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记载人们供奉神明,祈求主上保佑。还从未听过供奉使者一说。
麦迪逊也连道:“使者说的句句属实,人们供奉神明理所应当,供奉的香火也支撑着神明修行。天界使者数之不尽,圣光使者略些出色罢了,再神圣也谈不上地界供奉。”
裴恩连连点头,不失礼节的掩面。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高耸的城门重重的扑倒在地。随之便泛起一缕灰尘,冥掌心浮起发白的焚泠火,两眼散着绀青。
此时此刻,裴恩一僵。他的注意力没有集中在城内,而是全部集中在冥手中的焚泠火上。从见到冥重铸罪身之后,焚泠火一直都是绀蓝色,如今所见却是发白耀眼的火种。
他敢确信,这绝对不是冥独特具有的焚泠火,也不是七罪皆有的冥火。样貌、形态、颜色跟天界的圣火简直一模一样,气息也相似。而且总觉得冥手中的火,要比圣火还要强上好几百倍,堪比焚泠火。
那蜷在手心的“焚泠火”被冥逐渐熄灭,他走了过来傲气道:“里面没什么,破破烂烂瓶瓶罐罐倒是一大堆,别说残魂邪祟了,毛都没有。”
裴恩稍稍停顿几许问道:“刚刚你用的是什么火?”
冥随手“唰”的燃起刚才那道白色的火焰,裴恩两眼直视他掌心的这道耀眼白火。未感到炽热,相反之下寒冷清悠。
只闻冥趾高气扬道:“使者对这火应该不陌生吧,这可是天界的天火。玄天对他可是百般喜爱,整日爱不释手啊。”
裴恩“嗯”了一声,残存的记忆貌似有一丝念相。来龙去脉看来他是想不起来了,但对天火并不陌生,天火要比圣光高尚。一直被玄天藏匿于十二宫顶层,久年不灭,普通的神明靠近,皆被天火忽而忽热的温度变化而驱之。冥也是擅长纵火,火种更是形形色色,天地间只要是出名有门道的火种皆在四君主之手。
天火现在都具有,想必其他火种自然具备。裴恩疑道:“那为何刚开始一直用焚泠火,却不见得你用其他火?”这一点他的确很在意。
可冥的回答却让他无话可说,只闻冥道:“呐呐呐,焚泠火算我这些火里面最低级的,一路上的鬼怪小到灰烬,怕是我用其他火种他们配不上。”
冥没有七罪皆有的冥火,这冥火和普通的火焰差不太多。但焚泠火却比冥火滚烫的多,明上说是这些邪祟不堪一提,实则是在贬低其他罪的冥火不如他的厉害罢了。尽管是这样,其他罪也不怎么用冥火,都有各自的铁器神器。
裴恩道:“那你这天火怎么来的,玄天那么谨慎,怎会让你夺取?况且十二宫众神归位把守居住,你单枪匹马总不能一打一群?”
冥不作回复只是一味地浅笑。
只闻身旁的麦迪逊开口解释道:“他窃取的。”
裴恩连道:“那总不能来时无人察觉,走时也无人察觉。天界怎会如此疏忽,这可是位于中心的十二宫?”
冥应道:“去的时候那些神明并未发现我,我又没动天界花花草草,怎能会被那群整日悠哉的神明逮到。再怎么讲照耀黄道十二宫的光也是被天火所照,这火一旦消失,那群神明自然会发现端倪。所以返回之时,理当与众神碰面。”
裴恩喟然:“所以说你单枪匹马和一群仙神打?”
冥轻道:“当然。”
虽说这七罪各个奇奇怪怪,无人所知他们整日在做什么怪异闲事。但打架各个积极向上,可不是开玩笑的。最终这天火还是落入冥的手里,可见那些神明不在话下。
冥抖着腿傲娇道:“我当时堕落为罪,听闻天界的天火可是玄天心中的大宝贝。本想着借来玩玩,谁知他们硬说我偷,被逼无奈之下我只能和他们打,虽说那时被天界一些神明的利刃擦破些小伤,但他们的能耐也觑的可怜,虾兵蟹将一套一套,不堪一击哎呀呀。”
好一个借来玩玩,有借无还罢了。
裴恩轻咳道:“所以说,事后玄天没亲自面见你?”
冥笑眯眯道:“怎会怎会,他整日忙的要死,天火没了再造也不迟。这不,现在黄道十二宫可是被圣火照着,若是再历练历练,达到天火那种境界,我再去借来玩玩。”
麦迪逊不禁笑出了声,裴恩自然忍着笑,真可谓是有借无还。话语间他的余光瞥见身旁的阿因,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阿因好似察觉他在看自己,下意识给了个笑颜,裴恩连忙转身避开视线。
只听身后的阿因轻声细语道:“使者为何总躲开我的眼睛。”
不躲开你才怪,感觉自己的心思全被他能看的一清二楚。裴恩嘴角上扬反问道:“有吗?我觉得没有。”胡乱之中他只能说些稀里糊涂自问自答的言语,总之糊弄过去就行了。
阿因面带笑没再追究,他却引开话题言语平淡道:“那么敢问四君主在这小城之中除了破破烂烂节外生枝的杂草,还没看见什么人或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