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进隧道深处,临海边的入口渐渐被海水深深的埋没,随即消失在海边。
……
海底深处,一座巨大的晶蓝宫殿映入三人眼帘,外貌受损了,略微有些破败不堪。只见那高耸的殿顶上面全是海水,下面却尽是空气,这空气貌似将海水都托在整个宫殿之上,望着这个外表被摧毁的宫殿,可以想象到以前定是华丽美艳。前面那块海晶石,上面残缺的字迹深深地刻在里面,三个大字“浮影殿”
裴恩开口道:“我听说这浮影殿经人毁坏?”
冥眼神不经意瞟向别处,一旁的诺尔道:“对,这消息传遍天界地界了,前来抄家的是四君主。”
怪不得多拉和自己说这七罪互相抄家玩乐,裴恩道:“为何这利维坦不打回去?”
“他怎么敢啊,况且四君主又没家可让他抄。”身旁的冥嬉笑着,两手附在脑后。
裴恩不禁疑惑道:“为什么不敢?”
冥犹豫没一会儿开始卖关子:“使者...你可不知道,自从七罪于世,他就一直藏在海域不现身。他啊,孤僻的很,宁可养老也不可能在地界抛头露面啊。”停顿几秒他又续道:“况且那家伙一直想要重回天界做神明,恶事一点也不会做,所以也不会在地界频繁出没抄别人家不是吗。”
裴恩觉得有些牵强,抄七罪的老窝又不是做什么恶事。
几人边走边聊,很快走到了硕大的殿门前。
前脚刚到殿门,诺尔便用胳膊肘轻撞了一下冥,示意他前去敲殿门。想当然冥是一脸的不情愿,小声和他嘀咕着:“去抄他家的时候,我这张脸他们殿里的人都瞧得一清二楚。我再去敲门...他们是要炸开了锅。”
诺尔应付着点了点头,挪动步子上前敲门。裴恩和冥在不远处候着,只见一个侍从开了门,诺尔含笑迎合道:“我特闻君主家中惨遭不幸之事,请圣光使者前来为君主助阵。”
一向神明或是邪祟利维坦都会迎接,来者不拒,是客便进。那侍从瞧了瞧不远处笑颜的裴恩,又望了望背对着殿门的冥,才犹豫警惕道:“不妨询问那背着的客是何方神圣?”
诺尔面带微笑道:“啊...?那是圣光使者的随从,长得太丑了,属实没眼看不能见人。”
裴恩强支着脸上的笑容,他俩确定不是来玩乐的。他倒觉得诺尔此番言论讲的大错特错,这么好看的人怎么可能丑。
只见那侍从顿了顿道:“那便请各位入殿。”
冥下意识的将脸掩住,跟随裴恩向殿门走去。那侍从并未察觉,三人直入殿内。走进殿内,殿中那华丽的楼阁被海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大殿之上空无一人,这个小侍从耐心带路,走进侧殿。只见一位金发披散,身着白色蓝纹长袍的男人倒在绵柔绒椅正酣睡着,男人衣摆微长堆在脚下。从殿的上方垂下许多静兰素白的绸布,径直上方悬挂下来。
眼前这位侍从轻声温柔道:“君主大人,有圣光使者求见。”
殿座上的利维坦闷声不理,显然已是酣然入梦。
那侍从耐心又讲了一遍:“君主大人,有圣光使者求见...”
利维坦这才微微动了几下,懒懒散散的坐了起来。这男人金发碧瞳,耳朵上坠着细小的水晶蓝色耳坠,可能是出于那日在塔尔塔洛斯的环境十分昏暗腥红,没仔细瞧这位“神明”惊艳的脸庞。裴恩今日才瞧仔细了这张精美绝伦的玉面,金色的发丝好似闪闪发光的贝壳,双唇一抹淡红,垂下来的发丝散在腰间,眼前的男人简直就像画作里走出来的神明,美到失语。
见他单手整理着衣衫,另一只手无力的搓着脸,打着哈欠发牢骚道:“天界那么多使者,今日不知是哪位使者光临我这浮影殿?”他不忘向一旁的侍从挥了挥手示意退下,随后那侍从恭敬地弯腰便退了下去。
见侍从关上了殿门,冥唏嘘道:“你抬头瞧瞧不就好了?”
听这声音有些熟悉,但又叫不准是谁。利维坦零星的意识朦朦胧胧睁开双眼,顿时整个身子瘫软在绒椅中,冥的身影豁然映在利维坦晶蓝的眸子中。
利维坦轻声骂了出来:“狗草了...什么风把你这七罪...”
“七你妈啊!”还未等他说出口,冥开口将他的声音压了回去,本来利维坦的声音也不大,被他这么一吼,整个人原本酥酥麻麻绷得笔直。
冥迅速将手搭在利维坦的嘴上,只见他一双碧瞳瞪得大大的,支支吾吾骂着难听的话。冥八成猜到他在骂什么了,但他的手依旧抵在利维坦的唇上示意安静,他小声轻道:“若是敢在使者面前提及我们的身份,我把你家再抄一遍,抄完直接把你这片海烧了。”
刚才冥的速度过于迅急,裴恩生是没有发觉他是如何从自己身边瞬移到利维坦身前的。
“你...妈...”无奈之下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