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过后,裴恩心头一颤,真是天助他也。他两腿并拢,直起上半身的同时,膝盖貌似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顺着看下去,凯因下身突出来的东西死死的撑着裤子,生怕他一个收不住力再直接弹了出来。
裴恩两耳通红,大,大的吓人。
见凯因貌似丢了兴致,单手将散在身后的衣衫穿在身上。裴恩轻轻咳了两声,还未等他开口,一旁的凯因直接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几下,可能是在怨恨是哪个混蛋扰了他的雅兴。
顺着窗户低首望下去,见一个身着天界神官行头的神明或是使者,出现在这栋楼阁的下方。
那神明看见了在二楼窗外探出头的裴恩,挥了挥手道:“使者使者!我来此地有求于你,还请借一步说话。”
裴恩点头回道:“好,那就请您在一楼阁内等候,我这就下来。”
言毕,裴恩急匆匆系上裤带,理好衣服他回头望去,凯因貌似早早下楼。怕是会三言两语处处刁难那神明,裴恩叹了口气直接走出去下了楼,楼下神明扰了凯因的好心情,凯因岂能让他顺心。
下了楼,凯因两手抱臂靠在楼梯前的墙壁上,那神明出奇的乖顺,安分守己将两手放在桌子上等着裴恩到来。裴恩后脚离开最后一阶楼梯阶,他看了一眼靠在一旁悠闲自在的凯因,凯因脸上先是没有表情,见了他后又眯眼微笑。
这天界有哪个神不知道圣光使者和七罪罪首有关联,如今眼下的神定然知道裴恩身边的这位正是七罪罪首。
桌前神明见了裴恩,像是见到了救世主一般,两手合十,眼睛都快笑没了。裴恩礼貌坐到他对面,楼梯旁的凯因这才动身到一旁的茶水间沏了两杯茶。前阵子在维斯河附近摘的盛开花苞,被裴恩专门晒干了准备冲水喝,与其说是茶水,不如说是煮花。他依稀记得以前霍亨索伦堡,皇室贵族用晒干的玫瑰浸泡滤出净水后,兑上酒水喝。
“不知神明到地界寻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裴恩直入正题,虽说不知道又是天界的什么事。
这时凯因走来,将手中的两杯茶水送了上来。
对坐神明刚准备接过:“谢...”
还未等他道谢出口,凯因一手茶水送到裴恩面前,另外那杯直接拿起抿了一口,这两杯哪杯都不是给那神明的。
“想喝自己倒。”凯因冷着脸,随后便坐到裴恩身边的空椅子上。
神明窘迫的笑了笑,佯装解释道:“啊不了不了,我前阵子肚子吃坏了,饮食这方面比较挑...”
凯因饮过茶水,单手持着空杯落桌:“啊,谁管你。”
气氛略显尴尬,裴恩挥了挥两手:“啊,你不要在意,还请您讲正事。”虽说凯因在半年前的神魔之战后的名声不足以让人惧怕。但是面对面接触,以及那张生人勿近冷冰冰的脸还是让人心生畏惧。
这神明惺惺调整好语调,道:“天界银河一夜之间镂空,天界让我请使者前来帮忙调查。”
此话一出,裴恩先是疑惑了起来:“银河水岂能说没就没?”
神明道:“也是前段时间一夜之间发生的事情,第二早清晨神女发现此事将其汇报给天主。”
裴恩稀里糊涂的笑了一下:“总不能天界有人偷银河之水吧...”这么说的确太离谱了点。
神明怅然:“所以说这事稀奇古怪,我想请使者出面为天界侦破此事。”
还未等裴恩给出答复,一旁的凯因两手抱胸依歪在椅子背上,唏嘘道:“你们天界的神是全死了不成,就因天界那条臭水沟没了这点破事也要下地界寻裴恩?”
那神明解释道:“福玻斯主上前不久下地界德尔斐并不知此事...所以我才来寻圣光使者。”
裴恩顿道:“既然这样...”
“麦迪逊呢,他不在天界?”凯因拦住了他的话,直言不讳询问。
面前的神明已经开始有点害怕了,可能是刚上任不久的小神明,被安排了这项任务属实有点艰难了。两手安分的放在大腿上,畏畏缩缩低头道:“麦迪逊神明在地界游历,没...没在天界。”
这做上神明的位置就是要担负起责任,裴恩记得当时是圣光使者那会儿天天在地界跑来跑去,没日没夜的游历积善,果不其然麦迪逊也是这般辛苦。
凯因没有罢休,接着问:“艾文呢?”
神明回道:“除黄道十二宫其余神殿都在翻修,艾文神明政务在身...加...加上帮福玻斯主上批阅天界早会留言...抽不开身。”
裴恩单手揉了揉太阳穴:“这倒不是难事,正好我现在闲的无...”
“风神呢?”凯因继续询问,把天界这几个能处事的神明纷纷讲了一遍。
“在...在...在遛...遛...遛狗...”神明结结巴巴,眼睛都不敢看向前面。
“滚。”只听一声响亮,凯因单手拍了下原木长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