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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下的最深处,那是岩浆所居的地方,无数的邪祟居住的场所,邪恶蔓延没有生机。那里的邪祟变化多端,奔腾的岩浆侵蚀着罪恶的邪祟,那里痛不欲死。
纤细的十指颤抖,强支撑着潮湿的地面,裴恩恍惚睁开双眼。第一眼便望见接触着双手潮湿的地面。地面上都是血水,腐朽浑浊。而整片大地也像烧红的铁块一般,透发出通红的光彩。
所有巨大地石柱以及岩壁都闪烁着骇人的血芒,四周血光冲天,无尽的血色雾气在缭绕,阵阵腥风闻之令人欲呕,猩红的血水,汇聚成河。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大响,宛如天雷一般突然爆发了开来,腥味扑鼻,血水不断翻涌,大地好似在剧烈摇动,仿佛要翻渡过来一般。那些庞大似人似鬼的身躯在岩浆中翻涌,时不时发出讥笑的声音,遍地的残破肢体,内脏,手脚,头颅,到处都是。
巨大的眼珠在翻涌的岩浆中涌现,裴恩忍着背后火烧的疼痛,微微皱眉,在这个黑暗邪魅的地方,半晌讲不出话。
忽闻远处传来阵阵邪祟的声音:“瞧瞧又有什么人来了。”四周传来阵阵讥笑声,那讥笑声似刀子一样穿进裴恩的耳朵里痛不欲身,一团团黑气弥漫,直灌他的胸膛。
裴恩艰难的抽出腰带剑,朝着那黑气打去。他明白这地界是邪祟之地,也知道他一个普通人掉进这里将会发生什么。
这里的邪祟可怕至极,裴恩全身苍白无力,大脑强支着清晰的意识,炽热难耐的空气侵蚀着他的肌肤。裴恩紧紧的捂住嘴巴,那血腥的气味还是使了劲的全挤进他的鼻腔。
身后一阵唏嘘声响缠绕,猛的一转身,鲜血淋漓,银白色的头发刹那间被鲜血染红,只见身后有一双滚烫的血手抱着裴恩,他的瞳孔顿时放大。极力想要挣脱这双炽热的手臂,可全身没了力气,血从小腹的涌出,他平静的低下头,望着被如同钢丝般手臂穿开的腹部,划开了血红的大口子,肠子随后流了出来。全身上下都被穿裂,身后潮湿蠕动的身躯吞吐着炽热的空气。
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了,任由着身后的邪祟伤害自己低贱的身躯。他的双眼里没有光,瞳孔极速缩小凝聚,只剩下被鲜血充斥的眼白。从没感到如此痛快的死亡,以前充斥他的都是残酷的折磨,从出生起就被戴上脚铐,腐朽的过着一生。
直到他遇到了属于自己的光,一束将黎明前黑暗都驱散的光,一束曙光。裴恩含笑,身上唯一干净的泪水从血红的双眼开辟一条洁白的泪痕,身后的邪祟猛的从小腹穿出,鲜血从腹部崩了出来,洒在那片腐臭的血水地面,与岩浆混在一起。
邪祟染着滚烫的火焰,深深的灼烧在麻木的身躯里,裴恩微微合上了双眼,手中的腰带剑顺势掉在血水岩浆中,他在地狱消亡。这里是地下的最深处,也是传说那个恐怖之地,地狱,名为塔耳塔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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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平坦的石洞走去,凭借着冥的一丝记忆。洞中的岩壁越来越工整,好似是人工进行打磨的。借着红光,望着那平整规矩的墙壁,壁上有着一幅画作,全部映入凯因的眼眸中。画里是一个身着黛蓝色裙摆的女人,那一头银灰的发丝荡漾在颈后,女人手中捧着月亮,美艳四方。经过年代的洗礼,染料渐渐褪去,依稀能分辨出具体的颜色。
这神女的模样着实和露娜有几分相似,凯因惊道:“这是什么人?”
借着红光,冥同时也看清楚了那墙壁上的画作,黛蓝长衫手捧月亮的女人,冥解释道:“这是天界神明,月光之神。”
瞧那美艳的身姿,凯因连道:“月神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月神数目众多,纯洁的出身,所有人都想得到这个纯洁的身躯,她有着至高无上的神力,只不过被人窥视,导致那高尚的神力无法被她所用。”冥用手触碰着那幅岩画,指尖沾了一层灰。
凯因道:“可望不可即,有什么用呢?”
“月神若是被邪恶的人占去后,那邪恶的人吸收神圣至高无上的神力,后果不堪设想。”冥收回手,抖了抖手上的灰尘。
凯因道:“这月神现在在何处?”
冥回答道:“不知,光说这月神就有十二位,经过这上百上千的历史,已经所剩寥寥无几。不过据我所知,神明渡劫之时一般都会留下印记,在地界凡人身躯定会找到些一些线索,只不过如此一来是好事也是坏事,邪恶之人若是知道月神这个弱点定会找漏洞去寻找月神渡劫时凡人的身躯,再进行迫害。”
转念一想,露娜从生下来那时起,胸膛之上脖颈之下的锁骨地带就有印在肌肤内层的一块月牙胎记。如此是巧合或是露娜真为月神在地界渡劫的身躯,凯因无奈转过身,哪还有这闲心管什么月光之神。
红光照耀在前方,在面前的远处有一个巨大的石雕,具体是什么看不清楚。冥随着凯因走去,离近细看,那是一个倒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