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赛尔特反应,那条腿已经勾在他的腰肢上,露娜故作微笑,引得赛尔特脸上泛起红晕。她的力气可比赛尔特要小的多,可她依附在柔软的床上,凭借着床栏杆,单脚勾住赛尔特还是轻而易举的事,赛尔特两手按在床上,强支着身子。他整个身子险些倒在露娜的身上,露娜那条腿慢慢蔓延已经搭在他的脖子上了,虽说小巧,但力道十足。
见赛尔特半天不说话,脸上的红晕已经深深地出卖他,露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细微的笑声,搞得赛尔特整个人麻酥了,露娜见势,立马收腿。赛尔特这才得以解脱,刚放松警惕,他还未起身,上半身搭在床上。
露娜双唇一抿,勾起嘴角,两只天鹅颈一般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赛尔特镇定的望着露娜那双晶蓝的眼睛,语气涨热之间中夹杂着一丝喘息声:“别闹了,露娜。”当然,赛尔特的语气很严肃,平日里可是要称呼为女爵殿下。但叫名字,可想而知是他气愤的时候所称呼的。
“是你扰了我休息,要受罚的。”虽说露娜未梳妆打扮,但她那张白稚的脸颊在昏暗中格外美艳,红润的双唇,让人措手不及。
见状,赛尔特眼神平静,晕红的脸颊也烟消云散。他两手搭在露娜的细瘦的腰肢,她的一举一动细微的小动作都在他的眼眸中,他的视线从未在她身上离开半寸。赛尔特单膝跪在瘫软的床上,将头埋在露娜的锁骨之下,他贪婪着吸食着露娜身上散发郁金香的味道。露娜被他柔软的发丝弄得发痒,但她未表现出,她的手指伸进他的发丝,细细的抚着他的每一根发丝。随之,古龙香水气息钻进她的鼻腔。
露娜的双手有条不紊的拨开他黄棕的发丝,他抬起头两双眼睛盯着她那双碧眼。露娜的唇搭在他发白的喉结上,她的手指不停的在他宽广的胸肌上来回摸索着。出于急躁,赛尔特温柔的抓住露娜的手,道:“你这样,我可控制不住。但现在,我还不可以那样做。”
露娜微笑道:“我知道。”
……
二度王爵殿次日
凯因坐在书柜前,翻阅着文册,桌台上的银制蜡盏微微煽动,困意涌来。那双腥红的双眼出现他的面前,他的嘴角上扬几分,尖尖的牙齿刺进骨肉,疼痛布满全身。猛的一颤,凯因从晶石桌上苏醒,汗腺不停翻涌着冷汗,发丝被汗水打湿,眼睛不停泛着晕黑。自从见到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混血男人,凯因无时无刻做着相同的梦,闭上眼睛的同时,那双腥红的双眼随之映入脑海。不知何时,麦迪逊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也可以这么说,凯因从未发现,房间里多出来一个人。
麦迪逊轻叹了一口气道:“我今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摊上你这么个金主。”
凯因:“……”
见他不语,麦迪逊温言道:“说吧,你想怎么废律?”这都好几日没有瞧见他翻开书认真修习,若不早早了了他的心愿,别提修习了,就连废寝忘食都是家常便饭。
凯因拨了拨眼前的散落的发丝,平淡道:“你同意了?”其实,他知道麦迪逊不会轻而易举同意。
“打住,我只是在询问你的方案,可没说同没同意。”麦迪逊两手摊开,随后细道:“王之所以会避讳暗狱的那些低等奴隶,是因为他们都是中世纪前的平民以及奴隶。人越多,起来反抗的几率越大,这可能是他的想法,所以要制造一个不会反抗的情势,才能废律。”
凯因的手指擦向鼻尖:“所以说可以找外邦人,直接将暗狱带到外邦。这样一来,关于暗狱的律法就可以解除,二来暗狱的人都可以解脱。”
“不可,这样直接引起战乱。”麦迪逊两手交叠,抵着下颚。
凯因略带疑惑,只闻麦迪逊继续道:“一旦外邦人全部将暗狱的人收拢,实力就会大增。暗狱的人都是中世纪前的无辜平民,如今被王关押这么多年,早生恨意,若是暗狱的人和外邦人联合起来,后果就是整个霍亨索伦堡覆灭。”
思忖片刻,凯因沉道:“那没其他的方法了,不过据我所知,目前有一个方法几率很小。”
麦迪逊有了兴趣,疑道:“什么?”
凯因顿首讲道:“麦迪逊先生知道中世纪前的将军吗?”
麦迪逊歪了歪头,细道:“略知一二,不过大部分都是死的死,残的残,应该没什么可留在城里的。”
凯因继续问道:“那么还有幸存的军人吗?”
麦迪逊细思:“应该...对了,中世纪前期王在任下属的时候和一位军人有交情,在王战胜迪厄多内时,因念旧情未将他斩杀,至今被流放漂泊在偏北一带。”
因为他深知自己的父亲贝德维尔是中世纪前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