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花可聚魂
来能有几个,无妨了无妨了,裴恩笑颜相待,这段时日确实是委屈了德尔斐这块风水宝地,光是厨房就被炸坏了好几间。不给他福玻斯面子,也要给德尔斐厨房面子啊。

    福玻斯这老头并不会全心全意待他们,裴恩抬眼微笑道:“我定会将主上您给予的善心牢记于心。”随后又拱手弯腰道:“多谢主上这些时日的照顾,我裴恩铭记于心...”说出这种违心的话,裴恩有些难绷。

    行过礼,福玻斯才惺惺站起身。两人互相又是行了一礼,裴恩这才转身离去。

    ……

    殿外祭坛

    冥靠在神像一旁的石板上,嘴里叼了根野草,闭着眼睛哼着小曲儿。

    一旁的麦迪逊散着头发两手抱胸,出于无趣,他打量着身边的冥,含笑道:“唱的什么?”

    冥懒散的睁开眼睛,慢悠悠道:“没什么,小时候总听的童谣...那人经常会唱给我听。”

    麦迪逊走到石板旁,询问道:“那人对你很重要吧...”

    七罪渡劫成功距离在天界为神明之时可有着上万千年的光阴了,冥哼的曲子,吟的歌谣,字字清晰朗朗上口。可见对这童谣的怀念程度,以及重要的程度。

    冥点头“嗯”了一声:“重要~重要到寸步不离的天天粘着他。”

    麦迪逊好似知道了些什么,连道:“那你少时一定也吃了不少的苦吧...”

    冥笑道:“但也不赖,重铸罪身之后我才知道自己是七罪。呐呐呐,相比于其他的罪呢,我倒是幸运了点哈...”

    的确,相比其他的罪,冥确实轻松了些。没经历过堕入塔耳塔洛斯的痛苦、身患凡人之躯接受死亡的痛苦。其他七罪助他重铸七罪之身,仅仅几年时间轻而易举重铸罪身。

    想到一半,冥忽然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吐了口中那根嫩草,直接开口怒道:“他妈的!没渡劫之前都是七罪,阴差阳错反倒我渡劫之后的凡人身躯竟是那厮英帝拉遗留在外的子嗣!!!草了!!!!”

    笑柄,天大的笑柄。四君主可比七君主年长许多,从堕落为七罪,冥就排在英帝拉的前面,这冥渡劫会和英帝拉扯上关系,也是最费解之事。

    麦迪逊终是忍住了笑,连忙安慰道:“在地界渡劫的罪又不知道自己会出生沦落到什么身份...”

    想了一圈,麦迪逊续道:“况且在中世纪前英帝拉就作恶多端,并且在索伦堡那时起就得知自己是罪的身份,最后还和黑弥撒有勾结,我猜他可能没经历过坠入塔耳塔洛斯重铸罪身的痛苦...”

    话音刚落,一把焚泠火劈落半空,空中霎时燃起一道绀蓝烈火。出于难以控制的情绪,一个不经意,绀蓝烈火猛的朝高处福玻斯的白色大理石神像劈去。

    冥身上依旧燃着那些意犹未尽的绀蓝火苗,两人不动声色,呆滞杵在神像旁。

    麦迪逊:“...”

    冥:“...”

    福玻斯的神像是他年轻时候修葺的,神像是用白玉石和大理石雕刻而成的,这福玻斯年轻时候很是挺拔俊俏,也算是个风流倜傥的神明。

    但焚泠火把那张俊脸劈的四分五裂,那白玉石颇为坚硬,冥只用了五分力度,若是再大些,那一整张脸怕是要掉下来不成。白玉石散落的堆在一起,碎碎的堆在神像的脸上,被焚泠火烧的漆黑一片,洁白无瑕的神像只有那张俊脸和胸膛前被烧的黢黑。

    两人杵在原地,依旧不动声响,纷纷死盯着那冒着热气的神像俊脸。

    方才冥一个过火的暴脾气硬是没忍住收力,谁知会劈到那高耸入云的神像...

    好似过了好长时间,冥开口道:“你...看到什么了?”

    麦迪逊眯着眼笑了笑:“我...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