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属国花卉修女2
..”

    王大吼道:“不知道你还在这里装什么名堂?!”

    话罢,赫然抬手挥起剑劈了过去。麦迪逊将他护的死死的,这一剑只能被轻而易举躲开。

    裴恩安抚道:“公主只有呼吸,没有脉搏,而公主呼出的气也并非她自己的气,若王还是觉得我在说瞎话,那一试便知!”

    王两眼充血,这才半信半疑的停下手中的动作。他轻轻的将手抚在公主的手腕,半晌不说话,只有手中紧握的利剑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摔在了地上。

    ……

    良久,裴恩走近石板轻道:“得罪了。”

    他伸出手,掐住公主两个脸颊。那双暗紫色的唇貌似被黏上了一般,他使了一些力气,动作干净利落,两瓣唇张开,一朵暗紫色的静女罗凶猛从嘴中浮出。

    一把揪出那朵长在公主口中的花,长长的根茎霎时被扯出,黏糊糊的液体沾着根茎。他下意识将那静女罗甩出丢在地上,这花的根茎枝条眼瞧着深深地扎进嗓子,直通体内,细细的枝蔓粘连口腔。

    眼前从口中被扯出的静女罗样式和城外的完全不同,邪恶鬼魅盎然生机。刚从口中钻出,霎时失去了鲜活的生命,瞬间凋零。

    此时,公主淤紫的身躯顿时被抽干,瞬间变成一具干尸。见那又细又长的静女罗,眼前这一幕倒是把王吓得发颤,吭声吞吐道:“这...这是什么东西!”

    麦迪逊在一旁平静道:“你养的救世花。”

    王猛的瘫坐在地上连连退后,倒是将方才威风爱惜女儿的样子通通甩的一干二净。

    那股恶臭反倒更加浓烈,裴恩没多在意,轻声道:“这花确实不一般...”随后看向坐在地上发抖的王,质问道:“说,这花你在哪寻的?”

    王颤抖着身子,衣衫下面溢出一滩液体。貌似是被这诡异的场景吓得半死尿了出来,半晌才说出话:“我...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这花,是那修女...带来的...的花!”

    见此场景,一旁的麦迪逊单手遮面,脸上没了浅笑多了一些嫌弃,这从霍亨索伦堡出来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小洁癖。

    裴恩无奈道:“这花到底和曼陀罗什么关系,曼陀罗只长在塔耳塔洛斯,这花难道是其他的地狱花?”

    麦迪逊应道:“我还真没听说过塔耳塔洛斯有叫静女罗的花。”

    这倒是奇了怪,地界哪有这么邪恶的花,即使是野花也不能寄生在人的躯体中。这花一定和这曼陀罗有一定的关联,要找到这花的来源,就是要先找到这修女。

    裴恩道:“那修女有具体说什么时候回来?”

    王坐在地上,颤颤巍巍的摇着脑袋吞吐道:“我...我...不知道...不知道”

    怕是被吓得不轻,一时半会儿问不出个什么。麦迪逊两手抱胸,望着石板上的公主,含笑道:“这花貌似离开被寄生的躯体活不成,难道...”

    麦迪逊瞬间停住了口,还未等继续说,裴恩瞪大眼睛望着对方,两人这才丢下殿内的王,直奔殿外那一簇又一簇的肆意生长的静女罗。

    裴恩就近连根拔起一支静女罗,土下猛然被拽起一具风干的尸体,那干尸被吸食的皮包骨,这硕大的城中如此繁多的静女罗都是拿人做土壤。想想这城堡之下无数人的尸体,有些土壤干燥至极,有些湿润的肥沃,怕是这些湿润的是不久被埋在土里的活人,怪不得如此恶臭,散发的气息腐败至极。

    麦迪逊望着那些干尸,干尸身上残留着一些衣物,仔细回想干尸身上的衣服款式,这些衣服大多是艾尔亚曼平民百姓的衣着,这些静女罗的养料都是这些无辜的百姓。

    麦迪逊顿时沉不住气,直奔殿内一把拾起王掉在地上的利剑,抬手挥起逼近王的脖颈,指责道:“这就是你附属国的本事,夺取艾尔亚曼无辜平民的性命?”

    剑刃划破王的脖颈,血溢了出来。麦迪逊对艾尔亚曼的平民百姓实为在意,自己深受艾尔亚曼人民的爱戴,也从不想让这些安居乐业无辜的百姓平白无故出事。

    王吓得根本说不出话,跪在地上稀里糊涂的嚷着,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鬼话。站在身后的裴恩安抚着平日里一向沉着冷静如今暴躁不安的麦迪逊,温声道:“他具体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要先找到那修女,那修女才是幕后的主使...”

    麦迪逊反手撇开剑,利剑发出响亮的声音摔在地上,他沉着脸轻道:“这些都是无辜的人,要该怎么解救他们...”

    裴恩有些许惊讶,生死看的这么清晰的麦迪逊先生怎会问这种无知问题,怕是被邪祟吸食致死的人,复活简直是异想天开的事。

    还未等自己开口,这时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能,圣光使者可挽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