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龙的爪子拾起滚烫的岩浆石,朝这边击去。凯因轻巧躲过岩浆,火星溅在他身上的长袍上。见状,他下意识伸手按向火星,“嘶啦”一声在他的掌心中央烫出几个黑色焦灼点迹。烧焦的味道随之而来,当他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时,回过头再次迎面撞来恶龙的尾巴,尾巴上蔓延滚烫的岩浆,凯因被击个正着,余烬岩浆侵蚀着他的肉躯。
炽热的空气将铁制的长刃烘烤的十分滚烫,单膝跪在岩石上衣衫褴褛的他显得不堪一击,脸上残存黑色的灰烬。凯因双手持着长刃,滚烫的剑刃被他掌心的肉硬生生镶嵌在里面,刻骨的疼痛。只见那恶龙再次拥来,火山口涌出大量的岩浆。
“遭了。”凯因眉头一紧。
刹那间,他原本蔚蓝的眸子霎时变的漆黑,浑身散发着浓烈黑色的气息,岩浆爆发喷在天空中,凯因全身被岩浆包围着,滚烫至极,恶龙仰天长啸,喷出大量岩浆。在恶龙喉咙处,一把散发暗红生黑的剑映入凯因那双漆黑的眼眸中,他嘴角咧开,手中的长刃顿时燃起了浓黑的火焰,他踩着奔涌的岩浆,在空中翻身一跃长刃划破天空,双臂一振,已掠过了长刃飞虹,恶龙长啸不绝。
凯因凌空倒翻,长刃劈开天空突然化做了无数光影,周围方圆三丈之内,却已在黑暗气息笼罩之下,这股黑气十分可怕,生灵涂炭,万籁俱寂。无论任何方向闪避,都已闪避不开。只听凯因嘶吼一声,火星四溅,恶龙矗立在火山口处,他奋力劈开恶龙,天空中一道混黑光刃,气波传向四面八方,仿佛天地被活生生劈开。
恶龙被劈的七零八落,整个火山分成两半,岩浆奔涌了出来。火山被劈开能有一丈远,随后他疯癫似的踩在黄沙上。凯因咧开嘴角不停抽搐,脸上被滚烫岩浆烧的面目全非,眼睛泛白,没有瞳孔。从空中掉落一把散发暗黑发红的剑,凯因早已烧焦的双手颤颤巍巍接过那把剑。
四周万籁俱寂,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那双眸子变回蓝色。脸上的烧痕也不见踪迹,望着手中那把散发黑气的焰形,那是一把很美的剑,经久不衰,还没等他好好欣赏这把精美利剑,只听见从砂石下传来阵阵发闷的咳嗽声。
心魔出奇的感叹道:“关键时刻还得看我...话说,方才你徒手劈火山那溢出来的岩浆都没把他烫死。啧,这人命真大。”
见势,凯因用焰形拨开砂石,冷着脸道:“谁派你来的?”
军服男人首领奄奄一息躺在干涸岩浆的旁边,貌似被滚下来的巨石砸了个满怀,他闷吭几声讲道:“你...这个邪祟...”
方才被滚热的岩浆侵蚀,凯因烧焦的发尾垂在脑后,他淡道:“你这身穿着,是艾尔亚曼的军阀,想必派你来杀我的,是霍亨索伦堡的人吧。”
军服男人从口中溢出大量的鲜血,一阵急促呼吸过后,顿时没了声音。霍亨索伦堡掌握军权的能有谁,可想而知是贝德维尔或是英帝拉,凯因不敢相信,这两个至亲的人会对自己下如此狠手,又或者是其他城邦有意挑唆冒充艾尔亚曼军阀,无数可能的猜想随之涌了上来。
他大脑一片混乱,只闻心魔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如今焰形已拿到,我也没必要继续在你体内待下去,我会回到焰形。魔血侵身现如今我也无法帮助你,因为你的身子是普通人的躯体,待你重铸身体后,魔血便会消失,”
凯因擦拭脸上的灰烬,点了点头,随后他两手端持,将焰形平放。丝丝黑气从体内溢出若隐若现,一团黑气扑进焰形,焰形又幻化做一缕发黑的气息,至他的手腕。像是纹在了手腕上,混黑边缘发红的长剑形状,印在他的手腕处。淤蓝的血管埋在肌肤之下,与那焰形红纹缠绵在一起,别提多美。他随即拍了拍烧的破败不堪的长袍,离开火山一脉。
过了前面的枯木丛林,那座丛林好似已经被火山传来的气流吞噬变得更加干涸,树木不生,地上无草,到处都是黄沙漫天。此事一过,这个丛林再过几年应该能存活,火山都被他活生生的劈开了,岩浆已经覆灭,还哪来的燥热天气,这片树林便会恢复盎然生机。
“塞拉。”凯因干涩的嘴唇微微起皮,马蹄声铿锵有力,雪白的毛发与黄沙漫天层次分明。转眼,塞拉跑到身边,凯因仔细抚摸着如雪一般的毛发,他紧了紧手骑上塞拉,离开这个不毛之地。
……
霍亨索伦堡神殿堂
地方有时差的问题,但时差略微不算太大。神殿堂众人在神阁门前的殿上,今日之举,便是核查能否成为爵位。
经过上次入神阁狼狈的样子,露娜想想都觉得不堪入目,但今天正是逆转的好时机,神阁里面的地形走兽她基本都了解,平安度过规定的时间,就可以成为真正的爵位。露娜一袭幽紫色的长衣,腰间佩戴一把黛蓝长剑,赛尔特则站在她身边,细心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