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黑弥撒献祭
上来。

    冥只说了南门,具体的方向也不清楚,只能朝着南的方向跑了一段距离,随着风沙打在脸上,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倒立在山丘的神像,神像的头深深的插在山丘里面。

    望着眼前这个硕大无比的神像,凯因道:“这是什么?”

    风沙吹起裴恩的衣衫,他抓紧领口,道:“不知道凯因你还记不记得献祭台上的倒立十字架?”

    倏然瞧着这个庞然大物,石头雕刻的神像,和城中的那个倒立十字架好像是一类石头,凯因忙问:“这是卫城中的神像?”

    裴恩顶着风沙,应道:“对,就是神明圣伯多禄的神像,我没有记错,这里原本供奉的神明就是圣伯多禄。”

    身后的教士越跟越紧,远望去神像一旁的山洞,裴恩道:“进那里,量他们这些信奉邪神的教士不敢进来。”

    凯因斜着身子挡在裴恩的身旁抵挡风沙,两人如愿进了洞,风沙的声响这才停止,洞里昏暗潮湿阴冷。凯因刚才真有冲动把手中的冥丢到外面,裴恩拍了拍身上的黄沙,走进洞穴,凯因拨开手腕上的袖子,贴在裴恩身边,焰形照亮整个山洞,剑印发出红光,凯因贴紧裴恩,仔细得照在他脚下。

    裴恩单手抚着墙,墙壁潮湿,空气里夹着一股树叶的清新味。凯因紧跟在裴恩身边,问道:“圣伯多禄原本就在卫城吗?”

    裴恩点头道:“没错,卫城传承的神明是圣伯多禄,只不过现在被这些反天界天主的教士侵占了,神像当然要摧毁,只不过这么大的神像一时半会摧毁不了...”随后他莞尔道:“没想到这庞然大物居然被埋藏在这山丘之中。”

    凯因跟着裴恩的步伐,道:“我小时候依稀记得神殿堂古书里提到过,圣伯多禄受到国王尼禄的迫害,不久被捕。他要求被倒钉十字架,因为他自认不配与天界主上有同样的死法。”

    裴恩淡淡的道:“没错,黑弥撒对圣伯多禄倒着殉道做出对天主神明的嘲讽。原本圣伯多禄是被人们供奉的神,而死后却是被倒着钉在十字架上,这说明什么?”

    凯因单指轻轻擦拭着裴恩染血的脸颊,道:“说明黑弥撒的那些教士觉得神明都会死在他们手里?”

    裴恩怅然道:“没错,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可又反过来想:“为何这和维安贵族有关呢?”

    洞中水流滴答作响,凯因望着潮湿的地面,小心的扶着裴恩的手,道:“维安自从上次的人面兽一事,也没什么利益继续冒险行事了,但细想黑弥撒一事八成和维安也有粘连...”脑中略过一个念头,他又道:“在没利没益的情况下,维安还是会继续做着冒险的事,换做是裴恩,觉得会是什么?”

    裴恩瞧见脚前的积水,跨了过去,道:“难道是被迫?”

    凯因含笑道:“没错,说不准维安一族被邪神要挟做着不该做的事,我猜有可能维安贵族被迫签了神契。”

    裴恩疑惑道:“那契约不是几百年前就消失不见了吗?”

    凯因嫣然道:“都说黑弥撒也是好久之前覆灭的,如今还不是照常出现了。”

    说的也是,裴恩点了点头,这维安一族因为什么能签下契约,是个谜底。瞧见洞壁上映出的青苔,幽绿的像是从墓穴生长出来的,裴恩连道:“你没觉得这地方稀奇古怪吗?”

    望着时不时滴下来的水滴,凯因道:“当然,这城邦黄沙漫天,地下却是湿润潮湿,就连那么低的地窖里面也有树根的存活。”

    裴恩道:“原来你也注意到那个树根了。”城里漫漫黄沙,很难见到一棵正常的树木,能在地窖里面发现树根,是个稀奇的事情。

    越往深走去,里面越宽敞,越来越多的树根藤蔓缠绕在一起,攀附在洞壁上,空气越来越潮湿,仿佛吸进去的空气都是水珠。好像是个死洞,没出口,这里宽敞广阔,在洞中央有一个很大的湖,湖也很大,看上去深不莫测,湖水并不是很清晰,时而时见的草絮浮在湖水之上。

    洞顶很高,向上望去仿佛深渊万丈,时不时滴下来水珠,湖面不停的泛起水波。洞的四壁都是树根藤蔓,交叉相连,给人一种仿佛都是斑纹蟒的错觉,这地界越发稀奇古怪了,现在连最不能出现的湖都出现了。

    凯因听着滴答滴答的水流声,扶着身旁的裴恩,道:“要不要休息一下,这里还有个湖。”

    裴恩瞧着手腕上尽是血迹的凯因,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细道:“也好。”

    找了块较为干净的石头,凯因褪下自己的外衫。裴恩开口制止:“这洞里潮湿,别着凉了。”

    凯因含笑道:“之所以潮湿,裴恩更要小心些。我身子壮不碍事。”

    裴恩犹犹豫豫,这才无奈的坐在凯因的外衫上,凯因随即将冥丢到裴恩身旁的石头上,转身在湖中洗了洗手。方才他一手小心扶着裴恩,另一条胳膊把冥夹在腋下,那身轻如燕的身板,拎起冥和拎只大鹅没什么区别。凯因才不会细心观察冥的死活,能把他从那鬼地方救出来算凯因大发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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