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贝德维尔两眼红润,他咬紧牙关放倒康莱德,用剑死抵在他的下颚,他怒视着那双金灿灿的双眼,大波士兵拥进城中,他们在战乱中仿佛停滞了言语。
“你真的要这么做?”康莱德的双眼涌出晶莹的泪水。
“抱歉莱德,我必须这么做,我承认我不遵守约定。不想承受战乱的平民,包括我,也同样承受不住的这种压迫。”散落的发丝遮盖住他的视线,他在他的眼里很模糊,只剩下轮廓。
“那我们的誓言算什么,幌子?还是你一心只想成为王?”康莱德喊出了声。
贝德维尔修长的手指擦拭着康莱德挂在眼下的泪水:“等我回来...等我回来。”
“算了,你食言了,我们就此不要再有任何交集了。”康莱德的泪水涌出不止,他不明白这个位置对于贝德维尔来讲是不是很重要,他猜不透他的心里面到底在想什么,是拿着除恶扬善的幌子来成为那重要的王位,还是真心的承受不住迪厄多内所有的行为。
贝德维尔的眼窝红了起来,他将铁剑插在康莱德的发丝边,银灰发丝挡着了他那双蔚蓝的眼睛,贝德维尔嘴唇微颤:“好。”他答应了他这次的诺言,只不过这次谁都没有违背承诺,两人至此没有任何交集,直到岁月侵蚀二人正值年轻的年纪,直到苍老的岁月。
贝德维尔将剑挥向身后血染的披风,披风断成两截,他狂奔到城内,嘴里大喊怒斥控诉着迪厄多内所有的罪行:“杀敌!反暴政!”血染红的披风随风飘荡,散落在康莱德的脸上,泪水涌湿了那血红的披风。
……
牢中的康莱德看着手中上了岁月的破败暗红布条叹了口气:“我答应你年轻人,我会回去的。”最后的结局,谁都改变不了。
……
牢狱另一边
望着门口处睡得正香的壮汉,凯因轻声细语道:“艾利克,引他过来。”
艾利克前一秒点头,后一秒突然大喊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我肚子好痛,救命啊!”
说时迟那时快,那睡得正香的大汉顿时被这吵闹的声音吵醒,那壮汉骂骂咧咧朝着这边走来,大声嚷着:“狗东西喊什么喊,没看见老子正睡觉吗?”
艾利克解释道:“可是真的好痛啊,啊啊啊。”
见那壮汉步步逼近,凯因反手送出焰形,焰形在空中秒变成长剑模样,“嗖”的一声,刺进那汉子的腹中,大汉顿时倒地不起,焰形贪婪着吸食壮汉的鲜血,不出几秒,溢出来的鲜血被吸个精光。凯因扯下壮汉腰上挂的钥匙,解开了锁在狱门上的铁链,他将手腕放低,那腥黑气息的长剑随后重新印在的手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