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的手掌很大,大到一掌打开有诺尔的腰那么宽。他抚着他凸凹不平的细腰,整肃道:“我现在会永远记得,深深地记得...”
诺尔两眼向上翻去,他不清楚下身是痛觉还是什么,只记得痛酥麻麻的,要比魂侍侵身的痛更舒服一些。全身尽是没了力气,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双目只剩下眼白的他嘴里也不忘提醒着身下的艾利克:“记得你答应过我的...”
……
仿佛是一场梦,他不记得过了多长时间。只觉得这场梦单单感觉到了疼痛,疼痛灌汲全身,那种滋味似如溺死在水里一般痛苦。
霎时,他猛的惊醒。
!!!
“这是哪里?!”诺尔环顾四周,发觉自己在风神埃斯的神殿内阁的床中。
他摸着自己的身躯,伸出两臂全身上下尽是黑色血脉,硬是在肌肤上凸起一条条细管。由于血管交错盘绕,密集的生是觉得恶心。顾不上这些,诺尔掀开被子向门外走去。
这时,埃斯从门外走了进来,二话未说直接抱起他,重新安抚回到床上。即使诺尔再三逼问一些话,埃斯表情冷淡一声不吭。
“喂,我在问你话呢,艾利克呢?!...还有我怎么会在这里,这距离我被关在炼狱已经过了多久了?!”诺尔心急如焚,况且体内的魂侍没有被斯媃拿走,自己的神力同样也没有消失,这一系列的问题他都想问个清楚。
见他这副模样,埃斯看样子生了好大一个气,直接破口而出:“艾利克?你还有心情关心那条狗呢?你瞧瞧自己的这副模样,堂堂天界天神,体内居然有魂侍?!去那失乐园医个弃神还能和魂侍做上交易,你知道如果玄天知道这些,你会有怎样的下场吗?!”
望着平日里任由自己肆意妄为的埃斯突然暴跳如雷的模样,诺尔霎时讲不出什么话来,他也确定现在的状况有多恶劣。但他顾及不上这些了,开口直言道:“无妨,我一人承担,你暂且告诉我那日过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人承担!!!一人承担!!!你啊你啊!叫我如何是好!!!”
堵了一口气,埃斯深知他什么性格,只好忍气怒道:“艾利克将你送到我这里,他告诉我把你藏起来静养一段时间。那日之后他一人去寻斯媃要将你体内魂侍去除,寡不敌众被玄天再次关进炼狱深渊之境。如今已过有十余多月,那艾利克早已化为灰烬,被玄天腰斩...”
“你说什么?!!”诺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眼放大望着面前的埃斯。
“什么?你说什么?!腰斩?!什么腰斩?!”诺尔强行支撑着身子,体内的魂侍慢慢蠕动在每一条血管之中。
疼痛蔓延全身,甚至整个眼皮都在刺痛。他属实压制不住体内的魂侍,败了下来,整个人蜷缩跪在床上。他控制不住的颤抖:“都已经答应过我了,为什么...”嘴唇不禁微微轻颤,他感觉不到是否在流泪了。每一寸肌肤都是半麻的状态,只有那颗心脏唯独跳的如此活跃。
埃斯拉扯着他的衣袖,示意让他不要这样。可诺尔哪有心思考虑这些,直接起身破门而出。
“诺尔!!!回来!!!你给我回来!!!”
“妈的!”埃斯气急败坏,生怕他跑远,二话未说直接追了上去。
……
天界黄道十二宫前
诺尔衣衫缥缈,狂奔至黄道十二宫正殿面前。现在这个时辰正是早昔时间,许多来拜玄天早会的神明纷纷攘攘在此地聚集。
有些神明被冲撞的诺尔吓了一大跳。
“哟!这救赎之神怎么这副鬼样子,总感觉哪里不对。”那白衣使者窃窃私语。
身旁另外一名神官附和着:“看这模样八成是体内进了不干净的东西...况且这救赎神明不是一直被关在炼狱吗?怎么还跑出来了?!”
不出多时,那诺尔被路过凑热闹的神明环环围住,诺尔急躁不安想找些出路。谁料不知被谁轻轻一推,直接摔倒在地。
见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那些神明纷纷抱腹讥笑:“哎哟,这不是高高在上的救赎之神诺尔主上吗?怎么今天这副鬼样子啊?”
“不是被关在炼狱吗?怎么自己偷偷跑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快看,他那副鬼样子哪是天神该有的样子!!!”
“哈哈哈八成是被那个腰斩的狗神明传染了瘟疫恶病吧,你看那身上脏兮兮的黑血管。咦,怪脏的~”
“更可笑的那被腰斩的狗神,单枪匹马去找斯媃,只身一人抗衡玄天,这不明摆着找死吗?傻*一个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就是!”
“这简直就是天界的耻辱,哪里配做救赎神明啊!”
诺尔两手抱头,哭诉着祈求给他让一条道路。但那憋在嗓子里的声音却显得十分渺小,微弱到被踏在脚下,堪比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