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自由?”

    米洛喃喃,像是被这个词砸晕了一般。

    他摇摇头,牵住亚瑟的军装一角:

    “不……”

    这是什么表情。

    亚瑟皱起眉。

    “吐吐,查询怨气值。”

    [好的!怨气值查询中……]

    听吐吐报出个比他血压还高的数据,亚瑟眉心一跳。

    他抬手抵住额头。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看米洛这个反应,应该是恐惧吧。

    毕竟他可是在新婚夜把新雌锁在客厅里听他和几个雌侍春宵一度听到天亮的究极大烂人。

    作为一个已婚雌虫,一想到自己的性命正被他这样的人紧紧攥在手中,恐惧是在正常不过的。

    不过好在强迫怀孕这一导致主角受黑化的导火索尚未发生,要想挽回或许还来得及。

    牵着他衣角的手指用力到苍白。

    亚瑟想说些什么,却又想起自己的人设。

    于是他眉头一挑,目光似笑非笑将米洛全身一扫。

    此时,被撕烂的婚服正狼狈不堪的挂在这位年轻有为的雌虫元帅身上。

    亚瑟轻笑。

    “毕竟,你还是穿军装的时候更让人有欲望。”

    后面正如他所说的一样,他再没难为过米洛,甚至因为两人作息过于完美互补,他与米洛连面都没有碰过。

    亚瑟没想到再次重逢会是在这个场合。

    米洛披一身笔挺的军装,正端坐在亚瑟席侧。

    今天是军部高层会议。

    三个星系四十九个星球中以百亿为单位的人口中仅选出二十一个坐席,其中米洛占一个。走到这个位置的路有多艰辛,只有米洛自己知道。

    一个雌虫能与一众雄虫平起平坐,无疑刺痛了某些人的眼睛。

    只听会场中突兀地哼出声冷笑,满怀恶意的眼神毫不遮掩地从坐席对面投来,落在米洛身上。

    “我说这屋里什么味儿呢,原来是秦长官来了。您听我一句劝,结了婚的雌虫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床……不——”

    名叫胡尔图的大胡子军官暧昧一笑:

    “家里比较好。”

    米洛不接话,只盯着会议桌中央的花束。

    一枚甲虫从腐烂的花心里爬出来,跌撞向着桌缘爬去,最后却咔嚓一声,被人用指腹碾碎。

    胡尔图嘿嘿一笑。

    米洛后齿一磨,藏在桌下的手捏紧了。

    “什么味啊?”

    亚瑟忽然开口。

    他身体仰靠在椅背上,懒散地转着枪,冰冷的金属光泽在他纤长的骨节间流转。

    胡尔图一噎。

    亚瑟职位本就在他之上,他那么嚣张也是因为笃定了亚瑟不会在乎对于米洛的羞辱,却没料到亚瑟会突然发难。

    “这……连长官,这个……”

    眼看着胡尔图嘴角紧张地绷起,亚瑟笑起来:“胡尔图长官何必如此紧张,我不过是有些好奇。”

    说着,亚瑟嗅嗅。

    “因为我不曾闻到什么气味,所以才好奇。既然你鼻子这么灵闻出了常人所不能闻到的味道,不如指教我们一二?”

    周围渐渐响起窃窃私语。

    骑虎难下,大颗的汗珠从胡尔图额角落下,“没、没什么味道,应该是我闻错了。”

    “闻错了?”

    亚瑟一挑眉,轻飘飘看向胡尔图:

    “也就是说,是你的错了?”

    会议厅里瞬间静下来,有人倒吸一口气,屏住了呼吸。

    “是、是我的错。”

    不过这一眼,胡尔图便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似地蹭地弹起身:

    “秦长官,我向你道歉。”

    米洛抿抿唇。

    亚瑟察觉到到米洛小幅度动了动,不用猜也知道是要说些什么大度的话。

    亚瑟按住米洛大腿。

    米洛大腿肌肉猛然一抖,看向他。

    “道歉?”

    亚瑟轻笑一声,只随意玩着手上的枪。

    咔哒,子弹上膛,在寂静的会议厅里显得分外清晰。

    “那你说,我要是杀错了人,道歉也有用吗?”

    胡尔图一张满是胡子的脸哆嗦起来,话都说不清了。

    “不、不……”

    “这是怎么了?”

    花白须发的军官姗姗来迟,却不难看出他话语的份量。

    亚瑟放下枪,摆出一副谁都拿他没办法的无赖样,嬉笑道:“不知道,也许是被首长您的气场惊到了。是吧,胡尔图?”

    胡尔图只得点头。

    会议如常进行。

    无非是些老生常谈的东西,亚瑟没打算在这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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