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些许,黑暗中脚步声愈来愈大,二人能感觉到距离那教徒只有几厘米,凯因屏住呼吸,望着一身黑影走过来的黑弥撒教徒。
等了些许时间,脚步声渐行渐远,二人这才松了口气。一旁的冥轻松跳起,踩着扶梯手快步走上楼阁,凯因跟在他的身后,指尖划过身旁的墙壁,石壁凸凹不平,有些凸出来的石头甚至锋利似刀,若他用力抚摸准会划出一条口子来。顺势他拉开距离,眯着眼睛借着低处矮小蜡盏发出来的微光,端详着墙壁上用黑晶石雕刻的巨大黑公山羊头。
顺着凯因的目光望去,那刻在石壁上的羊头清晰可见,晶石发出耀眼的光芒,冥眉头一紧道:“罪首的标志,不祥之兆。”
凯因道:“罪首...?”
冥摸着那深深刻在墙壁里的黑公山羊头,道:“这七罪每一位君主都掌管着不同的地域,只不过罪首是这七罪里面的第一位堕落的邪神,所以称为罪首。”
从小只贯通这些的凯因都已经逐渐忘却这些邪祟还分七大君主,只有极少的一些还是从麦迪逊先生口中得知的,可能霍亨索伦堡也同样忌讳这些邪恶产物。
冥注视着挂在墙壁上的红眼羊头,轻道:“这七罪分为七大性情。”他摊开双手,连道:“这七位君主有六位都是天界以往的神明,只不过他们各自都有着那悲惨的身世命运,最后积攒太深怨念堕落成罪。”
这些都是听当地一些老人家流传下来的神话传说,吓吓小孩子罢了,如今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冥属实有点说不通。神圣的神明永远流传至今,这邪祟的恶也广阔于大地之上。
罪首的力量可怕至极,单凭罪首部下的黑弥撒足以让世人恐惧万分。幸运的是直到现在也没有发现关于罪首神秘力量的出现,然而这黑弥撒献祭只是借着罪首的名誉做一种丧心病狂的仪式罢了,还从未见到那可怕的力量产生于世。
凯因疑惑道:“这七罪现在还存在于世上吗?”
冥摸着下颚,顿道:“七罪微弱的力量散布在人间,我自己倒是觉得这七罪存在于世间,何况那黑弥撒教徒安东拉维都存活至今。”
凯因连道:“那这些罪存活在哪里?”
冥的眸子微微闪烁,细细的想了想,回道:“据记载他们会渡劫,具体在哪里我也不清楚。但七罪渡劫一般都会在塔耳塔洛斯重铸罪身。”
“那是什么地方?”凯因思来想去,脑袋里硬是没了印象。
冥道:“地狱。”
话音刚落,漆黑的阁楼处从楼梯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那声音阴森细碎听完起一身鸡皮疙瘩。
“看来有客到来。”安东拉维在漆黑的阁楼现身,正面相迎属实把二人吓了一跳,像鬼一般出现在这漆黑的楼梯上。
凯因下意识退后拉开距离,瞧见眼前这个经久不衰的人,走路的样子根本不像个老者。
冥斥道:“你可与邪神交易?”
安东拉维笑了一声道:“我不光签了神契,这么多年来我手上流过多少孩童的鲜血,用孩童献祭可比成人要快多了。”那张嘴后又发出卑鄙的笑声。
眼前人不人鬼不鬼的安东拉维,拿着无辜的新生命开着讥讽的玩笑话。出于气愤,冥冷漠道:“你会下地狱的。”
安东拉维道:“你们这些普通人,只会信奉神明,都是狗屁一样的存在。”
冥咬牙道:“那你连狗屁都不如?这宫殿里的东西哪有一件是你自己的,原本的卫城是上古流传下来的文明古城,生机盎然一眼望去都是绿水青山,可现在都被你这小小的破宫殿夺取。”
这里的树木茂盛至极,卫城陆地上连根草都没有,一片不毛之地。还有卫城流传下来的上古建筑,和艾尔亚曼所存的文物现在都贮存在这个宫殿之中。这明摆着就是要自创城邦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疯癫做法,简直丧心病狂无可救药。
安东拉维狂笑道:“我就是要建立自己的城邦,他们都该死!”
冥两步上前,猛的冲向安东拉维,凯因连忙阻止道:“不可!”谁料直性子的冥老早就冲了出去,安东拉维现在并不确定他的实力是高是低,冒冒失失冲上去很容易吃亏。
冥身子周围燃起绀蓝气流,他的眸子发着蓝光,手中的金剑一挥而就刺了过去。安东拉维徒手接过那圣物金剑,反手从掌心发出一团黑气,冥一掌迎上接过,与安东拉维僵持不下。
凯因再次尝试抚摸着手腕的焰形印记,焰形暗淡失色,恍惚之间他这才意识到霍亨索伦堡中的心魔出了事。他的身子散发丝丝黑气,能拖一拖再说,虽说冥现在是不死之身,但打在身上的疼痛还是能感知到的。
凯因踮起脚朝着安东拉维脸上踢去,只见安东拉维另一只手汹涌发出一团黑气。凯因顺势扭过身子躲过黑气,利落伸手甩出一缕浓黑气流。那气流迅捷打在安东拉维的脸上,眼下这张苍老的脸顿时焦灼在一起。
安东拉维身边急速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