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因有条不絮的解释道:“那些魂侍之所以三番五次犯我潘地曼尼南正是因为小六之前在天界为神明之时被魂侍所侵染,咳疾也是之前在天界因魂侍缠身所患下的病疾。”
魂侍乃是天界专门掌管各方之地神明邪祟的中立组织,一旦被魂侍盯上,无论是神是邪祟魂被散去都难逃一劫。魂侍的实力堪比罪,同样噬魂的物器也是魂侍所用的兵刃,噬魂物器分很多种,噬魂链、噬魂粉也在其中。诺尔被那名为荆棘粉的污秽之物所侵染至散魂,而这荆棘粉和噬魂粉乃是同一种物质。
艾利克沉道:“小六如今魂散聚不得,同样也是玄天的意愿?他还要做到什么地步?!”
凯因道:“不是玄天所做。”
艾利定神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是他还能有谁,只有他有魂侍。”
凯因道:“他有魂侍是没错,但小六的魂聚不回来并非玄天和魂侍所为,而是小六的渡劫日子到了。”
渡劫期限一到,谁也奈何不了。艾利克真没往这方面去想,这才叹了口气连道:“若是渡劫期间魂侍再乱入,这如何是好?”
凯因道:“这先不必担心,你可知即使你去地界找他,他也不会认得你。更何况你自己的劫还未渡完,一旦渡劫无论是谁都要承受着在地界的凡胎□□,就要看他自己能不能顺利铸罪身了。”
未堕落成罪前,七罪都不曾相识,曾在天界的身世更别说互相知晓。何况艾利克自从堕落就一直游荡在塔耳塔洛斯和凡间,哪有闲心去打听其他罪的陈年旧事。
凯因再次两眼直视他道:“你还当真把以前的事忘了个精光,这么多年来你一点记忆都没恢复?”
两人四目相对,传神之间二人用了暗秘,这是七罪特有的招式。两人使用此招式,旁人见了就眨眼睛的功夫,而使用暗秘招式者,方可进行毫无天日的对话。
凯因未堕落之前,诺尔就是玄天身旁最得力的神明,能文能武无不知晓,上通九霄下至深渊。玄天曾经也最信任此神明,六翼缠身光芒万丈。也是天界医术高深的神明,至于如何堕落成罪,也要从很早之前说起。
历年来,诺尔不是协助玄天打理着天界,要么就是听从玄天吩咐办事,再就是在凡间游荡抓些胡作非为的邪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无时无刻反复循环着这样的日子,从未讲过一句抱怨,甚至有时几个月不曾入眠休息。天界神明得知这高高在上的神明诺尔堕落成罪,议论纷纷。
艾利克堕落成罪之后,也能多多少少听闻一些关于诺尔的传言,有的说他积劳成疾,心存怨恨抱负堕落成罪;有的说他在凡间游荡之际寻到爱慕之人,被情所困怨念深厚无处散,这才堕落了罪;还有的说他被人要挟逼迫,无奈之下堕落了罪。流言蜚语连山排海,说法各有千秋,却没有一个是真实可靠的。
唯独可靠的消息是那年六君主诺尔堕落成罪,真正的噩梦也才刚刚开始。天界多大,地界自然也就多大。六君主所驻之地无一人生还,来无影去无踪,没人知道他在哪里。就在他堕落成罪不几日之后,地界开始了大规模的暴乱,所谓的暴乱也正是六君主的招式,名为恶病。
在这之前,诺尔的医术在天界颇为高深。可堕落成罪,这项招式变本加厉,沦落成了疫病,疫病的传播速度迅猛至极。
当时古书记载,记载他是恶灵的源泉,六君主诺尔走过之地,寸草不生万物皆凋,民不聊生凄惨死相。被恶病侵染者,全身腐烂发朽,这六君主也被当时世人称之为灵王。说是这灵王喜欢葱郁之物,为了避讳恶病的传播,挨家挨户纷纷种起了绿油油的竹子,以防止被恶病侵染。
原本玄天为此困扰,魂侍又寻不到诺尔的踪迹。这之后玄天曾想亲自下地界处理此事,可恶病毫无缘由的霎时停止,才历时短短几月之景。被恶病侵染的人纷纷死去,却从未再出现恶病的身影。至此,灵王也消失不见,没人知晓他现在身居何处。
听到这里,凯因将暗秘停止,他解释补充道:“渡劫是到普通人的身子里,凡胎□□,魂侍怎会知道一个凡人是七罪渡劫的身躯,这你倒可以放心。”
艾利克道:“你这副身子是渡劫后重铸之后的罪身?”
凯因沉默片刻,摇头道:“我在等。”
艾利克略些疑惑:“你这厮等什么?”
凯因道:“行俭。”
艾利克无奈道:“我就料到...话说有多少年了?”
凯因沉道:“数不清了。”
自凯因堕落成罪,圣光使者死于神魔之战,从此销声匿迹于这世上。这些罪接二连三的堕落,每个罪堕落的时段间隔更是长短不一,有长有短。这期间圣光使者仍被罪首贮于潘地曼尼南,这也不单单可以用几千年几万年来形容时日之多少了。
艾利克道:“你一直用修为压制渡劫的期限,何况你这边还用邪气炼出纯的圣气维持着行俭使者的尸身,你现在这副罪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