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昨晚就没见过小光了”,她歪头想了想,又火急火燎地往花园方向跑:“我去问问小灯!”
稚嫩地童音从远方传来,秦一失笑,无奈又纵容。
这边张叔还有活要做,便与两人道别。两人并肩站着目送张叔离开,中间隔一个得体的距离。
视野之下,细白的手指却不经意牵上连雨衣角。
“连先生”
秦一望着他,一双弯月牙里盛着春水。
“我们也去花园吧,也许小光正找我们找得辛苦呢。”
春色怡人。
微风拂过细柳,吹起托盘里烤曲奇的浓郁香气。会场布置得简陋却温馨,绑着粉红彩带的长木椅、画了笑脸的气球,还有篱笆下嫩黄色的小花。
孩子们穿梭奔跑,嬉戏打闹。
两人走近,不知是那个眼尖的小朋友最先喊了起来,花园里紧跟着炸开了锅。
“秦老师!”
“秦老师你终于来啦!”
小麻雀们将秦一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你一言我一语地叽喳着,没几下便将连雨挤出了人群。
连雨乐得被冷落。
提着的心落回胸腔,他无声退到烤盘旁,随手拈起块曲奇送进嘴里。
咀嚼一下后,连雨皱起眉。
“糊了?”
“可不吗。”
连杨不看他,只一个人在旁边嘟囔:“这干柴烈火的,火力那么足可不得糊吗?”
连雨险些被一口外焦里生的土豆块呛死。
呛咳声里,连杨回过头,像是才注意到连雨似地“哟”了一声:“您也在呢。”
连雨注意到连杨将一管用空的抑制剂塞进口袋。
连杨盯着他:
“有空吗?聊聊?”
你看见没!
连雨在心底无声尖叫。
[看见什么?]吐吐歪歪脑袋,两只机械耳朵转了转。
他打抑制剂了!这不妥妥地是要决斗吗!
连杨虽然是oga,但身形上却与连雨相仿,不然在原本的故事里连雨也不至于一直到下线都没怀疑过他这位弟弟的真实性别。
如果真打起来,可说不准哪边的胜算更大些。
毕竟对面的这位可是主角攻。
就在连雨估算战力的空档,连杨已停下脚步。
时隔不到十分钟再次回到仓库门前,连雨沉默了。
这下他更确定了,主角攻就是来找他算账的。
[硬抗还是滑跪,这是个问题。]小莎士比亚?吐吐声情并茂地朗诵。
连雨:TD
再次推开仓库门,空气中似乎还萦绕着淡淡的信息素气息。
啪的一声,头顶的白炽灯拍亮。
“那个”,连雨头皮一麻,“你误会了——”
“没了。”
连杨盯着地面。
“什么没了?”
跟着望去,连雨很快明白过来。
空荡的地面上,瓶子的碎片早已没了踪影,他清晰地记得离开时那滩碎玻璃屑还在地上。
现在却没了。
“究竟是什么……”连雨喃喃。
“是诱导剂。”
连杨难得严肃起来,两条剑眉拧起:“仅仅是吸入就可以诱导发情,主要对 oga 起作用。但由于作用靶点有所重叠,alpha 也会被影响,不过比较轻微——”
连杨看他一眼,补充道:“所以你们才能结束得那么及时,正好在我烤毁了两盘曲奇之后。”
连雨喉头一噎。
一句话槽点多到不知道该先从哪个说起。
连雨捏捏眉心,把话题拉回正轨:“那你呢,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连杨牙咬牙看着他,一副要被气晕过去的表情。
连雨不解。
连杨闭目长呼一口气:“你知道我现在在干嘛吗?”
“在……和我说话?”
“在读博!”
连杨深深一吸蓄力:“我的研究方向就是这个新型诱导剂,因为最近发生了多起利用新型诱导剂袭击 oga 的案例还与警方建立了合作。这些你知道吗?而且我今年就要毕业了,你知道吗?妈总说让我多关心关心你,你关心我了吗?还什么‘在和我说话’,你个该死的资本家除了会指使人还会干什么——”
“我明白了!”连雨猛然抬起头。
仓库瞬间安静下来。
连杨抿抿唇,语气生硬地反问:“你明白什么了?”
“你说这个诱导剂主要针对的是 oga,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圈套——”
连雨顿了顿