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看甘草变琼枝(回忆篇)
,她是个有权势的主,这女郡主美艳绝伦,纤细傲娇的身子骨颇有几番姿色。

    余光瞥见了他,艾利克冷眼相待:“你怎么还不滚?”刚坐到绒床上,她便迎了上来,楚楚可怜道歉道:“属下真的知道错了,还请君主大人不要和我一般见识,若我以后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我淋渊身首异处...”

    艾利克满心敷衍着随口一说:“行了行了,别发毒誓了,赶紧回去吧。”

    那女人壮了胆子,俯首躬身趴在艾利克的肩头,依依不舍道:“淋渊舍不得三君主。”

    艾利克被他这所谓的六弟吵的脑仁疼,根本没在仔细听身旁的女人说的是些什么,潦草道:“来人,护送淋渊郡主离开。”

    地狱塔耳塔洛斯多的是小职位的君王,都是管辖一些琐事的君王,起不了大的作用,自然这些君王的女儿多半都败在艾利克的手里了。

    淋渊站起身来,身旁一群鬼魂侍从跟在身后,离开殿门。

    艾利克脑袋一热,刚才被他这六弟一身臭味熏得无地自容。这才褪去身上的衣服,走向殿后岩石包裹的池水中,池水很暖,被下层的岩浆烘烤着。

    说起来也是奇怪,三君主可是地狱出了名的脾气古怪难解,手段残忍至极,就喜欢琢磨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折磨鬼魂也是经常的事,就这怪癖也成了七罪中孤僻的君主。

    无论谁提起都知晓这个罪堪比瘟神,谁见了都要避讳,就连同行的罪都不愿与他交好,好在不在他这六弟今日闯进塔耳塔洛斯,艾利克反而没卸下他胳膊腿再放他离去,更和他这六弟使不出脾气来。

    这才刚进去不大一会儿,从屏风后就走回那些护送淋渊郡主的侍从。艾利克轻扫瞥了一眼那些侍从,开口冷道:“怎么这么快?”

    其中一个侍从停了下来,低首应道:“郡主半路上遇到一位栽竹子的邪祟,说是熟人叙旧,就让我们先回来了...”

    艾利克顿了顿,不予理会,闭着眼睛两手搭在岩石上,温水划过白皙肌肤,泛着丝丝暖气。

    ……

    塔耳塔洛斯宫殿外几百里处

    淋渊挥着魔气拥向诺尔,怕是她并不知道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栽竹人正是七罪。再者,七罪哪有如此寒酸。

    看样子两人已经纠缠好几回合了。

    诺尔迅速躲开,平静道:“敢问是否得罪过您?我就在此地栽些竹子,不碍事吧...”

    淋渊怒道:“谁给你这邪祟如此之大的胆子,找死。”

    诺尔一直躲着淋渊的招式,两手抵在胸前,自己那身破败的衣摆被魔气侵染变的更加破败。他有气无力道:“我不打女人,更何况我现在很饿,浑身没有力气,你行行好,告诉我是哪里惹怒了你?我给你道歉可好?”诺尔被她这么突如其来的连招冲昏了头,一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淋渊手中的魔气愈发浓烈,一掌打在他的胸膛,这一掌接的实实在在,自己饿着肚子反抗的不及时。面前的这个女人没多少能耐,打几下不碍事的,只要不伤到魂就行。诺尔单手支着地,起身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支着空荡荡的肚腹满脸愁容。

    淋渊没完没了,在空中挥起一团漆黑气团,朝他继续砸去,诺尔下意识的捂住脑袋。一道红色赤刃极速劈开,那魔气这才惺惺散去。

    淋渊望去,团团气息消散后走出的艾利克,这才索性单膝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诉道:“我只想帮君主解气罢了。”

    “滚。”艾利克冷语相待。若不是淋渊长得好看,艾利克可以杀她个几百回。更别提他与这些女人的感情,尽是一些床上的“感情”罢了,别提会互相爱得深沉。

    淋渊有些委屈,哭诉道:“君主,你为了一个孤魂野鬼就要让我走?”

    站在一旁的诺尔茫然无措,他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孤魂野鬼了?想到这里,他不禁摊出两手瞧了瞧自己这身堪比破烂的衣裳,忍俊不禁笑出了声。意识到现在场面比较严肃,他下意识将手捂在嘴上,装作很忙的样子干咳了几声。忙是假的,干咳是真的。

    淋渊看着诺尔这一连串的动作倒怀疑他是个傻子。

    站在不远处的艾利克冷道:“他是本王的六弟,你刚刚打了他,本王已经够宽恕你了,难道还要让本王打回来不成?”

    淋渊再次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穷酸男人,这七罪各个风生水起,这么难堪的罪还是头一次见。她懂事般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是小人不知,还请六君主宽恕!”

    诺尔含笑着摇手,刚要开口,艾利克冷道:“滚!”

    原本她只想杀了这孤魂野鬼泄气顺便在艾利克面前表示一下功劳,谁知这副模样的邪祟是七罪?淋渊咬着牙,幻化一缕黑气消失不见。

    诺尔尴尬道:“三哥,用不着这么大动肝火...”

    艾利克两眼微凛,也不嫌弃他六弟一身的臭味了,抓起他的手腕,越过那条刚才刻在岩石上深邃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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