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恩当然知道他是在塔尔塔洛斯那里晕厥的,只不过为何就要去找幽,凯因还没聚魂,这要怎么算账。现在他搞不清这是梦还是什么,但是看着自己的实体的身躯倒不像是梦境,但眼前被带到潘地曼尼南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他确信了这不是梦,询问道:“凯因呢?”
冥一脸平静道:“也在潘地曼尼南啊。”
裴恩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连忙问道:“他不是还没聚魂吗?”
冥一脸疑惑道:“对啊,但是他不用聚魂,聚魂做什么?”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难道自己一直在做梦?裴恩掩饰着慌乱连道:“所以说我们两人去附属国?”
冥道:“不是。”
还好不是两个人,两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那阴险的东西,方才那会儿在塔耳塔洛斯就被打的落花流水。裴恩揉了揉太阳穴,不知如何是好。
冥眉头一紧连道:“还有麦迪逊。”
当真怀疑是不是在梦境里面死了之后就能出来了,裴恩无奈戳了戳眉间,身体还是有感觉的。若是三个人真能打得过早在塔尔塔洛斯就将那幽杀了,现如今这可如何是好。
只见不远处的麦迪逊从休阁走出,朝着这边喊道:“日落了,使者回来吗?”
这才勉勉强强进了休阁,休阁很是宽敞。裴恩坐在绒椅上两手托腮,根本没心情吃饭,刚进休阁就问麦迪逊怎么一回事,谁知道他所说的简直和冥陈述的一模一样。
还未等他细思沉想,身前的麦迪逊不耐烦道:“喂,你吃饭能不能别吧唧嘴啊,餐桌礼仪还是要有的。”
冥一脸不爽的望着他,随后白了一眼轻道:“你管我呢?”
确实,其实冥吧唧嘴的声音很大,但裴恩比较随便见怪不怪。
麦迪逊放下刀叉,桌子被敲得发出“咚”的一声,一旁的冥一脸不爽眉头紧锁。
裴恩只能和言相劝摆手道:“啊,你们不要为了一件小事就吵架啊。”话说他们两人的关系不是一直良好吗,怎会为了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大动肝火。
面前二人这才停息了下来,麦迪逊道:“使者睡了好长一段时间,不知恢复的如何?”
他含笑着:“还好还好,但回来的时候,我手里没有曼陀罗吗?”还是想尝试相信凯因用不用聚魂,这才询问到。
麦迪逊抬起头眯眼顿道:“哦,那花没什么用,丢掉了。”
“什么,丢掉了?!”裴恩突然站起身。
很显然把一旁的冥吓了一跳,险些丢掉手里的银叉。
“怎么了?”麦迪逊询问。
刚才问凯因聚魂的事,冥的回答貌似凯因还在潘地曼尼南,所以这花丢掉也无所谓了。他无奈定神道:“啊,没事...没事。”
随后他又开口问着一旁吃饭的冥:“我在天界是使者的时候,神魔之战之后我是怎么复活的?”
冥一脸疑问:“好端端的,使者问什么以前的事干什么?”但他没有避讳,解释道:“后被找回魂就一直沉睡,你在炼狱里面骨头都被烧毁了,需要用圣气维持躯骨。期间因为你要渡劫,所以到地界渡劫就重新铸的身躯直到现在。”冥不禁又询问道:“使者知道以前的事情了?”
他点了点头,坐回到绒椅上。
冥轻道:“使者怎么知道的?”
先甩一手锅,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做梦梦游了吧。裴恩开口道:“心魔...啊,焰形告诉我的。”
冥惊道:“怎么可能,焰形献气于你,他自然被封于本体之中,难道使者见到焰形了?”
自己当然没见到焰形,这叫自己怎么说出口,总不能把自己虚体漂流回天界,看见以前旧事的景象说出来吧。他这才随口一说:“我没见到,他真的和我说话了。”
冥顿首,撂下刀叉轻道:“若是焰形和使者讲话,这只能说明焰形一直在使者身旁。”
裴恩茫然瞥向四周,也没有焰形的身影,又摸了摸自己身子,当然没有。他胡乱放下两手,自己怕是真疯了,那么大的剑怎么可能藏在衣服里,他这才疑惑道:“我还真没见到焰形。”
冥笑着应道:“这不要紧了。”
裴恩茫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
夜半,他静静地躺在床榻上,另外两床的冥和麦迪逊还在熟睡。冥打的呼噜声实在是太大了,真怀疑麦迪逊怎么能睡着,裴恩翻来覆去用枕头捂着脑袋,真想一被褥捂死冥。
不行不行,不能这么暴躁,现在他自己脑袋发懵的很,这发生的事驴唇不对马嘴,这叫自己怎么安心睡去。但他确信现在这不是梦,既然凯因心结已经找到,他能感觉到,此地界不是德尔斐,而就是潘地曼尼南,况且冥和麦迪逊没必要骗自己。
他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