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往事姻缘劫
却完好无损。甚至可以说比天界圣光使者行俭还要惊艳几分。

    裴恩闷声道:“这...怎么可能?”

    红雾高涨,愈加愈浓。三人相距不到半步,如若不仔细看,都瞧不见对方的肩膀。刺鼻的味道涌入裴恩的鼻腔,混乱的思绪再次涌了上来。庙宇奇怪,东西当然不能乱碰,会出岔子,但现在对于他来讲一切都随遇而安了。

    四周寂静的使人不停发出冷汗,麦迪逊紧锁眉头道:“在天界是否有女神使向使者倾慕爱意?”

    裴恩抚额道:“我不清楚,就像我事先说过。玄天也未曾向我提起指婚这种事,况且我以前在天界的往事单单记下来的清晰可数,要是以往有什么孽缘,我大可不想承认。”雾气迅猛四溢,很快淹没三人的脚踝。那红雾依附在三人的四周,石像也被牢牢侵蚀。

    麦迪逊刚要开口,一团白雾迅速从红雾气中窜出,那白雾伴随着阵阵女人的尖笑声。他敏捷躲开,朝着身旁喊道:“使者小心!”

    转眼,身旁二人消失在眼前。麦迪逊紧握拳头,四周的红雾要比方才还要红,甚至,如同血一般发出血腥。

    ……

    裴恩瞧着身旁的红雾,半步不敢迈出。红雾充斥着他发干的喉咙,干到发痒。周围没有任何声响,寂静的阴森。他之所以不敢迈步,是因为那红雾古怪到一种随时可能丧命。红雾的颜色确切来讲不是红色,而是黑色。地面映着像血脉的红雾,仿佛就在地层表面。裴恩顺着地表层这些聚集在一起的红雾,纷纷通往一个方向,望高处瞧去,那庙宇的顶层映在红雾中。

    难不成曼陀罗都在那庙宇之中?

    思忖片刻,下一秒就瞧不见四周的建筑,伸手不见五指,那红雾散发着腥臭味,难闻的令人作呕,一团白雾刹那间映入他的眼眸。他耳边同样也听到了一个女的的尖笑声,笑声逐渐靠近,仿佛就在身边。

    裴恩顶着难闻的空气冷静道:“敢问来者是哪的神明?”

    话音一落,周围的笑声霎时停滞。女人沙哑着嗓音开始哭泣,阵阵唉叹声交织在一起。自从进了这稀奇古怪的城,裴恩时不时发冷汗。那声音尖锐潮湿,发闷而有力。怕倒是不怕,这女人的声音吵的他难受,裴恩的额头溢出汗珠,他故作镇定提防着周围的声色。

    方才三人还有说有笑的,转眼,四周只剩下裴恩一人,他现在想镇定也镇定不下来。絮絮碎碎的声音荡漾在红雾之间,裴恩的右手一直搭在银玥的把手之上,他紧着嗓子再次询问道:“敢问来者是何方神明?”

    猛然,那声音顿时燃起怒吼,尖锐的如同针一般刺入裴恩的双耳。裴恩捂住双耳,紧锁眉头。

    霎时,那声音没了声响。

    只听那红雾之间传来一阵女人的沙哑声:“看来使者从未把我放在心上...我等了使者好久,好久。等到百年,千年,万年!你如今却什么都不记得,你都忘了吗!”

    混乱之际,裴恩的脑子好似没了记忆。也可以说天界那些个破事他压根就没印象,哪门子指婚成婚,通通胡扯。即使指婚,谁会和一个死了的人举行仪式,看这庙宇中的两人神像,八成是这女人丧心病狂和他的神像举行仪式了。

    天界都是些什么癖好的神明?!

    裴恩抵着气息调侃道:“我虽是天界使者,但我从未有过婚配者,难道是神明你记错了不成?”

    那女人片刻不语,突然传来一阵冷笑声。

    裴恩紧咬牙继续逼问:“我并不知道此事,但既然你是我曾经在天界的婚配女子,我又身为使者,你没地位没名声,岂不是低贱至极的“神明”。怪不得我不知道呢,原来你,地位不高啊。”他故意调高语调,刺激着那声音,女人的怨气仿佛就在眼前,那阵阵哀怨嘶吼临近裴恩的耳旁。她的嘶吼声越来越大,嗓子沙哑杂糅着嗓腹血肉粘稠的咕噜声。

    裴恩紧锁眉,看你出不出来。

    “砰”的一声,声音劈开四处的红雾,地上的沙土被荡开数十米之外。一只白青的手压在裴恩的头上,缓缓滴下来几滴乌黑的血。

    银玥坚韧的抵在女人的手臂上,剑刃浸入女人的肌肤,粘稠的液滴顺着银玥缓缓流向剑柄,那张熟悉的面孔随之映入裴恩的眼眸之中。

    ...

    多琳?

    一个弓步迈出,裴恩退出她的攻击范围,与远处的多琳四目相对。腥红的怨气笼罩着多琳,她肤色白青,仅凭一双眼睛,裴恩能认出,肯定以及确定,眼前这个女人正是多琳。

    然而,他也确信,眼前的多琳并不是人,也不是神明,而是死了多年幻化为煞气的邪祟,昔日里面见到的她,也多半是伪装出来的。

    多琳捧腹大笑仰着脖子,下颚之下能依稀看见淤青的血管。血管内的血液凝固,发硬发寒。唯独那双正常人的眼眸恍惚的怒视他,斥责道:“你为何留我一人!”

    裴恩无奈之下只能重复自己说过的话:“我不知有指婚此事。”他的语言简略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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