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纹噬心】
子时的更鼓刚敲过三响,凌澈的刀就疯了。
雪酹刀在案台上剧烈震颤,霜纹如同活蛇般钻出刀鞘,顺着凌澈的右臂攀爬。所过之处,皮肤立刻结出冰晶,血管在皮下凸起诡异的青蓝色。
"别动!"沈砚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指腹按在脉搏处,"刀魄在吞噬你的记忆。"
凌澈的瞳孔正在扩散。恍惚间,他看见自己站在一座青铜碑前,碑上密密麻麻刻满了——
"沈氏罪录"
最上方一行被反复凿刻又填补,依稀能辨出"弑君"二字。
【初代忏悔】
破庙外的暴雨淹没了所有声响。
沈砚用青珉剑挑开凌澈的衣领,霜纹已经蔓延到心口。剑尖轻触最中心的冰晶,突然浮现一段幻象:
三百年前的雪夜,初代沈家主跪在碑前,将一柄小刀刺入自己眼眶。血流在碑上,竟被青铜吸收,浮现新的文字——
"以目为祭,可见真史"
"原来血晶是这么来的..."沈砚猛地抽回剑。他终于明白为何沈家男子左眼视力都差——那是代代相传的赎罪方式。
凌澈突然暴起,霜纹覆盖的手掐住沈砚咽喉:"你们沈家...根本不是铸剑师..."
【兵魂真相】
窒息中,沈砚的眼前闪过走马灯般的画面:
? 初代家主从太子脊骨中抽出的不是刀坯,而是一条青铜小蛇;
? 历次"烛龙之乱"其实是蛇蜕皮时的暴走;
? 所谓的九渊阁,不过是沈家暗中操控的...
"养蛇场。"
凌澈松手时,沈砚的脖颈已浮现鳞片状纹路。更可怕的是,青珉剑正在融化,剑身渗出腥甜的黏液,像极了蛇类的消化液。
庙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九渊阁杀手们唱着古老的锻剑谣,每走一步,身上的青铜甲就剥落一块,露出底下...
与凌澈一模一样的脸。
【章尾悬念】
当第一个杀手破门而入时,沈砚做了一件连凌澈都震惊的事——
他挖出了自己的左眼。
血淋淋的眼球落在青铜碑上,碑文突然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地图:
剑冢最深处,画着一条盘踞在心脏上的...
幼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