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前月下此相逢
易,随即他无奈的挤出了一丝微笑:“好。”

    ...

    街市

    好不容易出来了,那间店门跟汗蒸馆一样燥热难耐。裴恩可最不喜欢炽热的空气,这大街上虽说阳光毒辣,但来来往往的风倒是让他轻快不少。街市上同样也热热闹闹,袖口基本都被汗水淋湿了,出于炎热他挽起长袖。

    刹那间愣神又将袖子放了下去,这才想起自己胳膊上面尽是那些春色荡漾的红色印记。

    他这一连串动作格外吸引注意,身旁的阿因含笑道:“使者这是怎么了,胳膊不舒服吗?”

    裴恩掩饰道:“没...天...天气有点热...”

    话音刚落,一只冰凉的手抓紧他的手。裴恩顺势避开,谁知那手却紧紧的扣在他的掌心,力道非同小可。再加上自己现在腰酸背痛,根本施展不了圣气,裴恩的脸又青又紫,这男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只听阿因开口道:“使者不必担心,我打小身子寒,若是和谁待久了就变得寒冷,外人皆避讳着我。如若使者不嫌弃,那么阿因会为使者降温...别担心,我一个男人不会对使者怎样的。”

    那最后一句话直戳他要害,说的就像他一个男人能拿他怎么了一般。裴恩心里没底,可现在自己一点圣气都没有了,银玥又不在身边。惹怒了身旁的笑面虎,就根本不好对付,这才尴尬的点了点头。

    他的手确实冰冷至极,贴在自己汗淋淋的手心,片刻凉爽通透,身子也随之轻爽了些。但总觉得这只手格外的奇怪,一会儿觉得熟悉,一会儿觉得陌生,说不上来的感觉。现在他身板酸疼的要命,这来来往往的街市上,人前人后接踵而至,他非但要斜着身子让路,还要支着腰。

    人来人往,一走一过。谁知阿因一把搂过裴恩的腰肢,那只冰冷的手再次搭在他的腰间。下意识让他想到腰上的红手印,这才一把推开阿因,喘着粗气吞吐道:“别这样,我不适应。”

    阿因顿然,随后勾起嘴角莞尔而笑:“使者这是做什么,我是个男人,还会对使者做什么不成?”这样的言语再次强调一遍。

    裴恩一时说不出话,自己憋了一肚子苦水。谁说男人不能碰男人,他被破了身,这天底下还有比他更倒霉的吗。确实眼前这男人除了浅笑并没什么恶意,他太过于敏感,可现在回想起那些根本没办法冷静。

    裴恩舔舐干涩的嘴唇开口道:“抱歉,我有些不舒服。”

    这男人理应会见好就收,谁知上前又牵起他的手笑着脸道:“使者再坚持一下,很快就会出城。”

    裴恩无奈只好顺从,再反抗推脱下去,他这身子可禁不起折腾。他续道:“我还不能离开此地,我还要找原本和我一起来的朋友。”

    阿因莞尔道:“我和使者一起找。”

    裴恩抬头道:“不用了...”

    阿因浅笑,随口一道:“没事的使者,我也是来找人的...既然人找到了,我也无事可做,不如帮帮使者。”

    裴恩以为他在开玩笑话,就没继续询问。阿因的手轻轻的扣在他的手上,这男人并非普通人,哪有凡人的手如此冰凉,跟死了好久的尸体一般寒冷刺骨。

    路上,阿因口询问:“使者和朋友来这里也是为了查案?”

    他更是稀奇了,这附属国自从修女风波过后再也没出现过什么岔子,不禁疑惑道:“不知阿因口中所说的查案具体是什么?”

    阿因浅笑道:“这附近的地界有疫病,轻者浑身红疹,重者身怀鬼胎。”

    “鬼胎...?”裴恩连问道:“这重者身怀鬼胎,体内是不是和一种花有关?”难道是塔耳塔洛斯的干尸未除尽,通通全被幽拿到地界去了?

    阿因顿道:“应该有些瓜葛吧。”随后又道:“使者口中的花应该是那些红疹吧。”

    裴恩道:“若是真有此事,这附属国是否存在疫病?”

    阿因笑道:“怎会,这的人如此繁多,即使有疫病的也会被驱逐出去。况且这些身患疫病的人基本都在附属国临近的小城池中,大多都被封了起来,基本都死在城里面了。”

    裴恩询问道:“这疫病的来源和什么有关。”

    阿因含笑道:“还真和使者所说的花有些关系,这花名为静女罗。”

    裴恩叹了口气,早料到这一点了,即使塔耳塔洛斯那些的干尸除去,地界上面还会残留一些。这些干尸沾了人气,更会躁动不安,曼陀罗的毒性极强,这疫病根本不是什么歪门邪病,就是曼陀罗的毒。随后他道:“附近的城池离这远吗?”

    阿因道:“不远,使者要去?”

    裴恩点了点头,这城池指不定又有什么蹊跷,即使他现在解决不了,总要前去探个究竟。

    就在这时,街市前面的店铺传来辱骂声:“妈的你吃霸王餐?给老子饭钱,若是不给,老子卸你一条腿!”

    见势,阿因下意识挡在裴恩前面。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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