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场景和之前发生的神魔之战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有一点差距就是,魔界邪祟并未从地界涌入天界厮杀,而是整个天界凄冷的让人不禁觉得毛骨悚然,四下仅仅只能听到爆破,以及冥火焚烧的声响。其余神殿一概被冥火焚烬,只有金碧辉煌的十二个黄道宫原本有着应有的抵抗,那些冥火才不会将他们焚烧干净。但黄道十二宫坚持不了多久,看这火势迟迟不减,有些黄道宫殿的底层还是被烧了一些。
裴恩和雨缔寻着十二宫的方向慢慢朝着那边走去,向前靠近,恍惚之间瞧见不远处福玻斯带着一些神兵,福玻斯单手抬高指着远处的神殿,嘴里喊话像是在指挥着什么。
距离有些远,裴恩听不清那微弱的声音。顺着福玻斯的手望去,不远处的神殿被赤焰冥火烧至镂空,只剩下单个空殿壳子。那火势汹涌,比冥之前一人前来天界焚烧斯媃神殿的阵势要大的多,福玻斯那阵势看样子是要带着身后的神兵前去灭火。
“天界...这些时日究竟发生了什么...?”裴恩的瞳孔倒映着那烈焰焚烧的冥火,空气之中时不时飘逸一些灰黑的粉尘。
一旁的雨缔冷清的站在他的身边,她两臂凶猛的晃动。
身旁的裴恩察觉到了这点,失礼的握着她的手腕:“雨缔使者,你这是怎么了?别吓我。”
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两眼虹膜晶莹剔透,仿佛被泪水浇灌,能看得出来,她是在强行的控制自己。
“圣光使者...这冥火的主人,是...艾利克...”话音刚落,雨缔一个踉跄身子瘫软了下来,若不是裴恩在一旁搀扶,她整个人都会瘫坐在地。
雨缔单手搭在他的小臂之上强撑着身体,隔着那层轻薄布料,裴恩感知到那冰冷的汗滴润湿了衣料,直浸透在他的小臂上。
裴恩抬首放眼望去,整个天界黑暗猩红笼罩,要比之前的神魔之战还要恐怖万分。艾利克的火种是独特一致的赤红,像极了高温之中绽开的花朵。这里甚至看不到一丝光明的痕迹,没有几个神明在维护天界,只能看到那粘连的冥火,一片接着一片焚烧着一排又一排的神殿。空气翻涌滚烫,热气流通,闷热夹杂着灰烬。
以艾利克一人之力,能纵火焚烧整个天界,这是他七罪愤怒能做出来的事,三君主虽说现在做的事要比以往暴虐无常收敛的多...怪不得他觉得这冥火眼熟,原来如此。
突然一声巨响“——砰——”整个天界尽头的乳白透明高墙猛然炸裂,粉尘爆开,直击二人这边袭来。
“雨缔当心!”裴恩单臂利落挥起,上半身挡在雨缔身前,那爆裂崩开而来的理石残碎掺杂着粉尘扑了裴恩一背。
这声炸裂持续时间不长,当然两人同样措不及防。眼看那墙被硬生生炸开一个巨大窟窿,墙壁四周还燃着冥火。过了几秒貌似没有其他声响,裴恩这才支起腰板抖了抖身上的灰。
身下的雨缔关切道:“使者您没事吧?”
裴恩张望不远处天界尽头的那巨大黑深窟窿,应道:“无妨,没有伤到我。”这点残枝败叶的理石砖块可伤及不了他,他一个大男人没那么弱不禁风。
停顿几秒,裴恩越看那窟窿处越发觉不对劲,他指着那地方,再三确定问着雨缔道:“那里...是不是天界的入口?”
雨缔眉头紧蹙,点头应道:“正是。”
他这无非是自问自答,这是方才他们二人来的地方,况且不知道被谁炸了开来,八成是那蔓延的冥火。如此一来,地界游荡的邪祟会直接从那窟窿冲上来,方才还在想天界没有邪祟入侵是件好事,这样看来,现在是不可能有好事发生。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窟窿附近逐渐蔓延出一些浑浑噩噩,幽灵鬼魅般的邪祟。见状,不出眨眼间,邪祟似如滋生一般迅速,整个天界尽头附近都是黑灰邪祟。那些邪祟方才从那窟窿溢出还是灰黑一片,沾到天界的空气,霎时变成凶猛般的血色,一团一团冲到黄道十二宫正殿之中。
“遭了。”裴恩眉头一紧,这窟窿无非是天界的命门。
转念之间,身旁的雨缔道:“使者暂且先走,我先抵挡这些邪祟。”
这样看来只能暂时压制住数之不尽的邪祟,裴恩顿道:“雨缔使者当心,一旦危险大于安全,立刻离开天界。”
雨缔应声,一个翻身翻过云层消失在黑雾之中。
定神之际,再次目光投向天界正中央,火光四射,猜测是打斗激烈,但主战场并不是那里,貌似是另有其他地方。这些射下来的火光没有预兆,时而大时而小,裴恩每走一步都要当心万分,直击下来的火光看样子能将他整个人穿透。
恍惚之间他都不知道怎么来到黄道十二宫的正殿面前,这地方暂时有黄道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