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人不理睬脚下吵闹连连的维安男,这时店门外走进来一个身披暗红衣袍男人:“抓了你才能定维安一族的罪行,我不追你追谁?”
维安男沙哑着嗓子:“我刚从艾尔亚曼逃出来,我什么都不知道,大爷求求您放过我吧!”
“还有你们刚刚说的什么,我听的一清二楚。”红袍男人貌似有些气愤,全身散发着那汹涌的气势步步逼向维安男,那模样好似要杀了他一般。
一旁的黑袍男人摇头制止道:“要留活口。”
红袍那人无奈抬脚踢向捆在地上的维安男,一旁的凯因觉得有些意思,居然还有人也想推翻维安贵族,前提这两位要先是艾尔亚曼的人,不然这很难帮到自己。这时黑袍男人才缓过神店内还站着一个人,刚才全部注意集中在怎么把维安男绑了,却完完全全忘记店内还有个人,他这才褪下那漆黑的帽遮肃然道:“方才你是否看见了什么?”
二人四目相对,这才发现那黑袍男人正是诺尔。二人没有对话,诺尔先是扭头望了望一旁的红袍男人。那男人先是一怔,这才把盖在头上的帽遮拉了下来仔仔细细瞧着站在眼前的凯因。
突然间,那身红色衣袍的男人利落转身,不顾一切朝着店门外跑去,那双腥红的双眼与凯因蔚蓝的眼睛四目相对不出两秒,便躲的远远的。
那人是,行俭。
凯因冲了出去,紧紧的在后面追着。
店内店主从里门走了出来:“客人您的面已经好...”话讲到一半,店主看着眼前的场景呆呆地愣在原地。
诺尔不知该讲些什么,他笑脸盈盈指着一旁损坏的桌子道:“哈哈,那些人已经走了,桌子是我弄坏的,我会赔偿的。”
店主望着诺尔脚下昏过去的维安男,吞吞吐吐半天讲不出话语,倒是被吓了一大跳。
……
穿梭在刚才来的路上的那座丛林,凯因追逐着前面那身红色,很显然他并没有停下的意图。
“裴恩,你给我站住!”凯因温声,但声音却很大。
“你认错人了。”行俭这才定住双脚,单手抽出腰带剑“唰”的一声,剑刃被月光照的发寒,那锋利的剑刃横在凯因的面前。
凯因细道:“从我第一次饮下你血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你是裴恩了。”
行俭冷言:“殿下还是回去吧,你的生活很适合你。”
他不确定为何裴恩会如此应激,何况二人之间并没有什么矛盾。凯因不明白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说裴恩可能觉得眼前的这个王爵会不会是那个在艾尔亚曼霍亨索伦堡中放纵风流的王爵。凯因并不确信裴恩会不会是为了此事而气愤,更何况他还没有真心地倾诉他对他一切的爱慕。裴恩也没有理由去因为这个而生气,他并不知道凯因现在的心意,还是说裴恩早已心有自己。
凯因那双深邃的眼眸快要把他看的一干二净,他呼吸加重,突然双腿瘫软跪在地上,两手紧紧地摸着心脏,身子微微颤抖,急呼着空气。
见此场景,裴恩立刻收回手里的腰带剑,下意识跑向瘫在地上的凯因,他扯开衣袖将手臂伸出递向凯因。很显然,这样精湛的演技骗过了那双腥红的眼眸。
一双大手将裴恩死死拥住,两个人温暖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他单手把持着那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银白发丝,苦涩的丁香气息扑鼻而来。
“你个骗子!”裴恩两手抵在凯因的胸膛,试着挣脱开来,但可想而知对于凯因,这种挂在心尖上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凯因紧紧的抱着他,生怕他再次从他的手心逃走:“我不会再骗你,你要答应我别再离开我。”
怀里的两条纤细手臂这才停止抓狂,裴恩不禁开口:“我只是在做我的事,从未想过在殿下的身边待着,还请殿下放开我。”
凯因抬首望着发白脸色的裴恩,细细道:“那你为何还要托诺尔来艾尔亚曼给我送抑制魔气的血?”
裴恩犹豫:“我...只是。”
凯因渐渐松开臂膀:“我想我应该要说,即使裴恩不想听,我也要把这些话讲完。我没有不是一刻不在想你,我爱慕你的一切,想把你永远的放在我的身边,即使是你要走,我也会跟在左右。无论我是普通人还是高贵的爵位,或是我的所有,甚至是我的性命,都抵不过一个你...”
裴恩将手抵在凯因的双唇之上:“我明白这些,凯因。”
凯因再次握住他细嫩的手腕,温声细语:“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格外珍惜。即使是望着你赠送于我的铁匣,我都会发呆好久,我心慕你爱慕你,饮下你的血液我会在口中停留好久,那是你的气息。我想抱着你,每时每刻都想拥你入怀,在冰冷的城中,我想象着裴恩怀里的温暖,我便心满意足。”
言毕,他握着裴恩的双手放置在他心脏的位置,那里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