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玻斯另一只手窜出圣光,一掌拍向他的肩膀,凯因侧身一躲,圣光再次击打在石柱上。只见凯因灵活纤细的手指微微松开焰形,福玻斯手中的剑刃落空划掉凯因的一绺黧黑发尾。
挥起冥火,福玻斯再次被击倒在地,支着剑刃颤抖的硬撑起身。
凯因沉着脸,挥起冥火击向福玻斯做个了断,谁知冥火刚涌出去,一道圣光猛朝这边涌来,凯因连连后退,随即定住了身子。
圣光正正好好击在胸前,胸膛被灼起一道耀眼的口子,污血流了出来。他抬首定神望着远处圣光的来源,玄天矗立在十二宫殿前。
玄天走到众多神明面前,还未等开口,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明又开始叨叨个不停:“玄天主上您终于来了,这七罪可把天界的神明打的死的死,伤的伤。”随后又指了指死状惨烈,高挂天空的那位不知名神明。
另一个神明唉声叹气道:“这七罪可是带着地界众多邪祟杀到天界,明摆着是想压在天界的脑袋上!”
玄天默然不语望着凯因,停顿片刻开口轻道:“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凯因冷视道:“我只来接人。”
他一身黑气侵染直冲云霄,在别人眼里怕根本不是普普通通接个人就走,阵势像极了要血洗天界。
谁知玄天笑眼道:“行俭是我天界尊贵、受人敬仰的使者,与你这七罪有何关系?”
凯因冷脸不语。
当真是你天界的使者?不远处久立的裴恩无奈扶额,别以为他不知道自己当时混的什么模样,被安排在一个破破烂烂的楼阁里面,说难听点,和天界端盘子洗碗的侍女有什么区别。天界使者千千万,哪一个不比他过得好。受人敬仰先不提起,这倒是,你们天界神明一个个笑面迎迎虚情假意的,行俭那时确实是“受人敬仰”万分啊!
谁知这时从凯因身后走出一人,身着浅蓝衣衫,金发碧眼耳坠晶莹。眼前这个高挑宽实脊背的金发男人正是利维坦,只闻他轻声道:“玄天主上若是将圣光使者交出来,天界定会无事发生。”
眼前的玄天微微皱起眉,怕是没料到其他七罪也会跟来,他掩饰着轻道:“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邪祟,天界早就容不下你们了,想让我交出天界之人想都别想。”
利维坦无奈轻笑道:“你若是识相就痛快交出,受难之人的确不是你,你若这番犹豫不决,定会连累天界众多神明。”
裴恩这时无奈,反而这些神明要面子的很,两个罪跑到天界撒欢,就是为了接走一个天界小使者,还这么大的阵势。若是传出去,四海八荒不要笑死才怪,就算别的神明不在意,玄天那张老脸也挂不住啊。难怪玄天不肯放人,死要面子活受罪,得亏他自己受不到屈。
一旁的神明忍不住讲道:“若是此来天界真把使者接走,岂不荒唐?”
玄天顿首干笑道:“圣光使者在这里过得很好,不劳烦二位挂念,还请带领众多邪祟离开天界。”
此话一出真是差点把裴恩送走,当初被玄天关押在炼狱,那地方度日如年。何止是过得很好,简直过得升天。
听玄天这么一说,凯因冷眼相待,来此目的很简单,若是硬要打脸不交人,非要打上一架才行。
利维坦耸了耸肩,瞥眼低声道:“玄天你骗骗自己就得了,别把其他神明当傻子骗。使者若是在这天界过得水声火热,怎么今日这么大动静为何迟迟不现身,还是说玄天主上有意不允使者露面啊?”
言语一出,众神纷纷交头接耳讨论着圣光使者如今身在何处。
见势不妙,玄天两眼死盯面前的凯因,怒言回绝:“少信口雌黄,我天界今日交不出人!”
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硝烟弥漫的气息,凯因退了几步与利维坦平线一齐。
两人之间用暗秘进行交流,裴恩在不远处却能听的一清二楚。
凯因:“拖住玄天,我破了那炼狱。”
利维坦:“我尽量拖住。”
“砰——”的一声,利维坦挥出一道水环,玄天挥手击过,打在四周的石柱上,石柱被震得七零八碎。只见石地被团团水波环绕,群蚁撼地,石地被水波侵蚀,水汽缭绕,利维坦眯眼轻笑,多少夹带着一丝个人恩怨。
忽然之间,利维坦张开四翼,水环飞快转了起来,全部拥了过去。玄天翻身越过,一掌拍在涌来的寒气水波,这一掌打得实实的,场面石柱炸裂的声音虽大,但骨骼碎裂的声音裴恩听的一清二楚,四翼顿时被打回背内,利维坦索性收回四翼,微皱眉头。
天界之主玄天,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被拖住的。
混乱之间,凯因越过十二宫,直奔炼狱。还没走出十米远,玄天霎时冲了上来,一掌拍向他的肩膀,凯因迅速躲过,双手抵在胸前。玄天的圣光很刚硬,直逼他的胸前,只见他反手一掌击在玄天的腹部,玄天硬生生接了一掌,腹部顿时生黑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