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冥大喊:“这邪祟,焚泠火烧不透她。”
裴恩当机立断道:“水神,把我送去石岛。”
“不可,裴恩不能离开我半步。”诺尔冷着脸丝毫没有犹豫。
裴恩更正道:“那东西根本不是塞壬,若是继续纠缠下去,真正的塞壬早会落入他人之手。更何况...这邪物被动了手脚,你们三个罪和她对峙了这么久...”
利维坦不作言语,掌心继续持着那水环薄膜,血水愈来愈大,水环被沾染直至泛红。
裴恩道:“现在拖延,船只一会儿就会沉海,现在只有这个办法可行。”
这时,一直不动声色的阿媃开了口:“你们三个倒是说飞就飞,说跑就跑了...我一个普通人,若是等到了这船只沉入大海汪洋深处,也会丧命于此,眼下把我和这位使者送到那里也算是一件容易事!”
七罪有羽翼定然不用担忧,这件事他们三人心知肚明。言语作罢,利维坦勾唇微笑,两眼碧青将目光投向瘫坐在船板上的阿媃。被盯得心里发毛,阿媃将头低了三分,视线避了开来。
诺尔咬紧后槽牙,一边躲避塞壬的攻击一边恼火道:“和我们分开,倘若再遇到厉害的角色就麻烦了。你手无寸铁之人带着一个凡人,我怎甘心放你离...”
话还未讲完,裴恩直言:“我还有银玥,诺尔放心。”
利维坦正言:“船沉了更难办了,使者还是前去石岛更安全些。”
“利维坦,你?!”诺尔失声轻鞭一挥,一道幽绿鞭条抽进塞壬骨肉,恶病侵身,浑身散发糜烂溃败。
利维坦未有回应选择放他离去,隔着船板,海水溢出,只见一面犹如镜子的水波墙映入眼帘。裴恩望着阿媃点了点头,阿媃随在他身后走进这面水墙。
利维坦默道:“使者万分小心。”
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几人眼眸之中。
放手忠贞一甩,鞭子缠绕在诺尔掌心,一个转身直奔水墙。谁料利维坦收手收回,水墙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什么意思?为何阻止我去找裴恩?!”诺尔眉头微凛,握着忠贞的手传来阵阵骨节摩擦声响。
索性收回掌心的水环,船只一点点被血水侵蚀,船的甲板漂浮在海面渐渐沉下。利维坦的脚尖轻点漂浮在海面上粘稠的血水“唰——”的一声,一双漆黑四翼从背后闪出:“吉人自有天相,你此去冒失行动坏了那厮的局,还是说你压根就不知此事?”
诺尔正神:“我只是不想裴恩有任何闪失。”
利维坦笑过三声:“区区蝼蚁邪祟和三个七罪僵持大半炷香的时间。若是传出去,我一介水神如何在天界立足颜面,弄死这邪物再去寻你这心心念念的使者也不算迟,你何等这般焦急难耐?”
诺尔嘴角冷抽一笑:“哈,还惦记你那水神的职位呢。裴恩给足了你颜面一口一个水神叫着,骗骗他就得了,别把自己骗进去了,如今在场的都沦为七罪就别再提你那低贱的身份。”
利维坦眼神尖锐闪烁,怒笑一声:“哈,好!甚好!”
冥瞥了一眼身后争执的二人:“妈*知道七罪互相厮杀,眼下先解决这狗东西再啰嗦,我现在的脾气要比你们的还要酸臭难忍。”
利维坦沉着脸,空气中的水珠逐渐向这身褴褛的净白长袍聚集,一身白蓝鳞甲包裹在身,华丽坚韧。血红的海水中霎时涌出几条巨大的水龙,水龙肚腹下如尖瓦片,如钉耙经过淤泥,深渊开滚如锅,似洋海如锅中的膏油。
诺尔脸色沉沉:“办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