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经叛道罪愤怒
眼滑润。骨节之处,冰冷的气息奄奄,晕了一层粉红。

    露娜泣不成声,已经没有眼泪可以和艾利克的两手接触了。艾利克抚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搭在她发干的下唇,古老的钟表嗒嗒的响着,临近殿门,传来重重的铁器声响。“可不可以...别把我丢在这里,艾利克,我不能留在这里...求你...我请求你带我离开这里...”露娜哽咽着,发干的喉咙使她的声音小到如同尘埃。

    艾利克松开抚在她脸上的手,利落起身。刹那间,露娜眼里消失了那缕光,她拼命的抓住艾利克的衣摆,沙哑着嗓子:“别走,带...我走...我请求你...艾利...克...”

    他没有别的选择,更何况现在露娜在这里暂时安全,英帝拉没有第一时间对女爵出手说明露娜对他有一定的利用价值。

    “我没有亲人了,艾利克!你不能丢下我,带我离开这里吧...带我走...求你!”露娜瘫坐在地使出全力抓紧他的衣摆,她的声音沙哑,甚至陷入深渊一般无助。随着露娜的哭声,殿门猛然被撞开,一束耀眼的光霎时射进殿内。一排身着军队制服的士兵映入眼帘,他们身后的女仆这才缓缓探出头了,正是刚才阻拦艾利克进殿的那个。

    只见那带头的士兵冷嘲热讽道:“呦,不知大公大人在这里。大人刚回索伦堡怕是不知道吧,这女爵殿下因刺杀一事受了惊,还请大公大人配合起身离开女爵殿,这期间女爵再度受惊可不是我们能担得起的。”言毕,那士兵给了身后那女仆一个眼色,女仆这才惺惺作态从后面走到艾利克身旁,蹑手蹑脚搀扶着瘫坐在地板上的露娜。

    那士兵低腰恭敬补充道:“若大公大人不知详情,不妨到一度王爵殿前去详细跪问英帝拉殿下,这里是霍亨索伦堡的女爵殿,用不到一个外人来管...”士兵抬眼三分,续道:“您说,是吧?”

    艾利克两眼无神,半晌才吐出言语:“你既然知道女爵殿下不应受惊吓,就更应该恭敬些。一旦我离开女爵殿这期间,殿下受到任何闪失,你这条狗命还都还不清。”

    士兵脸色霎时难堪,青铁一般难看。未等那士兵开口应接,艾利克续道:“现在霍亨索伦堡乱成一团,我这个小公爵也不好计较。但你这张脸我可记得清楚,下次见面,别忘了给公爵行标准礼仪。”

    身前的士兵强装镇定,冷汗从耳后蔓延到脖颈。

    ……

    霍亨索伦堡牢狱

    天气转冷,穿过牢狱的深廊,这狱门前的看守还都是霍亨索伦堡的士兵,见艾利克到来便纷纷礼让,深知这么做的后果会是什么,即使是杀人不眨眼的英帝拉,但身为霍亨索伦堡的士兵,他们必须忠心于霍亨索伦堡。

    艾利克快步走进狱中,反身将狱门关上。迈着步子向深处走去,他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余光瞥见,那已经看不出来是不是麦迪逊的身影了,金色的发丝染着乌黑的鲜血,单镜片碎裂在充斥恶臭发黑的理石地上。深知麦迪逊先生是一个规律至极的男人,他的一颦一笑,一姿一态,仿佛都是经过严格规定一般。如今在他双眸中的这个身躯残败的废人,艾利克攥紧拳头,窝了一把火。

    他将诺尔小心翼翼的靠在一旁的狱栏旁,四周黑暗,白稚的双手被生锈的铁链贯穿。借着落满灰尘的百叶窗缝隙,清晰的看见麦迪逊脸颊刀刃留下来的血条。跨过水渠,走向被铁链捆绑在墙上的麦迪逊。他不确信眼前的麦迪逊是否还有生命的迹象,慢慢将手轻轻的搭在麦迪逊的鼻息处,血液粘稠,伴随着吹进来的冷风,他身子犹如死了一般。

    艾利克尝试叫着他的名字:“先生...”

    麦迪逊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睛,他的眼睛已经红肿,仔细之下才能眯起眼睛与艾利克四目相对:“找到...凯因了?”

    不动声色,艾利克埋着头,他的视线以及那双眼睛被垂下来的发丝遮挡。冷清片刻,他顿道:“我到卫城的时候,只遇到了凯因的朋友,而且还被黑弥撒所逼迫签订神契。”

    麦迪逊这才缓慢挪动着头望着狱门旁倚着墙紧闭双眼的诺尔。艾利克开口续道:“先生,你一定有办法救他对吗?”

    麦迪逊强支着身子,摇着脑袋:“我很抱歉...大公...大人,你知道的...人死不能复生...”

    艾利克满眼冷淡,却不知所措。如今贝德维尔重病不起,这平民百姓都觉得好好一个王怎会得病,这明摆着就是一度王爵即位,逼着王位拱手转让,何况并非亲生。凯因生死不明,艾尔亚曼被邪祟占据,身处虎口的艾利克单枪匹马,孤身一人处在这硕大的霍亨索伦堡。更可笑的是连一个死人都照顾不佳,何谈与那英帝拉抗衡,难免是无稽之谈的事情。

    艾利克没表现出来他的感情:“麦迪逊先生,我会带回凯因的。”

    他前脚迈过水渠,直奔狱门。刹那间,一股紫色的气息涌着诺尔的身躯,英帝拉单手拉起地上轻飘飘的诺尔,满脸微笑看着不远处的艾利克。

    这边的艾利克顿时燃起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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