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入到失乐园的这个神明口齿不清道:“哟,天界哪门子风把神明吹这破地方玩乐啊?天神大人...”
诺尔两手推开依歪在身旁的堕神,顿道:“我不是来这里寻乐,我是来这里寻人。”
堕神两眼一紧,来了兴致:“天神大人来这破地方能寻谁啊?天界以前的老相好?”
此番放纵言语一出,诺尔压低气息,两手将那神直接从身上推开:“这与你无关,如若继续与我纠缠下去,别怪我动手。”
堕神貌似知道诺尔的实力,更何况他一个被抛弃在这地界的神明岂能打得过天界高高在上的神。但从举止上他可不会收敛,堕神单手压在诺尔的肩头上,手背抚着他细腻的脸颊,和颜悦色温声道:“天神大人别生气,我知道这地方大有名气被丢弃下来的神明,若是寻人,不妨告诉告诉我,我可能会帮到大人您。”
瞧他那副舒适预飘的神情,诺尔嘴角冷吸一口气。失乐园地势广大,找人定会难上加难,何况这地方处处都是他面前这堕神那副鬼迷日眼的东西,一个个像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鬼药。
思了片刻,他开口道:“那你可知天界曾经掌管未离神器之神艾利克如今身在何处?”
话音刚落,堕神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微微一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言语。稍加缓和,堕神另只手把持着诺尔轻柔的发梢,嬉笑道:“这个我当然知道,大人请放心随我来。”
向来与人保持距离,眼前这不知礼数的堕神硬是偏要往诺尔怒火上冲。不知是不是失乐园的缘故,那堕神衣衫不整,整条大腿从长长的衣衫流露而出。诺尔不予理会,他现在没必要在这吹毛求疵。
……
路程不算太远,那堕神带他来到了一栋高耸看不见顶处的城垒。再加上失乐园混黑一片,诺尔也没有在意这些。他在门前久久而立,窄小的门缝挤出来几缕微红的光,出于戒备,他还是犹豫了一会儿。
见他此番啰嗦,堕神单手推开那沉重的铁门,另一只手猛然将他推入那混黑腥红的垒中。一个踉跄,诺尔失神栽倒在地,城垒中的场景,让他顿时失语。
那微微有着光的门外,堕神貌似没在和他讲话,那一脸轻蔑的模样属实有些让他气愤到没直接动手杀了他。混乱恍惚之际,只闻那堕神乐道:“路上遇见天界的神,你们随便玩玩,别给弄死就行。”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忽然城垒的铁门被猛的关上。环顾四周,黑漆霓虹一片,那昏暗的帘帐之下,成群结队的邪祟以及神明在做着不可理喻的事情,见城垒中进了新人。自然,被诓骗进来的诺尔也发觉被几处目光轻扫着。
还未等他缓过神,身后一张大手将他的臂膀抬了起来,整个身子直接被硬生生架了起来。只见两三个邪祟将他困住,他反手而过挣脱束缚强加镇定拉扯开距离,才发觉这城垒的气味不对劲,这股强烈的气息分明是魂侍散发而来。但眼前几个邪祟并非魂侍,诺尔好了奇,失乐园难道还有魂侍的存在不成。
那几个邪祟被他一掌拍散,见此场景,他周围的邪祟以及神明定住了手脚纷纷退下,这地界的东西都知他初来乍到并非区区小神明,不敢肆意妄为。但远在别处那些混沌的邪祟还贪婪的继续做着苟且之事,诺尔屏气凝神,淡绿发白的圣气从指尖溢出。
见那些邪祟都丢了兴致掉头而去,诺尔这才安心将气息压低,生怕一个发力圣气逼出,将魂侍招惹出来。城垒内空气涨热混杂着汗水以及那魂侍铁锈气味,诺尔指尖发白,掌心溢汗。这放肆之地怕是压根就没有艾利克,看来那堕神是骗了他,诺尔镇定下来准备强行离去。
忽然一个黑影贯彻过来,一个踉跄双眼漆黑一片,没了声响。待他睁眼那刻,一阵红光映出,几缕柔弱的香薰缓缓而入。定眼望去,脚边正前方暗红帘帐之下那双赤红的眼睛咄咄逼人。
借着红晕的微光,他才瞧仔细那帘帐中的男人。男人衣衫不整,与他对视之际忽然失了趣味停下动作。诺尔镇定片刻动了动喉咙,低首向帘帐下偷瞄,还未看清楚,那赤红双瞳的男人霎时扯开纱帐,那阵势像是故意让他查看清楚。
眉眼之间,女人随着帘帐的拉开映在诺尔双眸,那女人眼尾暗红,嘴角残留血渍。暴露在外的肌肤大片红肿淤紫,女人两眼凶狠慌张,迅速拖着散下来的帘帐转身逃去。注意力都在那女人身上,完完全全忘记了还有那赤瞳男人。
刚意识到这一点,那男人不知何时走到自己面前,诺尔眉眼压低,屏气凝神。方才被不知什么东西挡住了眼失手栽倒在地,他两手拄在灰黑理石地面,上半身下意识向后移,时刻保持着距离,他能感受到魂侍的气息愈加凝重。
城垒内昏红一片,男人脖子至胸膛上方漆黑的血管貌似要将雪白的皮肤撑爆开来。血管一丝丝的缠绕在肌肤之内,蔓延在整个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