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若揭戏中戏2
    庙宇外

    已是月半时刻,外面寂静无声,裴恩四处张望着异象,寻找二人的身影。

    红雾散去,城内安静。

    城门处,朦朦胧胧能瞧见些许人的身影,那些身着玲珑绸衫的神明。

    裴恩回头望去跟随在身后的阿因,说道:“看来有天界神明大驾光临,瞧这阵势多琳貌似早被降服了,你无非是多虑了。”

    身旁的阿因微微抬首,轻眼瞥着远处城门的人。这才开口应道:“既然那女人已被降服,阿因就先告退了。”

    前脚刚迈出,裴恩一把抓住阿因的手腕:“事未了结别急着走,既然熟人都在此,聚聚多些乐趣。”

    阿因笑道:“我怕使者那些仙门神友见了我心生畏惧。”

    裴恩笑眼松开了手:“我又不是他们,当然不会介意。”

    ……

    城门前

    多琳被金汁的条符捆绑全身,血红的双眼溢着鲜血。嘴里不停嘶吼着,她的腹腔空洞,小腹上的肉没了踪迹,可能和冥打斗的时候所伤。

    冥挤着脸上黑眼圈喝道:“喂,我说老头。这人是我抓的,凭什么让给你啊,还有你吃什么回神药了,怎么现在小白脸一个?!”

    一旁身着一袭柔蓝雪纺千水云裳的玉面男人,笑面相迎道:“四君主请不要妨碍公事,这是我们天界的琐事。今日劳烦四君主出手相助,我福玻斯会铭记于心,日后会还您的人情。”

    如今眼前这个衣袂飘兮飘然轻落的男人正是福玻斯,他的样貌与当年在天界十二宫前魔神大战时一样,甚至可以说要比那时候还要秀气。

    冥伸手搭在多琳身上的条符,嗤笑道:“别一口一个四君主,我不吃你这一套。既然你们天界这么厉害,那这人连魂你们自己去抓。”

    言毕。

    “唰”的一声,冥单手猛的扯开那条金符。多琳化成一团黑气疯了一般散到空中,福玻斯顿时瞪大了眼睛。

    “喂!你找死?!”多拉一剑抵向冥的脖颈。

    也难怪,多琳对福玻斯极为重要,这才低三下四对冥如此恭敬。既然现在这人走魂飞,多拉自然而然不会礼貌待人,虽说天界的兵器伤不了冥的魂,但刺上一剑,侵骨般的疼痛。

    冥单挑眉冷脸道:“你这女人蠢的要死,识相就赶快放下你这块废铁,别不识抬举。”

    多拉气红了双眼:“邪祟,拿命!”剑刃已经逼入冥白稚的脖颈。剑锋染满血色,冥瞒不过放些狠话示示威,谁知多拉可不这么想。

    二话未说,挥起挥落。剑刃一半浸透脖颈,冥咬牙难忍,一掌焚泠火击出,直奔多拉。

    “砰”的一声,一团黑气直击焚泠火,正中城墙,冥转头怒视着黑气的来源。

    随后,裴恩阿因二人映入几人眼帘。

    ……

    只见眼前的阿因手持一缕苟延残喘的魂魄,方才多琳飞到空中,和裴恩他们撞了个正着。

    福玻斯那张俊俏的小脸青白迷离,他和阿因四目相视表情复杂。

    焚泠火被击开,冥未恼怒,安安静静的盯着城墙上被阿因那缕黑气砸开的洞。

    一旁的多拉挥着剑:“你们这群人真是阴魂不散,痛快些,识相就把多琳交出来,别逼我动手...”

    “好了,多拉。”福玻斯的语气平缓夹杂着一丝柔和。他随后解释道:“许久未见,圣光使者,我奉命于玄天主上前来助使者取回多琳,将其魂囚禁于炼狱之中,希望使者配合于我。”

    看着眼前这个样貌端庄,秀气可嘉的男人,裴恩故作玄虚道:“我都知道,但多琳身存怨气,若是不解,我怕这炼狱容不下她。”他随后瞥向身旁的阿因,慢条斯理道:“我虽能配合福玻斯主上,但我身旁的这位朋友并非有此意,这多琳是他抓回的,能不能要回去,要看他给是不给。”

    福玻斯平淡沉稳,但却并没有想法对视阿因那双眼睛。半晌开口含笑道:“这魂魄对你即是没用,又有危害,还请这位朋友将这魂归还于我,可否?”

    阿因修长的手摆弄着多琳的残魂:“一个将散的魂,不劳你们天界惦记,况且这魂被利用。若你们真有心解决曼陀罗污浊一事,就早些派专门噬魂的那些魂侍散了该散魂的人,反而,就少出来穿仙衣丢人现眼。”

    福玻斯也是天界的闻名遐迩的神明,礼貌必然不可少,加上现在有求于人,自然恭敬了些。但随他前来的多拉还是老样子,依然满脸凶气,好端端一个柔情似水面孔,却是一副见谁都是仇人相。

    阿因的言语略带讽刺,但福玻斯并没一丝气愤,他故转开话题道:“这位朋友瞧着有几分仙骨,方才那黑气可是邪祟之物,难怪使者到头来如此安全,还是说使者身旁都是些邪祟?”

    听到这里,冥的脸都黑了,他这易燃的脾气,若不是裴恩在身旁拦着些,福玻斯那张脸准不成被焚泠火烧上几百次了。裴恩单手抵着冥,释然道:“我现在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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