音刚落,只见几名神兵从身后浮出,两手粗鄙拉扯萨曼莎的胳膊。因力气过大,英帝拉挽不住面前即将被带走的萨曼莎,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只牵连的胳膊逐渐分离,英帝拉的眼角溢出两行泪水,他终于知道剜心剔骨的滋味如今是什么感觉了,他没有感受到脊背流淌鲜血的痛苦,只感觉那颗在体内跳动的心脏无比剧痛。
萨曼莎晶莹的泪滴似如银河水一般,滴滴流淌在白色理石之上。理石被泪滴晕染,圆状逐渐放大。她逐渐消失的身影随着身后那些燃烧的灰烬变得一干二净,他看不见她的身影如今飘在哪里,只有空荡荡的云层浮在整个眼前。
那间屋子随着烈火消失在天界的角落,就像从来都没有在天界一样,就像那层云,从这边飘过来,又飘走,只是在这里短暂的停留,最后却连抓住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