黧城黑市逢故人
    “?!”果然,连人都能买卖,凯因霎时讲不出什么话来。

    ……

    转过街角,一群大汉围着他,艾利克故作镇定道:“各位爷,我只是一个过客,实在不劳烦各位的邀请,我还有事,就不去各位家里坐客了。”

    大汉怒道:“刚才那个小偷和你那个骑马的朋友逃走了,你说我不请你回去请谁回去!”

    “谁和他是朋友,我不认识他,这位爷您真的搞错了。”艾利克慌乱之中只能解释。

    可面前的壮汉并不吃这一套,一鞭子突然抽在艾利克的肩膀,其余壮汉这才将他牢牢实实捆绑住。这一鞭子打的实在是太措不及防了,又痛又麻,贯穿整个臂膀。

    艾利克紧着眉头,温言嗤笑道:“我这身衣服打坏了可就不好了,您轻些下手,这衣服在你们这穷酸的地方可能卖上天价。”

    壮汉可不理他的花哨口气,一脚踢向艾利克的后背。白净净的衣衫被狠毒的踢上一脚淤黑。眼瞧方才那白净整洁的金发公爵,如今被鞭子打的披头散发。街边角落的凯因控制不住,他靠在一旁的石柱将塞拉拴住,起身将要上前。只见诺尔一把将他拉住:“你先别着急,放心,你朋友不会死。只不过要先受苦一阵子。”

    凯因无力的松开握紧拳头的手,见自己的朋友被鞭打,属实多少有点受不住,若不是身旁有人拦着,他真的会冲上去。远处的艾利克被几个大汉连马带人一块掠走,凯因再次挪动想要跟踪却又被诺尔拉了回来:“别冲动,这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这里是黑色地带黧城,我们先找个歇脚的地方,晚些再去救你那朋友是最佳时间。”

    ……

    黄昏将至,两人来到一所驿店,凯因跟在后面,望向这荒寥的店市,听诺尔冲着店内叫道:“来杯青汁,谢谢。”

    凯因坐在诺尔对面,细细打量着:“这里看起来很落后。”

    诺尔淡淡的道:“平民累死累活的劳作,强盗直接无情的掠夺,当然落后啊,这里基本上都被人忽略了,之所以叫黧城就是因为...”

    “先生你的青汁。”穿着朴素的妇人端过来一杯绿油油貌似果汁之类的东西。

    诺尔看向青汁,道:“要来一杯吗?”

    凯因摆手,道:“不了谢谢,你继续说。”

    诺尔继续讲道:“之所以叫黧城就是因为这里有个很庞大的组织,那便是黑市。卖什么的都有,至于这个幕后主使是谁我也不清楚。黑市中贩卖的大多都是有地位阶级城邦中的宝物文物,以及被俘虏的一些皇家王室贵族的爵位,他们之所以被俘虏基本都是开口大价钱。但历史上记载黑市贩卖王室贵族这些爵位基本都被中途撕票,人财两失。”

    凯因道:“所以你偷了什么?”

    “玫瑰的忠贞。”诺尔便从口袋中拿出一枚戒指,戒指的款式很古老,却很崭新,金色细戒雕刻的玫瑰花纹,中间有一颗酒红色的宝石,戒指的内环还刻有希腊文。

    凯因望了一眼戒指上的希腊文,记得这是古希腊神话,他拾起桌上的忠贞,道:“此戒是火神与陨落之神,乌尔肯用奥林匹斯山的峦石和圣火打造而出的,乌尔肯在上面刻满了玫瑰的蔓藤象征着和维纳斯忠贞的爱情,原本以为是一个骗骗小孩子的童话故事,没想到却是真的。”

    诺尔瞟了一眼他,含笑道:“你懂的挺多。”

    凯因将忠贞还给他,淡道:“书看多了,自然就知道。”

    诺尔将掌心的戒指放进口袋里:“话说你能把你这身衣服换掉吗?有点,引人注目。”虽说凯因身着衣服不算太华丽奢侈,但被这地界乌泱泱一片黧黑青涩衬托的十分奢华。凯因身旁的驿客,大多都是那几种颜色,黑灰白,简陋至极。诺尔望了望破败的窗子,余温的黄昏在山腰下徘徊,一抹黄色的云朵散在空中,那轮红润的圆盘逐渐削薄,不出一会儿,天空暗淡了下来,他那双乌木般的眸子在余晖下闪烁,二人起身离开驿站。

    ……

    两人离开店后,一群身着艾尔亚曼军服的人匆忙赶到此地,走近桌前望向那杯残余的青汁。

    天色沉沦,风暴来临之际,黄沙遍野,枯木残鸦。黑暗渐渐笼罩整个黧城,几头骆驼在沙尘中默默地咀嚼着口中的干草料。艾利克全身被捆绑,周围一片漆黑。他的肩膀方才被抽打,依稀感觉到皮肉裂开,虽说这点小伤对于他一个高大男人不算什么,但这些黄沙打在他稀薄的外衫上,那些沙粒躲进发淤的鞭痕,略微有些疼痛。

    出于无奈的喊了喊:“喂,有人吗?你们抓错人了,那个人我不认识,不是我朋友,你们要相信我啊。”四周漆黑,只能听到时而大时而小的沙尘乱刮的声响,艾利克只好轻叹口气。

    “你是什么人?”一个男人的声线打破四周的死寂,这个声音貌似是从自己身旁传出来的。

    艾利克反而没觉得稀奇,倒是惊奇。他从未察觉身边还多出一个人,闻言,他轻道:“被抓来的过路人。”

    四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