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凯因双脚踱动转头离去。
雨缔咬牙,沙哑着嗓子道:“我答应!君主大人...放我走。”
凯因回头,着手溢出浓烈黑气,铁链零零散散化为一粒粒细小的铁颗粒,飘飘荡荡散在空中。
雨缔身上大大小小的窟窿,零零碎碎的疤痕同时也被那一团团乌漆嘛黑的气团包裹,不出两次喘息时间,那些伤口便愈合的完好无损,安然无恙。
凯因没有吩咐她先要做什么任务,而是随口一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下地界处理你手下那些肆意妄为的黑弥撒教士,雨缔使者。”
随后他单手一挥,一团黑气窜进雨缔体内,是充满至高无上的力量。
雨缔双膝倒地,重重负在脏乱的石地之上,她双手扑在凯因脚边,头颅与脚边保持平齐。
……
黄道十二宫
已是夜色,天界灯光璀璨,这地界他最熟悉不过了。睁开眼睛一瞧,裴恩无奈叹了口气,他料到英帝拉会带自己来这里,顺便帮自己找找丢失的记忆,裴恩是真心谢谢他了。
二人来到一条昏黑的深廊中,这里临近黄道十二宫,笔直的深廊如同一条笔直的线,一眼望去看到深廊的尽头便是灯火阑珊的黄道十二宫。另一头的深廊,如果裴恩没记错的话,那里径直通往天界的银河。
所谓银河当然是一条五彩斑斓蜿蜒的河。
借着夜色昏暗,裴恩动作小幅度的擦拭额头上的细汗,不禁问道:“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天界的夜间,自然少不了使者夜游重兵把守,英帝拉带点脑子也不会直接闯到黄道十二宫面前撒野。
只见背对着他的英帝拉缓缓转过身,懈慢道:“之所以带使者来这,是完成我体内那个七罪最后的愿望,此愿望得以满足,他的意识会从我身体里彻底消失,最后只剩我和这个躯体。”
一口一个“我身体”这魂侍怕真是不当外人强把英帝拉是身体占据了。裴恩挤出冷笑道:“我和七君主素不相识,为何偏偏找我,我怎会有幸成为他临死前最后的愿望呢。”
英帝拉表情复杂,漆黑的四周他散出的紫气鬼魅邪艳。他不紧不慢道:“具体我怎会猜透他呢?既然他有这番意图我便请求使者来此地帮我,何况我和使者认识这么长时间。”
险些没笑出声来,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和魂侍结识许久。自然他定住了神,虽说在天界他自身安全度能高些,但不保准眼前的英帝拉会做出什么,况且他还不知道那体内的英帝拉愿望是利是弊。
但暂时裴恩还是比较心安,英帝拉体内的魂侍可要比自己心急多了,他对那具七罪的身躯倍喜,再怎么说也不能舍了这份大礼。
裴恩道:“既然这样,你不妨告诉我他最后的心愿。”
英帝拉皱了下眉头,转头踱动双脚,朝着深廊的另一边,也就是银河那头走去。边走边道:“他只告诉我带使者前去银河,其余什么也没转告我。”
见状,裴恩跟在其后细道:“原来这样,但我帮你之前,要答应我一件事。”
下一秒,英帝拉色然大变:“使者是想和我讲条件吗?”
裴恩定神:“我只是在做一件等价交换的事情。”
思忖片刻,英帝拉果断开口:“那就请使者讲来听听。”
裴恩道:“很简单,不动我分毫放我离去。”
英帝拉转头看向脸色发白嘴唇干巴巴的裴恩,不经意之间笑出了声,笑声能能听出,满满的嘲笑讥讽。只听他满口答应:“哈哈哈哈我答应使者便是。”
被他这么一笑,裴恩心里自然不爽,但眼下只能怒攒杀气。裴恩深知他现在的样貌,沧沧桑桑一脸疲倦,任凭他有多么勤快舔舐他发干皱裂的嘴唇,也不起一丁点的作用。
在英帝拉眼里,他自己就像地界的蝼蚁一般。他方才开口这样没有价值、贪生怕死的条件更让英帝拉显得他是有多么的脆弱庸懦。
临近银河,一道晶莹的颜色随后亮出。
裴恩道:“他该不会就让我来这里看河赏风景吧。”
英帝拉慨然道:“怎么会,若是如此简单,他早便被我占据了。这几百年来一直以微弱的灵魂排斥着我的魂,让我久久不能和这副身躯合二为一,妨碍我做事。”
原来,这七罪欲望的头号不应该是英帝拉的。这么多年情爱无处撒,各个贵族皇室的都被这魂侍败祸个遍,反倒世人都觉得是七罪干的糗事。
说时那时快,临近裴恩的脚边便是七彩斑斓的银河水。这条河很长,长到可以绕黄道十二宫好几圈。他在天界做使者那段时间,百忙之中一次还是路过银河的,银河的水一般都是供用给天界神明生活必须的水。那水滋养万物,纯洁干净,冷调单一透明的清澈颜色。
如今映在他眼中的河水却是色彩斑斓,尤物一般都存在,散发着一股暖流,从河水中央汇聚到河岸边缘,温暖如春。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