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暴露把罪戏
吓哭了,连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各位神明饶命,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男人嗓子里不停发出阵阵哽咽声。

    裴恩真是无奈到没话讲,庙殿内乱哄哄一片,利维坦的笑声突兀吵的他脑仁发疼,这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老实人,未免过了些吧。原本想安抚待他平静下来试探性询问,谁料这两个家伙先撸起袖子逼问人家了。他轻声道:“好了,别再吓他了。”

    闻言,冥的手这才松开,他站起身扭过头索性退到一侧。利维坦拍打着他的肩膀,捧腹乐道:“哈哈哈哈哈哈人丑多作怪啊哈哈哈,你看你把人家丑哭了吧。”

    冥现在可没工夫搭理他,要是和旁边这位金发碧眼的男人吵上一架根本不占理,他未理睬斥道:“滚滚滚,办正事。”

    ……

    半晌,这男人略微缓过神来。

    裴恩面带微笑扶起男人,正言道:“麻烦您跟我讲讲,为何不能去找塞壬。”

    男人缓缓定神坐回到一旁的木椅上,又缓了好长一会儿,才吞吐道:“这...说来话长啊...”

    实在受不住眼前这男人如此啰嗦,和小女子一样叽叽歪歪个没完没了,冥呵斥道:“要你说就说,我他妈...”

    男人生怕被眼前暴跳如雷的冥一失手杀了,吓破了胆子喊出了声:“啊啊啊啊神明饶命!啊啊啊啊啊啊!”

    裴恩扶额皱眉满脸无语,脑仁炸开了疼。

    利维坦快要笑出眼泪了,有气无力的支着身子倚歪在墙板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生有趣哈哈哈。”

    望着这个平日里文雅微笑的静态冰山美人,现如今狂笑不止。利维坦亢奋的笑声左耳进右耳出,另一旁的男人叫喊声右耳进左耳出。冥咬紧后槽牙,猛然掀起一旁的白木桌:“笑笑笑,喊喊喊,妈*烦死了!算了我不说话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裴恩细语安抚道:“冥,好了。”

    他的声音十分温和,冥没有多说,眉头一皱转身坐到临近窗边的木椅上,两手抱胸双脚岔开。

    裴恩转过头,继续面带微笑:“好了,他已经走远了,你继续说。”

    那男人这才恍惚停顿了叫喊,半晌定神想了想吞吐道:“我只知道...原本...这塞壬是吸食天灵地气的神明...说是神明,跟海妖没什么区别。人们出海捕鱼,可谁知一次出海,塞壬就像疯了一样捕杀渔夫,那次出海的人都没有活着回来。从那以后,叙拉古的人们不再以打鱼为生计,都纷纷种起了庄稼。”

    裴恩询问道:“那这塞壬长什么样子?”

    思来想去男人也没说出什么,他续道:“那艘船返途归来时血淋淋一片,破败不堪,在船舱夹板中幸存一个少年。虽说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他可能知道的会多一些,只不过从他获救到现在就一直疯疯癫癫...”

    两手抱臂的冥抿嘴翻白眼,小声嘟囔道:“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裴恩连忙询问道:“这倒无妨,您先告诉我们,那人叫什么住在哪?”

    男人眨了眨眼睛,开口道:“那人并不是我们族人,但从小便居住在这里,一直住在临海边的茅草屋里不曾主动见任何人...这里的人都管他叫阿媃。”

    听到这,利维坦方才的嬉笑的神情收了起来,两眼凝神嘴角放平。

    裴恩礼貌拱手道:“多谢。”

    ……

    海边街市

    交叉双手背在脑后,太阳暖洋洋晒在冥白稚的脸上,他嘀咕道:“叙拉古这破地方干旱炎热,看着不起眼一座破岛,怎么进到这里如此大?临海的茅屋多了去了,找那个叫什么阿媃的人岂不是大海捞针。”

    叙拉古是一座岛屿,海风雨水每日都滋润这里的土壤。但眼下这里的街市却干涸不沾一滴水,方才到这里,裴恩便觉得这地方有些蹊跷,其余的岛屿树木长势与这叙拉古大有不同。常见的岛屿中间树多,临海一岸海风湿,雨水足。然而叙拉古中央街市干燥光足,临海一围全是绿植,也可以说这岛屿上所有的树都栽种在临海岸一带,将这片岛屿死死的围住。

    裴恩思忖片刻,莞尔道:“别急,临海一片茅草屋虽多,但树木疏密程度可不同,他要是真想把自己藏起来定会找个隐蔽的地方。”

    冥道:“使者的意思是找树多的地方?”

    裴恩微微合眼点点头,还未等其他三人反应。这时他转身盯着身后三人,摊手续道:“一路上我听闻这七罪基本都重铸罪身,我区区一个小使者,身旁竟然有三个罪,若是换了一般人,魂会不会被吓出来?”

    冥不禁略带一丝不屑:“嘁,三个罪?把他妈都得吓出来...”讲到最后,他的嘴巴停滞不语。

    吵闹的街市,四人之间的空气格外安静。不过一会儿,依旧是格外安静...

    ……

    冥结结巴巴道:“使者真会开玩笑...这里就他利维坦一个七罪,我怎么可能会是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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