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
连雨一慌,忙不迭从陈园手中接过菜。
“你相信我,我们只是碰巧遇到了……我们现在就回家!”
说完,连雨抬头看向秦一。
绝情的话到了嘴边,可他却猝不及防对上秦一的眼睛。
那么哀伤。
连雨的心脏好像被揪了起来。
他猛地撇开头。
“总之,我们之间没什么了,忘了我吧。”
只丢下这一句,他头也不回地牵着陈园的手跑起来。
连雨知道自己活该心虚。
毕竟谈得好好的提分手的人是他,一个冲动又和陈园玩私奔的人也是他。
连雨拧开门锁。
迎面扑上来股熏人的霉味,眼前是个一居室的出租屋,一眼就能看完所有陈设。
陈园狠狠踢掉脚上的鞋子。“凭什么我就要住这种地方啊!”
连雨好脾气地弯腰捡起陈园胡乱踢掉的鞋子,一一摆好:“至少我们两个人能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
“早知道是过这种生活,我倒宁可回去嫁给那个老头!”
陈园嘴一撇,把自己丢在床上。
连雨原本是 A 市第一首富的养子,陈园则是颇有些职权的官家的孩子,两人在宴会上初遇,连雨从小被养父看管狠了多少有些叛逆,陈园偏巧是个天生娇气爱玩闹的性子。
人都是缺什么就会被什么吸引,连雨也一样。
连雨当天就和初恋秦一提了分手。
可哪想到,在此之前陈园已经和一个钻石王老五结成了婚约。据说那位大老板是个阳//痿啤酒肚地中海老头。
小少爷陈园哪忍得了这些,第二天就拉着连雨私奔了。
私奔的后果就是,陈园被逐出了家族。
而连雨,虽然只是养子,但他爸一向把他看得比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还亲,可连雨没脸回去见他爸。
所以简单来说,两人现在穷得就差啃墙皮了。
连雨正想着,手机屏幕忽然直愣愣戳到他面前。
陈园指着屏幕上五位数的包:“我要这个。”
“小园,我们没钱……”
“什么叫没钱?我为了你跑出来,你就得养我!”
陈园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揪住连雨的衣领:
“没钱就去赚。三天之内,我要拿到这个包,不然,我们就分手!”
连雨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陈园笑起来,吧唧亲了他一口。
——
酒吧里灯色暧昧。
偏紫色调的灯光里,连雨拉紧了领带,衬衫扣子严谨地扣到最上一粒,与酒吧的氛围格格不入。
统一发的衬衫有点紧,勒出他劲瘦的腰线。
连雨今年读大三,没拿到毕业证的他找不到什么正经工作。不过好在生了张俊脸,足够他在酒吧里轻松混个“头牌”。
迷幻的音乐里,熟客冲他吹了个口哨。
“雨,上班了?”
雨是连雨的花名。
没等连雨回答,熟客忽然神秘兮兮地冲他招招手。
连雨不解地弯下腰。
耳垂上那颗黑色耳钉闪了闪。
他的红头发和耳钉看着唬人,也不过是他高考结束后为了体现个性的叛逆之举。酒吧什么的对他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不过,赚钱嘛,不寒碜。
“今天有好货。”熟客眼神暧昧。
连雨顺着熟客的暗示望过去。
只见视线尽头,黑衬衫的男人大半边隐在沙发后,只露出一截纤白细瘦的脖颈。黑与白的极致反差,仅仅是这一点,便足以勾起许多遐想。
连雨总感觉自己脑袋里闪过许多画面。
他猛地甩甩脑袋。
“好。”
连雨听懂了熟客的暗示。
他动作利落地调了杯玛格丽特,摇酒壶在他有力的手掌中反出金属冷光。
连雨将高脚杯推到黑衬衫面前。
“这是那位先生为你点的玛格丽特——”
黑衬衫抬起眼。
“你很缺钱吗,前男友?”
秦一弯弯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