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间朝殿铸月神3
    冥消失不见踪迹。

    见此景,不远处的多拉呵斥道:“圣光使者是想放走那七罪吧?!”

    瞧多拉气势汹汹的模样,裴恩只好实话实说道:“那个,冥去找六君主了,我也不好阻拦,若是你们真想捉拿七罪,等冥找来六君主一同被你们抓回去也不亏啊。”

    相隔不远也不算太近,裴恩能清晰瞧见埃斯脸色的变化,不开口不知道一开口悔得很,埃斯的脸色像抹了一层锅底灰,威慑力险些没让他把话说完。

    多拉明事理,沉道:“七罪又不是傻子怎会让我们白白去抓?”

    裴恩道:“他若真不会让你抓,六君主那时怎么会停留在德尔斐不离去?”

    讲到这时,方才僵脸的埃斯连忙开口,定眼望着一旁的福玻斯紧道:“诺尔在你那里?”

    福玻斯貌似被吓了一大跳,方才冷静气势磅礴的埃斯现在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语言中流露出一些急迫焦躁。

    福玻斯安抚着:“并没有,前阵子他早就离去,我不知道六君主如今身在何处。”

    下一秒埃斯两眼暗淡,镇定掩盖不住他失落的神色。

    “砰——”

    隔着老远,嘈杂声响越来越大,那铁刃兵器,夜色冰冷,冷气森森的明月消失在天空中,虚帐中的二人打斗声响越发激烈,霍亨索伦堡内殿堂被五光十色的剑刃链锋击得七零八落,方才色泽惊艳的正殿已变成一片废墟。

    可能是刚才虚帐距离这里较远些,寂静无声,裴恩这里不见任何风吹草动。但如此响彻爆裂声响直击高耸的砖瓦,土尘四起,大大小小、零零散散的紫砖蓝瓦随着冷风接二连三迸出。裴恩强装镇定,随之那巨大的轰鸣声爆炸声响贯穿整个霍亨索伦堡。

    自然埃斯察觉到不对劲,他质疑道:“倘若月神之力被掳走,英帝拉会离开此地,还是...这里另有使者其他朋友?”

    裴恩以笑掩饰道:“哈哈哈风神说笑了,这里哪还有我...其他朋友。”此话一出,说的像他有多少朋友一般。

    瓦块飞扬,嘈杂声大过一切,若是他们离的不近些,怕是都听不清对方在讲些什么。多拉眉峰下低,手中的剑柄微微上提。

    麦迪逊眯眼叹道:“风神莫过于紧张,这地界除了我们几人也没些厉害的角,月神重铸塔耳塔洛斯自然会涌出一些邪祟闯地界夺取月神之力。可能是抢者多了,打斗了起来。”

    裴恩憋出来几声冷笑缓解一下冷场,随后他望向身旁的麦迪逊,又惊又奇。最开始到霍亨索伦堡遇到冥和麦迪逊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一切都如此巧合,并非巧合,是十分完美的巧合。天界的消息精不精通他不那么清楚,但有通风报信的人,一定会如此之快,天界来的如此恰巧,这怎么可能是意外?

    现在麦迪逊此番话语,这是做给他看是否忠诚?裴恩无妨随便了,麦迪逊资力雄厚有做神明先决条件,搁着崇高的神明不做偏偏在地界瞎转悠什么劲呢。他敢确定,眼前的麦迪逊已是归顺于天界为天界所用。

    多拉剑刃惊出反驳道:“胡说,塔耳塔洛斯唯一入地界的出口有神使把守,艾尔亚曼的邪祟都被我们一路上杀个精光,哪来的其他邪祟?!”

    被这么一驳论,麦迪逊这才把眼睛稍微睁大。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裴恩扶额,冥吩咐下来的拖延时间真是个艰巨的任务。

    瞬间,石板路剧烈晃动,脚边溅落出密密麻麻的被击碎的小石子。一道红光霎时射出,众人纷纷齐向裴恩望去。

    福玻斯喝道:“使者小心!”

    一柄长刃直射而出,那道红光布满煞气,血腥气息染浸空中,裴恩单臂轻侧,瞬然躲开。

    “铛——”的一声轰鸣,那长刃插进对墙的铁质残破殿门上,刃缝溢出鲜红的腥纹。那布满血腥和粘稠岩浆液流的赤魅随即映入众人眼眸之中。

    !!!

    裴恩现在只在意埃斯的一举一动,可想而知,埃斯勃然色变。即使是旁人眼瞎,距离这么远看不出来那是何方兵器,但埃斯怎么可能不会认得三君主的赤魅呢。

    剑逃猛收,艾利克身着烈焰长衫,手持赤魅单脚黑靴踏在石台之上。

    多拉呆滞片刻喃喃道:“原来是他?”那时见还是个文质彬彬的公爵,如今两眼犀利杀气逼人,根本看不出来是同一个人。

    腥红鬼魅般的色调灌满全身,艾利克在朦胧的虚帐之下犹如一位邪神到来。血色的衣衫将他白稚的脸衬托的洁白如雪,冬夜中晶莹剔透的雪花,烛光浸透的红蜡滴,浇灌在那片余白的残雪之上。三君主完全和以前那个远近皆知的粗狂残暴君主截然相反,眼前这个鬼魅般的秀色男人,暗藏着神秘杀机。

    见状。

    福玻斯警惕起来,他深知虚帐里面这三君主是七罪中杀人不眨眼、手上背负罪名最多的罪,也是七罪中最没有感情,癖好古怪奇异的罪。

    转角,英帝拉单脚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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