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哥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休学?”
“还用问吗?”郑符伸手掰过江呈喻那张笑嘻嘻的帅气脸蛋,“写论文耽误打比赛吧。”
“bingo!”江呈喻顺势用脸蛋蹭了蹭郑符的手掌,“哥猜猜我学什么的?”
“我还真没问过你这事儿……说真的我怀疑你是学表演的,这脸蛋不出道可惜了。”
江呈喻摇摇头,他今天穿了一件很骚包的花衬衫,深v开得大,俯过身的时候结实的腹肌若隐若现,“不是哦,我是学金融的。是我妈妈让我学的,她说要让我学会管理资产。”
“那你学会了吗?”
“当然!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我偷偷申请了中国的学校,离开我的妈妈,然后把资产全部转移到我妹妹的账户下。”
“……所以你管理了什么?指你成功地把你家所有的钱都甩给你妹妹管理了吗?”
“郑哥,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在想,世界上怎么有人能这么聪明!”
郑符沉默了两秒,看着江呈喻的眼神里泛起一丝诡异,“哈哈——确实很少有人像我脑洞这么大了。”
“不过还是留了一点的,我买了这辆车!”江呈喻终于启动了车子,橙红色的保时捷张扬地驰骋在夜晚寂静的道路上。
“除了车呢?你现在不会在拿车队给你开的死工资吧?”
江呈喻:“对呀,虽然说起来有点那啥,我的信用卡上个月透支掉了,可能过阵子要去找我妹妹求求情。”
“你还真是实诚。”
两人安静着,被夜风灌注耳膜,直到一个转弯后的宽阔大道,江呈喻突然侧过眼神望向郑符。
“符哥,其实我来中国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你。”
郑符听见这话,怔住,“嗯?你认识我吗以前?”
“我有点不好意思,这些天没敢跟你说……你是我小时候的偶像。”
说完这句,他又望向前方,絮絮叨叨。
“十岁的时候,我就在新闻上看到你了,特别帅。你拿分站冠军的时候,我就想过,我以后一定要去中国见你,想、想让你给我签名,如果可以的话,能教我玩赛车就更好了。”
“后来你毫无征兆地走了……其实哥拿了第二名,没人怪你的,我们有一个小圈子,哈哈哈,是一群小学生搞的,我们都只是喜欢看你比赛……”
“如果哥能继续比赛就好了,嗯,也不对,要是继续比赛的话,我可能也不会来中国了,也就不会真的看见你。”
郑符盯着他的侧脸,默默听着,在心里算了一下,确实,他比江呈喻大八岁,他十八岁开赛车的时候,江呈喻刚刚十岁……
这么一想好小啊。
郑符略带怜爱地看着江呈喻,目光触及他将衬衫撑的鼓鼓囊囊的肱二头肌后,又慢慢收回刚刚的评价。
也不是很小……
“所以你是我的小粉丝,追星来了?”
“不是小粉丝。”江呈喻把车停在一处海边露营地,星星点点的帐篷散落在大片空地上,泛着零星的火光。
大海就在不远处,吞噬属于夜晚的喧嚣。
郑符歪头看他,“是什么?”
江呈喻突然俯下身子,手掌撑在郑符身侧,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他的眼睛明亮迷人,漩涡般地把眼前人的灵魂吸进深处。
“是狂热的私生粉。”
江呈喻说完,帮郑符打开安全带,然后下了车。
郑符有些呆滞地留在车里,直到一股热浪升腾,他转过头,江呈喻脱下衬衫,露出有明显肌肉线条的上身,如同完美的艺术品,宽阔的后背被火光映照出淡金色的微光。
他臂膀里抱着木柴,扔在地上,他点燃那片篝火,燃烧、燃烧。
仿佛要把灵魂灼烧。
郑符看着他逆着火光走来,面目朦胧。
江呈喻不知从哪里变出两瓶啤酒,喝了半瓶,笑着走近。
他弯下腰,胳膊搭在车门上,把另一瓶递给郑符,“就是这里了,哥,来看海吧。”
沾着酒气的唇瓣轻触他的侧脸,他听得见那孩子的呢喃。
哥,我喜欢你。
好热、好热,这里明明是凉爽的海边,可四周的气温几要将他的理智烤化,他明白向前走是熔岩掠地的深渊。
他应该在此处停止,他应该扑向大海,让凉意钻进大脑和身体,把躁动的骨头浸入寂静的夜晚。
可他做不到,他的灵魂被这团热烈的火引燃了。
抬手拥住江呈喻的脖颈,将颤抖的嘴唇放到它该放的位置上,唇齿触碰,呼吸交缠,他睁开眼,天地间仍有星光点点。
是江呈喻的眼睛。
“你说,喜欢我。”郑符笑着,手指抵住江呈喻红肿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