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都是人,过了一会儿二人这才挤进去,裴恩细细打量着木匾上的告示。
麦迪逊定神笑道:“哈?原来这附属国还有王?”
“多半怕是个傀儡王。”话罢,麦迪逊歪头看着告示。。
木匾上的告示是金纹花边镶嵌在牛皮纸式,上面的示印是这附属国的王。
裴恩仔细瞧着那些字“殿内公主患疾,若是能医治好,赏金万千,特封为...”
木匾前面的字吸引了裴恩的注意,后面的那些尽是一些数之不尽的赏赐。这些赏赐基本都是豁出命的贵重,即使是患病也不至于这么大的阵势,可想而知这疾病并非寻常,实属不一般。
他不禁开口疑道:“是能有什么疑难杂症,难到这城邦里的御医都医治不好...还是说这其中另有隐情...?”
人群喧闹嘈杂,裴恩的话麦迪逊听的清楚,他含笑应道:“后面的使者说对了,这公主患疾是很蹊跷。”
裴恩道:“你觉得这和他有关吗?”
麦迪逊自然知道裴恩所说的“他”是谁,便笑吟吟点头道:“使者要插手此事吗?”
裴恩并不是很想管此事,现在眼下要去塔耳塔洛斯寻花。
只听身旁的麦迪逊续道:“使者看这些赏赐不会心动吗?”
也难怪,是个正常人都会心动。重要的几句就是公主患病,其余剩下的都是医治好这病的赏赐。
还未等他做出回答,只听身旁的人纷纷讨论起来:“听说这宫里来了个修女,厉害的不得了。”
一个男人应和道:“就是就是,说是那修女只有医治公主的药,若是离开半步,这公主就浑身发紫...”随后又哀又叹道:“这患疾用的药只有那修女带来的静女罗才可维持,去标不治本啊,现在可没人能救得了公主的命...”
妇人附和道:“这静女罗本就长在人烟罕见之地,更是王千辛万苦寻来的药,栽种在整个城里...只怕为时已晚,那公主早就昏睡过去,长眠不起啊!”
听到这里更是好奇,裴恩询问着方才开口讲话的那个男人:“不妨这位大哥口中的修女来自哪里?”
男人停住议论,瞥着裴恩道:“这修女自称是来自艾尔亚曼的,具体是哪个神堂的无人知晓。”随后眨眼想了想,又道:“修女具体来路不明,王爱女心切,得知这修女暂时能医治公主,哪还能管这些?”
裴恩继续问道:“那么这修女何时来到附属国的?”
男人用看裴恩同样的眼神瞥了瞥一旁的麦迪逊,敷衍道:“几个月前吧,我不清楚...”
裴恩道:“不知,这静女罗是什么药?”
男人笑出了声,对裴恩这个外乡人满满的嘲笑:“静女罗是一种花,可是那修女口中解救公主的药,难寻的很。”
眼前男人又挠着脑袋想了想,见这男人半晌说不出什么重要的,裴恩双手合十回谢道:“多谢。”
两人从人群之中退了出来,生是觉得有趣。裴恩道:“看来有人进宫治病,感觉用不上我们了。”
麦迪逊道:“那修女不简单...”随后又扶着下巴疑道:“但,这静女罗我是从未听过。”
裴恩点头,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静女罗是个什么样的花,但光凭直觉告诉他这静女罗和曼陀罗有一定的关系。世间哪有这么巧的事,要寻花便就出现在眼前,好一个艾尔亚曼修女,谁不知霍亨索伦堡的神殿堂都是一些神父,城堡外都是一些低于神父一阶的教父,还从未听说过艾尔亚曼何时有修女。
想到这里,裴恩冷道:“这修女是不是英帝拉变幻的...”
麦迪逊笑出了声:“啊?使者太天真了,这地界只要是邪祟就能变化多端。”
裴恩当头一愣:“你怀疑是其他邪祟所变化的?”
麦迪逊眯着眼睛:“英帝拉做事都是精打细算,即便是为这公主去的,怕是没那么闲搞这种复杂的方式。再说了,这城邦还是索伦堡的附属国,他可是七罪欲望,若是当真看上哪家权贵小姐,直接动手就好,干嘛大费周章?”
“这倒是...”他又询问着:“若是他故意做出来,引我们去呢?”
麦迪逊应道:“英帝拉手下那么多人,想引我们出来还不容易?”
想到这里,只有上次见过英帝拉,怎么说他现在身负伤。上次露面也是有备而来,散去凯因的魂才是他最终的目的,看来这已经蓄谋已久。
木匾前的人几乎都散去,麦迪逊这才转身将那告示撕了下了,牛皮纸握在手里很是柔软。
见状,裴恩不解道:“你这是做什么?”
麦迪逊眯着眼睛笑道:“持告示进宫,会会那修女。”
裴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