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到来前的光


    两个孩子口中的精灵也是从教他们修习的一位教学先生口中得知的古老故事,但对于两个心灵怀揣童稚的孩子,精灵也便是真是存在的实物。不为离奇的是,孩子们甚至觉得教学先生口中的精灵是一位美艳的神明,就像他们所居住的霍亨索伦堡内供奉的神明一样能满足内心纯洁的孩子一个美好心愿。

    “露娜,哥哥以后要举办成人礼,担任的是更大的责任,以后会很少与你来这里,或者再也不会。精灵是能见到的,同样他们居住在你的心里,像维斯河一样清澈明亮的停留在你的心中,指引你未来的路,你要像神明一样保卫着我们的城。”凯因望着露娜真挚的眼眸。

    露娜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微微道:“那,那凯因哥哥会忘记露娜吗?”

    “不会的。”凯因流漏出一个身为哥哥该存在的笑颜。

    他和妹妹的回忆永远停留在脑中挥之不去,自从那时起,露娜便离开了霍亨索伦堡。是身为女爵的缘故,霍亨索伦堡的王后阿娜斯塔西娅是个在别人眼中十全十美有着伟大女权的女性,她从小告诫露娜不要成为其他城邦无知的王后,不要成为一个远婚的公主。她告诫着露娜要成为一个在男权社会鼎立出众的女人,即便是同龄的其他女爵,露娜面对着是大量的政理修习课程,相比于凯因,露娜的功课没有减轻一分一毫,甚至要比凯因还要负重。

    在霍亨索伦堡,有一个崇高的殿堂,名为神殿堂,这里有着霍亨索伦堡供奉数不清的神明,以及众多神父,包括从小教学凯因露娜兄妹二人的教学先生。同样,与凯因不同的是,露娜在记事起就被神殿堂的人带往其他地方修习。

    她所面对的是离开霍亨索伦堡的一切,她能做的只有专心修习,不光是课程上的压迫,另外还有能在战争来临之际的顽强反抗,她必须做到一个国王该会的东西。这,同样也是王后对她的所有期望。

    露娜被带走的那天,霍亨索伦堡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怀着留恋挽留的心态去面对堂堂一个王国年纪尚小的公主。与其说是公主,不如待她为女爵,这其中也是王后所做,面对冷酷的霍亨索伦堡,露娜能做的,只能无声的离开,跟随神殿堂的使徒离开这个看似温暖的家。

    而城中凯因面对的,同样也不会轻松到哪里去。每日每夜,反反复复的修习让他失去了一个少年该有的自由。他深知自己的身份与同龄孩子不同,同样也要肩负起他身份的一切。在他童稚的印象里,他的母亲,现在的王后,是一个刻薄的女人。即使是高大威严的父亲,给予他的爱也远远超过于王后,自他记事起,口中的母亲也改成了王后,他没有资格去改变一个崇高的王后,更何况现在的他,微不足道。

    每天繁忙的凯因只有傍晚才有闲暇的时间,这段时间,其实是给他用晚餐的时间。但凯因早早养成不吃晚饭的习惯,唯独这段冷清的时间,会像儿时一样来到维斯河,静待一会儿之后再返回霍亨索伦堡。

    如同往常,傍晚片刻便早早来到维斯河畔,他在这里发呆总比在那古板的索伦堡待着要好上几百倍。回想起最后一次与露娜来到维斯河的场景,那已经是六年前的事了,但仿佛就像在昨天一样,他时刻告诉自己不要忘记露娜和他小时候的事情,那也是最后一次与露娜那般认真玩耍,像两个孩子一般。

    也自从那时起,他再也没有见过露娜,不知道露娜现在具体在哪里,过的好与不好,如今这么大了,现在是否变得更漂亮了。每每想起,他总觉得身为一个哥哥没有保护好妹妹的责任。但他也未曾想过,那时渺小的他能为她做些什么。

    如今的凯因只祈求他的妹妹要学会坚强,不要再动不动就哭鼻子躲在自己身后了。想到这里,凯因不禁笑了几声,躺在维斯河畔的草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已是傍晚,西边的太阳昏黄暗淡。仅剩一丝微光打在他白稚的脸上,隔着森林内树枝的缝隙,几缕射下来的光辉暖洋洋的。聆听着鸣鸟悦耳的声音,伴着波光粼粼的维斯河水,他深蓝色的眸子渐渐模糊,逐渐地,失去了意识。

    期间,仿佛做了一个梦。

    那是一个精灵,有着两只褐色的似如猛兽的耳朵。和他的发色很相像,是一头银白色的发丝,但,准确来讲,比他的头发还要晶莹剔透。两双眼睛,似血一般的红色,发丝下的容颜变得模糊不清,嘴角微微上扬。他像是一场虚幻的梦影,黎明来临之际便彻底消失了,徘徊着熟悉的气息。

    ……

    “啊!”凯因从草地上坐起,修长的手指拨开眼前散落的发丝,忽然这时从不远处传来一阵“哗...滴答.....滴答...”

    只闻维斯河对岸传来水流的声响,好似并不是自然造弄出来的声音。凯因虽未成年,但高挑的个子显得格外耀眼。他两脚扎在草地上,倾听水流的声音,借着河水缠绵的声响,凯因的双脚开始慢慢踱动。片刻,他来到维斯河的对岸。轻盈的身子侧靠在一棵树干旁,他缓缓探出头,只见银白色的发丝和褐色的兽耳映在凯因深蓝色的眸子中。

    不敢相信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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