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帝拉喘着气息,探在多琳的耳边。多琳挣扎着要挣开英帝拉,可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一旁的多拉怒道:“放你*屁!去死!”
后又挥起剑刃朝这边劈来,英帝拉转手一个紫色火焰击打在多拉的胸膛。多拉摔倒在地,嘴里涌着大量鲜血,貌似整个心脏都被震碎。
“多拉!”多琳含泪喊着,反手抽出腰间的匕首刺了过去,谁料英帝拉一手抓过那匕首,匕首被那股紫色冥火焚烧的只剩灰烬。
英帝拉掐着多琳的脖子,狠狠地举在半空中。眼看多琳翻起白眼,“唰”的一声,那一道剑刃顿时被刺在英帝拉的手腕上,一个自保松手,多琳坠落在地。
死盯这普通的剑刃,轻笑着拔出那把插在手腕的剑,英帝拉嗤笑道:“区区凡物岂能伤到我?”
“哎呀老七,这你可猜错了,那剑上可是染了我的冥火。”冥坐在露窟窿的墙壁上,两眼放着绀蓝气息。
英帝拉抬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的伤口处,慢慢散发着深蓝的灼烧痕迹,随之轻笑道:“哈哈哈哈四君主渡劫之前的凡胎肉身可是我七罪欲望之子,这若是传出去,四君主颜面何在啊?”
“草。”方才冷静自若的冥瞬间恼火,但现在他可没工夫和他嘴上功夫。他没有理睬,单手抓住悬浮在空中诺尔的手臂,后又抱在怀中,顺势朝着多琳喊道:“那位姐姐,你们帮忙把那位先生带走,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随后,他又指了指瘫坐在墙边昏死过去的麦迪逊。
话音刚落,多琳硬撑着身体。忽然英帝拉迅速闪到身边,转眼间伸手。见那几人压根没有动身的几率,只能被迫一齐离开,冥浮在半空中一脚踢向英帝拉的腹部,英帝拉挥着紫色的邪气抓向空中的冥。
迅速闪开之下,眼前一道深蓝色的气流,几人顿时消失在眼前。英帝拉青筋暴起,望着手腕上那烧焦伤口,笑道:“好...”
……
多琳跪在地上,干咳着,望着身旁的多拉强支着身子。她们这些信使压根不是七罪的对手,能苟活下来逃脱已经万幸了。抬首望去,冥怀中抱着诺尔,多琳颤抖的道:“敢问是何方的神明?多琳一定会铭记恩人的大名...”
冥含笑道:“我不是神明。”他蹲了下来,将头探在多琳的耳边笑吟吟道:“要替我保密哦,我是七罪。”随后笑眯眯的站起身续道:“对了,还要暂时帮我照顾一下这个金发男人,再会。”,一团绀蓝气息,眨眼睛的功夫消失在眼前。
多琳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旁的多拉颤抖着身子虚弱的喊道:“怎么...了?!”
多琳注视着一旁的麦迪逊,这七罪真的是来无影去无踪,竟然出格帮助神明。果不其然,性情难辨有好有坏啊。
……
裴恩艰难的呼吸,刹那间感觉到这空气炽热无比,猛然睁开眼睛,望着那熟悉的深渊巨口。
不是吧,倒了八百辈子血霉,又是这鬼地方。
死都不想来塔耳塔洛斯这个鬼地方,貌似刚才和艾利克打斗误打误撞的又掉进了这里,况且自己已经渡劫成功为何还会掉进这里。思来想去,可能是刚才和艾利克打斗,七罪渡劫一下把自己带到这里面了。
怎么出去是个难题,上次从这里出去还是托了利维坦的福。这里很暗,怕这里并不是自己之前死的地方。貌似是塔耳塔洛斯的再上面一点,但也大差不差。这里的邪祟很少,但时不时窜出黑色的冥火,裴恩呼吸着带血腥味的空气,这地方怪异至极,邪祟穿梭在黑暗之中,一团团黑气冲向自己。裴恩反手挥起光辉,朝着那团团黑气击去,不耐烦道:“还来?!”那黑气被圣光击退,散在黑暗中。
手臂上灼烧的痕迹格外疼痛,火辣辣的。裴恩这才单手燃起手上的白光,照着前方的路。这圣光可以驱除邪祟,一路上的鬼怪魂魄倒是纷纷退散开来,若是没有这圣光还要和这群孤魂野鬼打上几回合,这样一来浪费体力,还找不到出口。
他拍着脑袋,自言自语道:“这算什么啊!”眼看就能把那罪恶之子抓住,现在可好,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身边的邪祟近在曲尺,各个都躲着裴恩手中发出来的圣光。他现在很警惕,生怕这黑暗之中唯一的光灭了,自己可就成为这些邪祟的盘中餐了。虽说自己重铸身体具有微弱神明的力量,但若是被这些邪祟所侵蚀血肉,那就糟糕透了,想想就后怕,烧焦的手臂荡在腿旁,另一只手支着圣光,小心的走着。
刹那间,一阵阴风刮过。圣光微微抖动,光心逐渐削薄。裴恩另一只手安抚着发白的光焰,生怕它熄灭。这时猛然窜进一股冷风,圣光霎时熄灭。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