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查寻先定界线
道:“不,艾尔亚曼街市上没有任何吸引我的东西,包括霍亨索伦堡。我没去街市,只是去了维斯河。”

    麦迪逊两指撩开挡在凯因眼前的银灰发丝,道:“你是,在想念露娜女爵吗?”

    维斯河包含了两个孩童真挚的心,也是凯因最活泼纯真时候的回忆。麦迪逊以为,凯因会像一般的少年一样,为了甩去一天的疲惫而去热闹繁华的艾尔亚曼街市寻寻乐子,释放一天的厌倦疲惫。但相比那些同龄的人,凯因所选择的,是保留原本的那点美好与真挚,将自己沉浸在那里,示意自己现在身处那时的温暖时刻。

    凯因松开双手,直腰坐了起来,扇手说道:“没,好几年了,我早忘记了小时候的事情。”这么一讲,他反倒觉得能让自己长大一些,成熟一点。

    自然麦迪逊知道他口是心非,亲切安抚道:“殿下不妨试着想象,待到成年之际,会见到想见的人。”

    话音刚落,霎时,凯因脑中浮现那双腥红的眸子,一个踉跄,两眼生黑,一手抓住麦迪逊的手腕。出于慌乱,麦迪逊连忙挽住他的胳膊,另一手抚着他的背脊,关切道:“怎么了?”

    凯因紧咬牙关,道:“没什么,只是没有用晚膳,有些头晕。”

    身旁的麦迪逊道:“我去给你拿些...”

    “不,我没有胃口。只是想和先生你这样待上一会儿,若是先生想早些休息我也不挽留。”凯因擦拭着额头溢出的密汗。

    麦迪逊叹了口气:“你都这个年龄了还不会照顾自己,即使是不想在正殿用餐,你同我说一声,我也会替你安排。”

    凯因双手支着脑袋,他没回应麦迪逊,自顾自道:“先生,我的使徒,已经找到合适的候选人了。”

    面前的麦迪逊有些懵然,任何爵位的使徒是到了成年礼之后要进行挑选的事情。身为王爵的使徒,更要精心筛选,不可马虎。这些费心思花时间的事情一律都安排神殿堂去做,一旦爵位有自己合适的人选,其条件必须满足规定,否则该使徒不被皇室认可。

    有这等好事,麦迪逊自然替凯因开心,提前选好使徒也是一种明智的选择。这不但为后路做准备,同样也尽早成为一位出色的王爵。麦迪逊含笑询问:“是哪位将军的部下,还是长官的亲属,或者是城外哪个贵族的男爵?”

    片刻,凯因放下双手,回道:“不,不是这些。”

    麦迪逊有些好奇,身份尊贵的也就这么几个,难不成是霍亨索伦堡内的皇室人员,若是挑选皇室成为使徒,也不是不被允许的事情。

    只听凯因低声道:“他是亚巴顿暗狱的低等奴隶。”

    话音一落,麦迪逊方才含笑的面孔顿时绷紧,他的瞳孔停滞了几许,既觉得惊讶又觉得荒唐。但对于他面前尊贵的王爵来讲,这件事情抵得过凯因自己成人礼,甚至还要重要。

    环顾四周,到了这个时间,殿内的仆人都纷纷退了下。理所应当,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以麦迪逊对凯因的了解,定然知道他没对自己开玩笑。同样,既然此番话语从凯因口中说出,多半都要必须完成的架势。显然亚巴顿暗狱这几个字是不可能出现在霍亨索伦堡的,除了王召开国会。这几个刺目的文字,就连街边下水道里的老鼠都抵不过,皇室贵族避讳着这令人作呕的字样。

    麦迪逊轻声道:“殿下,即便是你说服王,让一个奴隶成为你的使徒,这也是有情可原的。但你所说的可是暗狱,那是低等奴隶,要比奴隶还要低贱。”

    面前的凯因不语,他静静地注视着脚下的羊毛毯。他自己比谁都要知道这是一件疯狂的事情,当然,麦迪逊也明白,即使是在荒谬,凯因也不会善罢甘休。

    麦迪逊无奈轻叹:“自从霍亨索伦堡建立以来,亚巴顿暗狱成了人们口中闭口不谈的故事。没有人想要去了解,更何况上面下达命令,提到暗狱的人将被沦为奴隶。”

    对于凯因来讲,面前的麦迪逊知道很多。总的来讲,自凯因小时候询问有关艾尔亚曼奴隶的言词,麦迪逊定会避讳着讲述。为的是想让他和亚巴顿暗狱保持距离,同样也保护凯因的地位。凯因抬首道:“先生一定知道暗狱的事情,可以都告诉我吗?”

    作为他的教学先生,麦迪逊不会开口陈述无关修习的东西。但他了解凯因的性子,还是开了口:“亚巴顿暗狱内关押的低等奴隶为中世纪前的平民,在王战胜迪厄多内之后,为了平息这些平民,将他们支配在亚巴顿暗狱中为低等奴隶。在王统治艾尔亚曼时,颁布了律法,这些都是针对暗狱的,即使是上个王国的平民百姓没有一丝反抗的意思,但后生只能在暗无天日的暗狱里面度过。”

    亚巴顿暗狱处在艾尔亚曼,实则不归霍亨索伦堡掌管的范畴,说白了就是皇室贵族觉得亚巴顿的存在是耻辱。一旦皇室内部和暗狱沾染,后果也不会幸运。这些触目惊心的例子不在话下,有的公爵谋取私利贩卖暗狱内的奴隶,最后被拉去砍头,就连看管暗狱的长官因看管不当也被抓走砍去了脑袋。

    无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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