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联想到那些恐恶的魂侍,虽说他与那些魂侍没有过多交集。但不妨回想起魂侍残忍欺压众多神邪的魂魄实属难忍,还有那些存留在地界上供奉黑弥撒的教士,阴魂不散。
想到这里他不禁咬牙:“...索伦堡暂且入不得...”
凯因负手弯腰侧脸盯着他,一副随心的模样,脸色得意道:“裴恩是在担心阿因?”
裴恩顿挫道:“不是,我怕英帝拉身旁的这些魂侍难对付。”很明显他不想承认这一点。
凯因支起腰板自顾自道:“裴恩不必担心我,我的魂,魂侍可散不得。”
焰形里面藏着凯因的一缕残魂,平日里焰形被封在手腕那火红的印记中。焰形认主,即使凯因的魂被散去,焰形这把剑也入不得他人手中。
听凯因这么一说,他也就放心了。现在凯因这张脸陌生譬如寻常人,他自己的脸就算化成灰,英帝拉也认得,如今是想进索伦堡也进不得。
二人随便找了个小巷落脚荫庇处歇下。
裴恩眯眼望了望临近西边的日辉,重复道:“这城先不进了,可惜英帝拉和月神的成婚仪式倒是瞧不见了,只能等天黑下来的时候硬闯了。”
凯因挑眉道:“原来裴恩喜欢夜间行动。”
该懂得都懂,这人皮畜生话里有话。
裴恩直起腰板,拉开话题道:“咳咳,今夜如此之大阵势,天界怎会不插手?”
凯因单手拄着下巴,另手单敲着木桌,完完全全一副漠不关己的样子,他随口一说:“会来。”
裴恩叹气道:“这下好了,天界要是来些相识的神明,混乱之际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凯因扭头探向他嬉笑道:“这倒无妨,裴恩就当是游山玩水了。”
裴恩抽了抽嘴角,尴尬的笑了两声。
他瞧着眼前的凯因多少有点没了底气,何况福玻斯已经知道凯因变化的模样是七罪变化而来的,若是天界在损人利己一些派福玻斯下来搅闹此事,凯因的身份便会暴露,那岂不是白藏这么久。
想了又想,心烦意乱,他忍着涨热空气。眼皮一上一下困意渐渐涌了上来,他支着脑袋生怕睡着。
模糊看见眼前的凯因含笑着脸,耳朵朦胧的听见:“离天黑还早些,裴恩先小睡一会儿...”
……
果真,最近的他有点累了。
他依稀的觉得身旁多了几个人,有男有女,模模糊糊听到他们在讲些什么,但困意大过一切。属实听不清对话的内容,燥热的空气煽动着他的脸颊,烘的热热的。
不经意之间,一阵凉意扑面而来,这股风时而大时而小,伴随着讲话的言语大小不一。他能感觉到,这是扇风的动作。
凉意袭来,他才安心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