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恩深知自己乱了手脚,力气仿佛大了些。他轻轻握住凯因散下来的那绺头发,细道:“抱...抱歉,弄疼你了吧。”
凯因抓住散下来的那绺头发,裴恩发寒的手被一张修长的手握紧,只闻凯因温言:“没有。”
裴恩的脸微微发烫,也只能重复几句:“那就好那就好。”
此时,不远处的英帝拉说不上恼怒,总之言语略带轻视夹杂阴阳怪气:“使者在地界的友人可真有本事,竟然只身一人来天界此地,我站在此地良久,二人关系浓厚至极啊。”
裴恩十分敏感,顿时抽开手道:“我们...路...路上结识的,这与你有何关系?”
英帝拉自然不想插手这无趣之事,他视眼前的凯因如同粪土,区区一个地界只会一些皮毛来路不明的人,他岂会在意良久。
方才从凯因手中挣脱的力气也略微大些,裴恩余光能瞟见,凯因的脸色有些变化。
只闻凯因开口道:“天界只顾着搜查敌者,哪有功夫管我这种会一点神法的小人物呢,今日来天界寻游,无意之间看到这里的银河水光接天。这才大老远看见此景,既然七君主已经达成目的了,为何还停留在这天界?”
英帝拉抬手噬魂链,冷哼道:“区区蝼蚁,多管闲事。”
瞬时,说打就打。烈焰紫光道出天际,一条尤然紫蟒破穹而出,直奔二人。
裴恩握紧银玥,随时再次出鞘。紫光耀天,气团迸发,一簇簇布满荆棘的紫色气流扑面而来。裴恩聚神,涨热之间,身旁凯因挥手一推,那些气团顿时停滞在空中,纷纷被黑气凝冻住。那团团黑气将紫色气团包裹严实,似如黑色的囚笼,牢牢的将那些浑噩的邪气压制。
末了,英帝拉有些疑惑,他定神理链质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凯因冷脸:“不重要,你方才轻视我那会儿就应该瞧瞧你自己脚下。”
猛然,英帝拉迫切朝着脚下望去,团团噬魂粉布满沙土,掺杂在一起迷离悠荡。
凯因自然知道这噬魂粉对魂侍不起一丁点儿的作用,但他也清楚英帝拉体内的魂侍可是将七罪欲望的魂吞噬个精光,自然会有魂魄的存在。如今噬魂粉脚下生,他怎会反抗不从。
英帝拉瞪大双眼怒道:“你是谁,你从哪来的噬魂粉?”
凯因沉着脸冷道:“你若不想让我动手办了你,就从老七身体里滚出去。”
...
英帝拉楞神,恍惚间他貌似懂了些什么,他顿时怅然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我当是哪来的厉害角,原来是凯因殿下!啊哈哈不不不,现在应该叫罪首君主,如今君主换了一身行头,我险些没认出来。”
凯因不语,脸色沉沉。
只听英帝拉继续嬉笑道:“您要搞清楚,七罪欲望的魂现在还在我这里,我若是不小心踩在这噬魂粉上,散的也只是英帝拉他自己的魂,我瞒不过再寻一个适合我的宿主。”他貌似很得意,得意的收起了散在地上的噬魂链。
凯因冷笑一声道:“威胁我呢?我与这七罪欲望无任何瓜葛,他是死是活,更是与我无关。”
“你...!”英帝拉被这副满心无所谓,满脸随便模样的凯因略微激恼了些。他的身子微微一动,左脚险些踏在那块发黑的沙土上。
转头,他顿时变了一副嘴脸道:“你以为一切都在你的算盘里面吗,罪首你太自大了,这只不过是刚刚开始,你终究毁在他的手...”
——————“嗖”的一声,还未等英帝拉讲完,裴恩只感觉身旁空空,不知何时,凯因消失在身边却又矗立在眼前。
“是吗?”凯因冷声相告,声音很小,但身后的裴恩听的一清二楚。
只见,凯因手持焰形,那腥红的焰形贯穿英帝拉的小腹。不出几秒,不见一滴血从英帝拉身体流出,那嗜血的焰形贪婪着吸食血液,血迸出的速度很快,但却都消失在那把凶猛的剑刃上。
这一剑出的速度过快,看不出任何端倪,也做不了任何防备。一剑直穿腹腔,魂侍元气被伤了一大半,不死也残,定他多半时日不会出来作乱。从表情可以看出,英帝拉痛苦难耐,他的脸已经狰狞万分,痛觉充斥着大脑,他的链条顿时抽出,下意识朝着凯因脸上甩去。
刹时,凯因赤手相接。
裴恩险些喊出声来,那条链条布满荆棘的噬魂粉,赤手空拳接,这不明摆着送命。
英帝拉先是得意了一下,还未准备嘲笑,就被凯因那张猜不透神色的脸怔住。
凯因接过噬魂链,狠狠握紧,荆棘霎时粉碎成铁沫,他反过手狠狠一扯,那链条顿时抵在英帝拉的脖颈上。荆棘贯穿英帝拉的脖颈,凯因还不忘补充道:“你觉得你这条狗链子上的什么噬魂之物能伤到我?罪首的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