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花问柳显性情
过人群,来到一张精玉理石桌前。他收手从餐桌上扯出一把细刀,猛踩在最高处的绒椅上,一刀划过,那红色绸缎两半分离。男人扯着断了的红绸缎瞪大了眼睛,速度过快,他定是没来得及反应。他飞快的从空中掉下,红色绸布缠了一身,被艾利克接了个满怀。

    男人身躯纤细瘦弱,艾利克高大的个子感觉自己抱了一个小女人。男人落入艾利克两手的一瞬间,别提有多熟悉,但却不知这种熟悉来源于哪里。

    凯因从二楼栏杆处翻了下来,艾利克不禁疑惑道:“他是谁,你认识他?”

    男人被绸布缠着,凯因弯腰将那暗红的绸布紧紧的打了个结,男人抬头对着艾利克忙道:“大公大人,我有名字,我叫诺尔,是凯因殿下路上结识的朋友,你放了我,日后再和你解释...”

    话音刚落,诺尔便被凯因用红色绸布堵住了嘴巴,他抬起诺尔的胳膊,两手一横将诺尔抱在怀里。扭头道:“不要理他,你去前面交一下费用,随后来二楼找我。”

    艾利克慌乱无措,但他知道凯因不会无缘无故抓人,只能先按他的话来办。

    ……

    随手找了间房,凯因将诺尔丢在绒椅上,他将折扇放在一旁的原木桌上,随手扯开堵在诺尔嘴巴上的绸缎。虽说诺尔是笑脸相迎,但可见脸上写着脏话。凯因上下打量着诺尔,那副眼神要把人看穿了一般。

    诺尔开口道:“凯因殿下这般看我,是不是有些失礼。”

    凯因顿道:“你见了王爵不行跪拜礼,我还没算你失礼一说呢。”

    诺尔闭着眼睛,咬着牙:“我虽然是外邦人,但凯因殿下无缘无故抓人绑人,可是会触犯律法的。”

    凯因单挑着眉:“我前阵子刚在牢狱待了一会儿就被放出来了,不会再进去的,你放心。”

    言毕,房门被推开,艾利克从门外进来,缓缓的将门关上,将方才打斗丢下的长袍放在一旁。凯因单手捏着诺尔的下巴,道:“你别和我嘴贫,什么东西要转送给我?”

    被凯因这么一捏,诺尔的嘴巴嘟了起来。诺尔不语,扭头挣开凯因的手。

    凯因顿道:“你千里迢迢来这里,不会不送了?”

    诺尔笑了一声:“怎么会,我只是觉得魔血这东西疼归疼也不会死人,殿下吃吃苦又能怎样。”

    一旁抱胸的艾利克惊道:“你知道魔血?”

    显然凯因没有讲话,魔血这东西除了他和行俭,再就是艾利克知道,没人知道这东西在凯因的体内。如今诺尔明白此事,自然也知道行俭的行踪。凯因弯腰莞尔:“好啊,你和行俭认识?行俭在哪,是他让你给我送的?”

    这一举动没把诺尔吓一大跳,这家伙翻脸比翻书还快,他顿道:“他在哪里我并不知道,但殿下先给我松绑可好?”

    方才想离去,还不是因为在这种地界发现的王爵殿下。堂堂王爵殿下,来此地。虽说诺尔是异邦人,但他深知这地方是什么鬼地方,只是一心气不过才想离去的,还不是因为他那副无所事事,一副随心所欲的模样。

    凯因双眸停滞,反手匕首划开那制作精美的绸缎。诺尔这才得以解脱,连忙拾起桌上的长袍,披在身上,随后解开腰间的袋子,伸手递给他一个木质外镶金属的小匣子。凯因接过匣子,那匣子做的精湛,上面雕刻维斯河的纹路,铁质的小花栩栩如生。翻开盖子,几管腥红的血液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里面。凯因闷热的手细细抚着那几管冰凉至极的血液。

    诺尔安放好腰间的袋子:“他没在这里,只让我带过来他的血。”他又继续讲道:“这几管血量虽少,但很充实,一次一滴就足够,行俭说配上红茶喝会去血腥。又说这地界红茶稀少,配咖啡也可以。”

    凯因望着手中那冰冷气息的匣子,又闻诺尔续道:“匣子是行俭专门做的,可用来暂存新鲜的食物,待到你一定程度可压制住这魔血,这血便不用再饮。这匣子远途的时候也可装些易腐坏的食物,他都赠送于你。”

    望着手里的小匣子,凯因温言道:“你替我向他转告,他用心了万分感谢。”

    诺尔会心一笑,揉了揉太阳穴:“原本会以为殿下是那种人,但现在看来是我多心了。早知道就转交于殿下了,不用费这么大的力气。今日是我冒犯,东西我已送到,就不停留了,诺尔告辞。”

    凯因抬头:“好,那就让艾利克送你平安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