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诞莫笑戏伎俩2
 心魔回应道:“是的,焰形存在,我就会存在。”

    望着杯中的红到发乌的烈酒,自从回来就没日没夜的和艾利克混淆着日子,颠倒日夜黑白,逐渐对酒没了敏感的气息,反而觉得像水一样随性。凯因小抿一口:“你可以保持人形身体在索伦堡?”

    心魔冷淡道:“你这是让我帮你忙吧。”

    他的确是这个意思,但只是没有直接说出来。在火山寻焰形那会儿,凯因和心魔就已经意见很统一贴合互相了,总觉得这心魔从他出生那时起就一直在体内存留没有抛头露面,只不过在那次北部被魔气邪祟侵蚀身体从而引了出来。

    当然发生在凯因身上的一切,心魔都心知肚明,凯因现在说的这件事,心魔没有拒绝的理由,自然也会帮凯因去做。因为凯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这也是凯因发自内心所想,心魔一一皆知,他并没有回绝。

    “好...”未等凯因讲完,忽然一阵急流猛穿全身,胸膛传来一阵热流,这东西来的怎么如此之快。他强忍着痛,打开匣子,从中取出一管冷清的血一口闷了下去。措不及防那股热流更加迅猛,下意识一个激灵打满全身,穿梭在五脏六腑血管内壁。

    “你做了什么?”只见凯因的手腕处聚集一团血红黑气,一个和凯因长相相同的英俊男人一袭红黑色衣衫立在他的身边,只不过面前这个男人的眸子是深红色,像乌血一般。心魔慌张的望着蜷在地上七扭八歪的凯因,他扶住凯因向身体里不停的输送黑气:“你服用过量了。”

    凯因晕红了双脸:“我知道。”

    “疯了,你是真的疯了。”心魔望着脸颊通红的凯因,现在可好了,他可能不会感觉痛了,服用过量大脑充血神经波动只会感觉到爽。

    “我现在,很想...”凯因猛然回头扑向那身后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他大喘吸着空气。心魔现在想杀他的心都有了,眼前这个失去理智的男人真的疯了,你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用量啊啊啊啊,用量过多,爆爽翻天!得亏他的力气比凯因大,要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心魔两手抓着凯因的手臂:“妈的你不想,喂,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来啊!”若不是心魔有着与他一般魁梧宽硕的身躯,换做是一般人可扛不住这力气浩大的男人。心魔双手抵着凯因的脖颈,汗液浸透了心魔袖口处的布料。

    凯因思绪混乱,掌心拍着心魔白净的脸:“你这孙子长得挺好看啊。”

    心魔抵着满身热汗的凯因:“你这畜牲狠起来自己都骂啊?”

    ……

    挺了一会儿,凯因停止了挣扎,抚着脑袋倚在绒床旁。

    “靠了,他给你的时候不是说了吗?一次一滴。你可倒好,一次一管是吧?”心魔两手抱臂,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凯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面前的凯因不语,他对面的男人,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和那双深红色的眸子。

    “你这人皮畜生就应该给你扔楼下那群人堆里,给你灌上四五瓶,让他们帮你释放释放。”心魔擦了擦额头溢出来的密汗。

    凯因不禁笑出了声响:“哈哈哈哈,既然你都出来了,就别回去了。”

    心魔现在没心情回他,凯因心里怎么想的他都知道。心魔炼就的身体只是一个躯壳,一旦心魔附在本体里,也就是焰形剑中,不破坏本体心魔是不会毁坏的。而炼的身体只是一个装载灵魂的容器,即使心魔和本体分离开来,在身体里也不会朽败,仍存意识。

    ……

    清晨的霍亨索伦堡,高耸的停钟敲起了声响,霍亨索伦堡远处的山披着黛青色的连衣裙,像一位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凝视着城堡。山林中有几处飘荡着悠悠的白云,像缠在少女身上的丝带。索伦堡内的鸟儿略过天空,百鸟欢唱,你唱我和,你呼我应,有远有近,互相争鸣,百花齐放,是个清新而欢快的清晨。

    天蒙蒙亮,仆人们和侍从们开始忙碌着,临近石桥边的理石拱亭,是仆从们开始忙碌的开端。这里临近水源,河水清澈是从后面高大壮阔的山脉上堆积流下来干净的河水。仆从们会用这里的净水洗漱一些餐饮器具,以供一些贵族爵位用餐愉悦。

    那一处身着黑白相间服饰的女仆笑嘻嘻的讲着:“听说了吗,昨晚成婚之夜二度王爵殿下可发生了件更有趣的事情。”

    “哦,什么有趣的事情?”一个公仆问着旁边擦拭银制刀叉的女仆。

    一个小女仆笑得开怀:“早泄,起不来。”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都哪跟哪的消息啊!”公仆险些将手里的餐盘丢了出去。

    另一个女仆满脸严肃:“真的,千真万确。”

    那一处的仆从纷纷笑成一团,有的差点就弄丢了手里的贵重餐具。河岸旁那些理石常年被河水冲洗,粉妆玉砌般的耀眼,其他几处的仆从听闻嬉笑的声响纷纷朝着这边拥了过来。

    ……

    艾尔亚曼街市

    谣言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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