媃的神殿和他半分沾不到关系,他怎会用心去管。只闻他开口逼问道:“四君主今夜火烧神殿不怕把玄天主上引来?”
冥两手抱胸置之不理,轻哼一声嗤笑叫道:“这狗日的斯媃渡劫之时,你们都不管不顾,怎么我今天烧了个落灰的破殿,闲的放屁用你们来管教?”
话音刚落,另一旁的多拉怒气冲天,福玻斯单手轻摆安抚示意,连道:“四君主若今日无他事,我可对焚殿一事睁一眼闭一眼,但如若四君主继续纠缠下去,别怪我们人多下手无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草,笑死我了,福玻斯你脑瓜子是进屎了吗?别和我装什么清高,我只问你一句话,斯媃渡劫之时,你们天界的神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怎么月神渡个劫大张旗鼓通通下地界寻月神之力?换做斯媃怎么就像狗一样置之不理?”冥的言语咄咄逼人,他的神态根本不像以往讲话那般如同玩笑取乐,他这副模样裴恩不禁觉得,地界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话一出,福玻斯闭口无言。
身后的神明开口道:“你这个出口成章,丑话连篇一点礼数都没有的邪...”
还未等他讲完,不知什么时候,那神明顿时衣衫着火,一个眨眼功夫化为灰尘尽散。裴恩深知冥动不动就动粗手,但伤人还是少数,何况现在眨眼间的功夫杀了个神。
见此景,身后的神明纷纷吓破了胆子,有的新上任的神明资历不高直接丢下铁器转头就跑,福玻斯为了安抚直言道:“还请无关的神明就地撤离,我不希望还有神明死于七罪之手。”
此话一出,那些神明纷纷就地而离,转眼此地就剩几人。
冥嗤笑一声,微微合眼道:“你们天界消息如此灵通,一个个别他妈的装不知道,天界渡劫神明那么多,更何况还有记载的笔录,我怎么就那么不信你们私下不去偷看那狗日的斯媃究竟在哪里渡劫?!”
话语刚落,他又从腰间抽出一幅皱巴巴的油纸,貌似是一幅画作,“唰”的一声,画被打了开来,那是在神殿里斯媃的画作,只不过经过滚烫昏烟,被熏染的略微发着乌黑,冥紧道:“这张脸,使者不会不知道,在地界叙拉古相识的那人阿媃就是斯媃在地界渡劫之身。”
讲到这里,裴恩顿时明白,怪不得觉得这画中的斯媃熟悉而不知是谁为何人,现在想想真是可笑,这么相似相同的人,怎么他还要费尽心思想想究竟为谁。
反倒冥把圣光使者身份戳破,在场几位不知明的神明目光纷纷朝这边袭来,眉头都快皱到一起了,那副模样生怕别人不知道天界圣光使者还在世上。
裴恩无奈掩面,恨不得把整张脸藏进衣领里面。
不远处的冥掌心溢出焚泠火,油画顿时燃为灰烬,只闻他续道:“斯媃死于英帝拉体内魂侍之手,现如今没人知道他是否渡劫成功,最后看过笔录的只有利维坦你一人,还是说,你在刻意隐瞒什么?”
这么讲来,裴恩觉得此事蹊跷,刚才在夜宴神殿中利维坦回答他时句句隐瞒小心应答。
现如今谁料利维坦神态自若,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温言说道:“四弟这么说,像是我偷偷把斯媃将军藏起来一样,这以前发生的事,在座的各位也不是傻子,都知道斯媃将军得罪的神比比皆是,我一个和他有过节的人,怎么可能隐瞒什么?”
这一方面裴恩不敢确定利维坦到底是什么意思,如若说有深仇大恨也不必将那笔录销毁,换做他是利维坦,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斯媃的生死去路,但利维坦所做属实让他摸不着头脑。
听这番言论,裴恩这才开口再次询问道:“那水神不妨告诉我们,斯媃将军渡劫笔录记载他现在是死是活,如若活着人在哪里,死的话尸首在哪?”
在场几人纷纷朝这边看来,利维坦貌似不做回应会更加不妥,这才无奈应道:“斯媃将军渡劫躯体已死,被葬在叙拉古沿海一带,渡劫失败没有神明协助可想而知残魂只能飘散在各处了。”
将信将疑,裴恩不敢确信他的言论,因为从到天界开始,便发觉利维坦隐瞒的太多,更何况说是人死了,总应该见到尸首,也给天界一个回复,总比现在一群无头苍蝇寻斯媃这样的场景要正确些。
冥屏气凝神冷道:“使者,要去找。”
这一观点,和裴恩一个立场,果然冥是懂他的。但这种话一说出口必会让利维坦警觉,很显然不确信的言论被冥诠释了出来,余光瞥见利维坦没有表情,冰冷着脸。
一旁的神明有意攀附道:“这斯媃将军躯体已死,天底下早无曼陀罗,怎么聚魂?找与不找都是一样的,何必大费周章呢。”
当然裴恩想说不是找不找麻烦,而是不确定斯媃到底死没死,或者说利维坦所言究竟是真是假,但这话他讲不出来。
尚且冥都没有直言,那利维坦的脸色早已铁青,如若他这样开口,怕会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