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烂腐蝇绕丛生
是鱼龙混杂,这殿内长相娇美的仆从都被你凌辱了个遍。将军现在怎么反过来调侃我一个男人长得好看,还污蔑上了玄天主上呢?”

    克利福德悠然色变,狠狠地掐住诺尔的下颚,呵斥道:“那些奴仆连狗都不如,说不准都被你那暴虐无道的好三哥早早侮辱了,他能做出来的糗事,要比我做的低贱百倍万分!”

    诺尔将头直接甩开,单膝猛朝克利福德小腹踹去,这一脚力道十足,克利福德险些被踹倒在地毯上那具仆从的尸身上。

    克利福德顿住怒视挂在床上的诺尔。

    诺尔口含血沫垂头不理,此景十分蔑视,克利福德顿时感到羞辱万分。他猛然抬手,手掌直奔诺尔被汗浸湿的头发,凶猛一抬,诺尔被生拉硬拽抓了起头来。

    克利福德满眼黑气,看样子已经和暗神厄瑞波斯的魂融为一体。

    他凶恶的双眼怒视着苟延残喘的诺尔,刚才被抓起一荡,上方的链条叮当作响。克利福德继续刺激着:“我在此等候六君主途中遇到了一条只会汪汪乱咬的畜生,那条狗似乎还没赋予应有的力量,我只是轻轻一挥,你猜怎么着,那狗东西竟被我丢在岩浆中不知死活哈哈哈哈...”

    “你个畜生!!!”双眼轻视的诺尔这才瞪大眼睛,这才真的惹恼了方才镇定万分的诺尔。身旁气息浓绿却迟迟不曾动手,他手腕上缠有噬魂之物。

    见这番激动难以控制到险些使出招式恶病,貌似达成了克利福德的目的,他笑得越开心,诺尔便越是暴躁难耐。

    克利福德耻笑道:“你那好三哥真是狗都不如,养了一世的花,到最后连个能聚魂的都没有,而且你也将死于魂散,你们两个连地上发臭的死尸都不如。”

    话音一落,诺尔镇定的外壳已慢慢褪去,经受不住言语的讥讽,如今活的如此潦倒腐败,他面红耳赤,心脏砰砰乱跳。

    瞧出了倪端,克利福德下意识掐住他的脖子,几滴晶莹的液滴从诺尔眼眶中溢了出来,缓缓的落在克利福德的手背上。

    诺尔感觉溺水一般的窒息,很显然克利福德怎会让他轻易死去,他用力抖了抖手,诺尔连同那铁链被震得叮叮当当。

    强烈的闷热下诺尔不禁喊了出声:“妈的,要杀就直接杀了我!”

    这是他渡劫之后第一次骂人,也是第一次骂的如此激烈。

    一脚抬起,奋力朝向克利福德踢去。这次,克利福德将他的小腿接的正正当当。诺尔眉头紧皱,细汗已经浇灌双眼,任凭汗水发咸刺痛眼球。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瞧见自己这个狼狈的模样,甚至有点想发腹而笑。

    克利福德单手扣着他的小腿,诺尔挣扎已久,但却始终无动于衷。收手之际,克利福德快速挥手将拴在床铺上方的铁链扯下,高大的身子径直朝诺尔压去。

    诺尔瞪大双眼绝望的看着眼前似如畜生一般的克利福德。

    “滚,滚啊!我他妈叫你滚!!!!”

    诺尔表现得很激烈,生是把克利福德吓了一大跳,随后克利福德顿了顿,骑在他束手无策纤细的身躯上。

    诺尔两手掩面,双脚不停的挣扎。

    “啪”的一声响亮,一巴掌重重的击在诺尔惨白的脸上,连同汗滴一齐被击散在他瞪大的双眼中。

    克利福德扯着他的衣衫呵斥道:“都死到临头了,叫你妈呢,老子让你闭嘴!”

    极力想要挣脱束缚,诺尔眼泪奔涌而出,口中的血沫也同时干咳了出来。他事到如今都搞不明白,为什么命运如此蹉跎。

    诺尔喊道:“滚,我让滚开啊!”他只能重复着这几句,在别人手中他瞒不过是一头任人待宰的羔羊,泡沫一般的存在。

    克利福德狠狠地抓住他散落的发丝,再次朝着床边的铁栏杆砸去。一次,两次...直至数次,诺尔都不知道自己被砸在那坚硬的铁制栏杆上面多少次,直到他觉得脑袋一热,一股热流从脑袋上溢了出来,这才发觉后脑勺已经破了个窟窿。

    头破血流,床褥粘稠淋漓,克利福德心满意足将诺尔松了开来。面对眼前这个连野外的邪祟都斗不过的诺尔,克利福德耻笑出声,他俯视着眼前血液发丝粘连在一起,躯身将死的七罪,不禁笑声更大,大到传荡在整个卧厅。

    克利福德振振有词:“你看看自己的模样,今日你的地步,明日就是其他罪的下场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七罪都将死在我的手里哈哈哈哈哈哈!”

    诺尔精神恍惚,睁不开双眼,任凭剧痛蔓延眼皮强撑起一道缝隙。

    克利福德撕毁诺尔的上衫,一边嬉笑一边解开他肮脏的下衫。

    诺尔仅剩最后一丝力气,抵在克利福德粗犷的手臂上。最终却被残忍地掰开,一声骨裂声响,右臂顿时折断。

    “啊啊啊啊啊!!!”强烈疼痛击穿诺尔整个大脑,他终于承受不住,从口中喊了出声,连同血液一同崩出。

    紧接着,克利福德弯腰送进。

    一瞬间,肮脏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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