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彩天造曙光成


    ……

    宫殿前的神庙祭坛旁,裴恩和诺尔坐在祭坛旁的石板上,冥在一旁单手扶着下巴,一手背在身后,抬首观摩祭坛之中高耸的福玻斯石像。光线很足,射下来的光芒洒在他的脸上,冥眯眼几分,保持视线清晰。

    裴恩询问着:“你是被谁所救?”

    诺尔实话实说:“七罪。”

    有些惊到,怪不得福玻斯见到诺尔说是邪祟,裴恩又连忙问道:“那么你怎么会来这里?”

    诺尔顺势从腰间取下放置腰带剑的剑鞘,道:“物归原主。”说完他将那把腰带剑与剑鞘做的腰带一并递给裴恩,望着银色花纹镶嵌的剑柄,亮的耀眼。

    裴恩抚着手中的腰带剑:“这腰带剑貌似精心修制了,我还以为他现在会在塔尔塔洛斯的岩石缝里。”

    诺尔笑颜道:“腰带剑听你叫的我都烦了,你给他取个名字吧,我可是跟着他找到你这个主人的。”

    裴恩歪了歪脑袋,的确一直称他为腰带剑,也未曾认真取过名字。摸着冰凉的剑身,他温言道:“就叫银玥好了。”

    诺尔点头:“好名字。”

    裴恩反问道:“你和冥不会送个剑就走吧?”

    未等他回答,冥抱着胸走到二人跟前,道:“当然不是。”

    裴恩早就料到这一点了,但他没有询问接下来做什么事,而是从口中缓缓试探问道:“那凯因...在哪?”

    空气中安静了一段时间,诺尔不作言语。一旁的冥解释道:“他...也被七罪救了,暂时不会有事...”

    在这之前他们二人已经把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一一相告于裴恩。瞧现在这番回答,怕是问不出个什么来,裴恩就且作罢。

    诺尔不动声色,静静盯着无名指上的忠贞。临走之际凯因特意和冥嘱咐了很多,七罪的身份暂时不要透露出去。这不就连诺尔和冥是七罪都没有告诉裴恩,更何况怎么会告诉他凯因的身份以及他确切的具体位置,所以关于凯因和七罪方面,二人不能透露什么。

    空气宁静,硕大的祭坛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听见。冥盯着裴恩血红双眸,神情很复杂,很难猜他在想些什么,索性他试探性询问道:“使者现在接下来要去哪里?”

    裴恩默然道:“罪恶之子降世...我很抱歉那个时候在索伦堡没有及时除掉他。”

    诺尔开口道:“这怪不得你,况且现在也不算迟。”

    裴恩疑惑道:“此话怎讲?”

    冥应道:“这狗东西胎膜皮厚,生下来就是个死胎,羊膜将这家伙包裹的死死的。就连老七都打不开那膜,何况身体是婴儿的那个死家伙。”

    裴恩顿道:“所以说这半个月下来,他仍是个未降世的孩子?”

    见诺尔点了点头,裴恩又道:“那他生下来和没出生有什么区别,还是等待时机,或者说另外有让他复苏降世的东西?”

    冥拍了拍手道:“我的好使者真聪明!”

    裴恩有些不知所措,今日与冥相见,不仅仅是外表有所改变,连对自己的态度也转变极为顺从示好。他先是想到这可能和自己在天界做使者那会儿和他有交集羁绊,但转念一想概率也不可能这般凑巧,况且现在他以往天界的记忆还未完全恢复。

    诺尔抬头之际瞥见祭坛之中福玻斯用白色理石修葺的神像,沉道:“悠久的海域有一位惊艳四方的女人,美丽的面孔鱼尾的海妖,拥有美丽的歌喉,常用歌声诱惑过路的航海者而使航船触礁沉没,她是天界河神的女儿塞壬。”

    裴恩自当是知道这些,古书记载这塞壬从小出生在天界,美丽至极,后因为与天界神女缪斯比赛乐曲落败而被缪斯拔去翅膀,令她们无法飞翔,缪斯用塞壬美丽的翅膀为自己编扎了一顶王冠,作为胜利的标志。失去翅膀后的塞壬只好在海岸线附近游弋,有时会变幻为鲛人,用自己的音乐天赋吸引过往的水手。众人纷纷提起塞壬,印象中永远是那个可怕至极吃人的海怪,是从他的血液中诞生的美丽邪祟。

    想到这里,裴恩道:“那这和罪恶之子有什么联系?”

    冥两手抱胸肃然道:“神明有神明的好处,塞壬出生于天界,自当是有价值存在的了。”

    裴恩挠挠头尴尬的笑道:“总不能让塞壬当罪恶之子的继母吧...”

    话音刚落,一阵尖锐的笑声贯穿整个祭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使者你要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使者重铸身体怎么还变笨了?!”冥大笑过后,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巴。

    眼前的裴恩平静道:“你怎么知道我重铸了身体?”

    冥指着裴恩银白的发尾,吞吐道:“使者...头发长了些...”

    诺尔无奈的用手支着脑袋,能说出这荤话鬼信啊?

    裴恩顺势摸着脑后微长的发尾,欣然道:“是啊,重铸身体之后头发是长了很多。”

    好吧当他没说,诺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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